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寒看到紫玄真人进来,恭敬抱拳:“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否则,王妃必死无疑。”
“她是我萧家的功臣,老夫怎能不出手相救。
那个阴险的小人无渊已经死了。
幕后之人,受到反噬,也活不过几日。”
苏锦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地行大礼相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苏锦妍没齿难忘。
今日若非您及时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黄泉。”
紫玄真人微微摆手,神色温和:“寒王妃,不必客气。
我观你膝下五个孩儿,个个根骨清奇,气度非凡。
眉宇间隐有龙凤之姿,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好生教导,他日必能各展其才,执掌一方水土,成就一番大业。”
他双手结印,在空中画着,只见数道金光直奔苏锦妍而去。
苏锦妍被金光所笼罩,只觉得身子暖暖的,舒服了很多。
紫玄真人收手之时,金光消失。
“你魂魄被定在招魂幡上,残魂受损。
你再休养几日,便又能如之前一样。
固魂金镯,有安神定魄、滋养神魂之效,须得随身佩戴,不可离身。
这里有五枚储物戒指,送给五个孩子,日后大有用处。”
苏锦妍下达指令:【系统,查出紫玄真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
系统:【紫玄真人,是当今皇上的三爷爷。
他曾是一位王爷,从小便去了昆仑山。
他喜欢喝酒,你送给他些好酒。】
苏锦妍一挥手,地面上出现了十几箱茅台和舍得,还有一些独立包装的烧鸡、鱼片等下酒菜。
“前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这些是我送给您的酒,您收起来,等喝没了,再到我这来取。
还有几盒养生丸,您也一并带走。”
听到有酒,紫玄真人眼睛一亮:“老七,你的王妃不错。
知道我的喜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桌面的酒菜全都放到戒指空间中。
“老夫告辞了!”
“恭送前辈!”
紫玄真人走出院子,消失不见了。
“妍妍,你现在好些了吗?”
苏锦妍点点头:“我查查,是哪个王八蛋要害我,我非弄死他!”
弹幕弹出。
苏锦妍一脸怒意,气得大骂:“他真是找死,我与他无仇无怨,这个王八蛋竟敢害我。
表面上看着斯斯文文的,原来就是一个败类。
这回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紫玄真人破了摄魂阵,无渊那个臭道士死了。
摄魂幡上有萧战的血,他遭到反噬,这两天就得去鬼门关。”
萧北寒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毁。
恨得咬牙切齿:“竟然是他!
好歹毒的心,你可是孕妇,他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
不行,我现在就杀了他。”
苏锦妍阻止:“你不必去了,咱们不赚杀兄的罪名。
他五脏受损,即使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但是,害我之人要付出代价。”
苏锦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接着消失不见了。
她一个瞬移去了六王爷的库房和书房。
萧战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被洗劫一空。
苏锦妍又来到主院。
萧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眼无神。
他气息微弱,似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两个太医在旁边把完脉,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管家上前:“两位太医,王爷怎么了?”
徐太医叹了口气:“六王爷五脏受损,已药石无医,无力回天,还是准备后事吧。”
叶王妃用帕子拭着泪:“怎么会这样!”
徐太医恭敬回答 :“王妃,老夫也不解。
前几天刚给六王爷请过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恕老夫医术浅薄,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李太医!”
李太医实话实说:“王妃,老夫也无能为力。”
两位太医离开。
叶婉怡坐在床沿边,泪眼朦胧,声音颤抖:“王爷,早晨还好好的,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您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太医已束手无策,妾身不知怎样才能救您!”
她手中攥着帕子,指尖都在发颤。
苏锦妍身在空间,拿出一粒索魂碎骨丹。
一手捏着六王爷的鼻子,迫使其张开嘴,把丹药塞到他的口中。
“萧战,你先别死,你经历完三天全身碎骨之痛。
数万只虫子啃噬完你的筋骨,你再死也不迟。
这么死了,多便宜你,我要让你受尽折磨再死,方解我心头之恨。”
苏锦妍一个闪身离开。
叶王妃呜呜地哭着:“王爷,妾身无能,竟想不到救您之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您油尽灯枯!”
奶娘在王妃耳边劝着:“王妃,您先不要难过。
老奴刚听说寒王妃死而复生。
也就在她醒来后,咱们家王爷就莫名地吐血倒地,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她顿了顿,更加神秘,“在老奴的村子里,就有以命换命之说。
寒王妃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巫术,用咱们家王爷的命换了她的命。
她才从鬼门关回来,王爷也病倒了。”
王妃神色一滞,看向奶娘:“真有此巫术!”
奶娘信誓旦旦:“是,要想让已死的女子还魂,需得用一位阳寿未尽的男子性命去换。
但这换命之术阴邪得很,必须由懂行的巫师暗中做法才能完成。”
叶婉怡眼中满是怒意:“本王妃就寻思,一个人已死了三天,怎能死而复生。
还有那盖棺的黄缎,竟然罩在王爷的身上。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原来,他们用了阴损的手段。
好你个萧北寒,你也太狠了!
为了你的王妃,害了我们家的王爷。
我一介女子打不过你,难道还杀不了你们的孩子?
你给我等着!
奶娘,王爷已卧病在床,要如何救?”
奶娘眼中浮现一丝精光:“王妃,法华寺的大师法术了得,不如派人请他给王爷看看。”
“对,你说的是,大师一定有办法。
老奴这就派人去把他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