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声音冰冷:“本王妃听百姓说贺夫人出轨别的男子,女儿都是别人的种。
听到那些污蔑的话,本王妃一时气不过,就过来看看。
贺夫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端庄稳重,岂能蒙受这不白之冤。
定北将军可是二品的大员。
曾立下赫赫战功,万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本王妃思量再三,决定帮你们一把。
让你们自证清白,一切谣言将不攻自破。”
林氏有些不解:【自己与寒王妃向来没有交集。
她也不是一个爱管别人闲事之人,怎么会来将军府趟这趟浑水。】
她一脸感激:“寒王妃,不知妾身如何能证明清白?”
苏锦妍:“清者自清,夫人,你放心,我为你们做亲子鉴定。
事实胜于雄辩,丞相和刑部大人都在场,都能为你作证。
日后若是谁敢再造谣,恶意中伤,说你生活不检点,就把他送去衙门。”
林氏眼神闪躲,额头沁出冷汗,双腿有些发抖。
她听说过“知父宝”的大名。
在百草堂中,只要花三两银子,就可以做亲子鉴定。
她哪敢验,一验岂不露馅了。
林氏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谢寒王妃体谅,不劳您费心了。
这都是我们的家事。”
苏锦妍强调:“那可不行,你刚才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一看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这锅咱不能背。
再说,你的几个女儿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们不能被人指指点点。
你要相信本王妃,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氏心里骂着:【寒王妃真是多管闲事!
挺个大肚子,不好好在家安心养胎,来管我将军府之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她拒绝:“王妃,您身子不方便,妾身怕累到您。
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将军府可担待不起,此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苏锦妍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贺夫人,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只是举手之劳。
你也不想贺将军被别人嘲笑吧!”
贺将军心里明了:吩咐:“来人,把几位小姐带来,让管家和府医也一并过来!”
两个丫鬟向外跑去。
五姨娘心里这个高兴,她摸了摸肚子,是一阵后怕,差一点性命不保。
她瞥了林氏一眼:“大夫人,你也不用害怕。
等妾身的孩子出生,也会做亲子鉴定。
只有如此,将军才能放心。
不过,无论怎么验,我都不怕,因为我的孩子是将军的。
不像某些人,趁将军出门,就把男子叫到自己的卧房,行鱼水之欢。”
林氏面目变得狰狞,怒吼 :“贱人,你胡说什么!”
“夫人,将军还在这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打死我。
不过,我相信,过了今天,将军夫人就换人了。
不止如如,你的女儿全是野种,将军府容不下她们,你猜猜她们会去哪里?
她们的未来的夫家,岂能允许一个野种进家门败坏门风。
他们得有多傻才会娶你的女儿!”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林氏疯了一般。
“闭嘴!”
贺将军此时觉得脸都丢尽了。
可没办法,事已至此,他必须要清理门户。
很快,府中的几位小姐、府医、管家都来了。
大小姐贺瑶看到这个阵仗有些不解:“娘,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让我们来,我还要出去和赵三公子游湖呢!”
二小姐贺歆有些着急:“娘,到底有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惊鸿哥哥马上就来接我,他要带我去他外祖家拜寿。”
苏锦妍安排:“现在要做亲子鉴定,大小姐,取下一根发丝。
“不要,不要!”林氏哭喊着。
贺瑶一脸嫌弃:“娘,看看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咧咧的成什么样子?
不就是验亲嘛,真金不怕火炼,我们不害怕。”
她拽下几根头发丝,交给苏锦妍:“我多拔了几根,你随便验。”
苏锦妍把头发样品放到鉴定盒中。
“送检的两份样品,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林氏此时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低着头,呜呜哭着。
贺瑶一脸懵逼:“什么意思,没有血缘关系!”
苏锦妍解释:“意思是你不是贺将军的亲生女儿!”
贺瑶只觉得如遭雷击,她怒视着苏锦妍:“你胡说什么,定北将军就是我的生父!”
苏锦妍态度坚决:“你可得了吧,知父宝不会有错!
至于谁是你的亲爹,这事得问你娘!”
宣武帝:【该,打脸,看那个疯婆子还怎么狡辩!
满朝文武为了我北周也是鞠躬尽瘁。
应该给他们每人都鉴定一下,省得养了一顿的孩子都不知是谁的。
至于朕,哪天也得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