苏锦妍带着血煞阁的人,来到城楼之下。
白堂主看着眼前只是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
她身着异服,手中还拿着一个武器。
他一脸鄙夷,质问:“就是你们杀了我白虎堂的人?”
苏锦妍声音铿锵有力:“不错,是我们杀的,这是替天行道!”
白鸿飞摇着手中的铁扇,冷哼一声:“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打打杀杀。
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死吧。”
白堂主眼底泛起阴翳,怒斥:“丰都城可是老夫的地盘。
你认为在这里,你还能全身而退,别自不量力了!”
苏锦妍不以为然:“那就动手,互相伤害吧。”
她端起冲锋枪,对准白鸿飞:“黑龙帮的帮主想你了,让你快点去,和他到阴间抢地盘!”
白鸿飞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没想到独孤城死在你的手里,你倒是有点儿本事!”
“那是!”
苏锦妍说完,直接扣动扳机:“哒哒哒!”
一枚枚子弹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撕裂空气,直接扑到白鸿飞的身上。
白堂主想用铁扇抵挡时,可为时已晚。
他嘴角流出血,面目变得狰狞,一手指着苏锦妍,“你,你不讲武德,动手时也不告诉我一声!”
苏锦妍嘲讽:“告诉你,你不就有准备了,那我还杀谁!”
白鸿飞气得又吐出一口鲜血,接着倒地。
“堂主!”
白虎堂的兄弟们一起喊出声。
副堂主举起剑,指向苏锦妍:“兄弟们,这个贱人杀了我们堂主,杀了她!”
所有白虎堂的人一起冲向苏锦妍。
苏锦妍下令:“林九,开火!”
“是!”
“哒哒哒······”
重型机枪的枪口喷射出一朵朵火花,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白虎堂的人,在一顿枪林弹雨下,全部毙命。
苏锦妍脸上盈满笑意,如释重负:“丰都城的两个祸害终于死了。
这里是我血煞阁的天下,将是一片祥和。”
“走,去白虎堂!”
·······
一日之内,两个帮派全被灭。
等忙完,苏锦妍让白芷拿着扩音器,把城中的百姓都喊来。
在人最多的地方,搭上了擂台。
苏锦妍面色清冷,看着台下的人,宣布:“从今日开始,血煞阁正式接手丰都城。
我们可不是黑龙帮和白虎堂,不要以为这里还是三不管的地界,可以为所欲为。
有道是国无法不治,民无法不立。
我血煞阁要以法治理丰都城,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稍后,我们会把法规贴在人密集的地方。
丰都城,以后没有大牢等着你们坐,没有饭菜给违法的人吃。
不用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在城西将开设鬼门关衙门,一锤定生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抢劫、拐卖儿童,直接杀了!
双方打架,情节轻者,惹事者打五十大板。
情节严重者,打进十八层地狱,每道大刑都过一遍。
是生是死,听由天命。
在指定位置安排一条商业街,必须在那里摆摊。
我们也会收取所得税,每个月交一次,月初交。
每个小摊床每个月交十两银子,房屋店铺交二十两。
收的所得税要用来修路、安路灯、公厕及清洁工,治安员等人工费和衙门的费用。
你们经商必须有我血煞阁颁发的经营许可证。
每个摊位都有小屋子,雨淋不到,风吹不着。
路修好后,每天街上都有巡逻人员,保证你们的安全。”
一个壮汉询问:“你们能说到做到吗?真的不怕得罪山匪?”
苏锦妍冷哼一声:“不怕,黑龙帮和白虎堂在一天之内都被我们给灭了,难道我们血煞阁还会怕山匪!
哪个山寨来抢劫,我们不仅要杀了他们,还要去剿匪,灭了山寨。”
一个老婆婆喊出声:“我信你,你跟他们不一样。”
苏锦妍感慨:“看到城中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痛心疾首。
所以要当这一城之主,将丰都城改头换面。”
百姓们半信半疑。
二十几年前,黑龙帮和白虎堂的当家人也这么说,结果呢?
这血煞阁怕是要先稳定人心,才这么说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一个男子壮着胆子问:“阁主,草民是徐淮。
张德全是这里的财主,他昨天带人抢了我家的店铺。
夫人也被他抢走做小妾,您能为小民做主吗?”
苏锦妍掐指:“我算出,你说的是真的。
林九,带着人抄了张德全的家,贴上封条。
将张德全押过来杀了,家产全部充公,徐淮的店铺归还。”
“是!”
很快,林九押着张德全来到苏锦妍的面前。
张德全看着苏锦妍,“你们少管闲事,我可是白虎堂堂主的表弟。”
苏锦妍下令:“林九,把他杀了,抢劫是死罪!”
“是!”
张德全威胁:“你杀我,白堂主不会放过你的。”
苏锦妍一脸轻蔑:“他已经被我杀了!
怪不得你可以有恃无恐,抢别人的店铺和夫人,原来是有倚仗。
这样的恶人,死有余辜,带下去!”
两个人将张德全拉下去,朝他的脖子处一划。
随着一串血珠飞溅,张德全倒地。
百姓是一片哗然。
一人开口:“就这样把人杀了,也不审审。”
“人家算出来了,你没听阁主说嘛,要以法治城。”
“这下可倒好,不仅人死了,攒下的家业还得充公。
张德全可有二十多家店铺,这忙了大半辈子,成全了血煞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