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这么直接!”
“王妃,我都饿了这么久,如今生完孩子,你总得让我吃点肉吧。
要是**时,疼,你就告诉我!”
七王爷轻轻吻了下苏锦妍水润的唇,辗转反侧。
他似乎是第一次,心里渴望着,迫不及待着……
像宣誓主权一样,霸道地吻着……
他解开苏锦妍睡袍的腰带。
她白皙的香肩尽收眼底,春光一览无遗。
寒王的喉结滚动一下,唇落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一连串灼热的吻。
他的身体也渐次滚烫起来。
脱掉里衣,结实的身材,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胸肌腹肌线条分明。
苏锦妍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燥热得厉害。
她摸向寒王的腹肌。
“好摸吗?”
萧北寒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好摸!”
“摸吧!”
“嗯!”
等她反应过来,双手捂住脸。
“害羞了?
我们是夫妻!”萧北寒笑出声。
“呃……”
随着一声闷哼,苏锦妍疼得弓起身子。
她皱眉,却没躲,伸手抱住他的腰。
萧北寒数次闯进她的世界……
“喜欢哪种方式?”七王爷的声音略显沙哑。
苏锦妍无语,这事有问的吗?
也没有姐妹可以打听打听。
她含糊其辞:“都喜欢!”
苏锦妍脸颊呈现出诱人的绯红,像熟了的水蜜桃。
七王爷声音略低沉沙哑:
“呃……”
这声音传到萧北寒的耳中,是致命的诱惑,撩拨着他的心弦……
七王爷要了一次又一次,无尽地索取着······
清仓之后,他已疲惫不堪,搂着苏锦妍睡了······
次日,萧北寒去了早朝。
苏锦妍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白芷在外喊着:“王妃,您醒了吗?”
“进来吧!”
苏锦妍坐起,看着满身的吻痕,她的脸上灿若云霞。
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她抱怨:“这是八百辈子没找过女人吗?
一时逮到,就下死手!这力气也太大了。”
白芷高兴:“王妃,您习惯就好了!
主子,侯府的大公子派人传话,说公子高中,十天后要参加殿试。”
“殿试,我大哥一定中状元。”
“大公子本就聪明,一定会心想事成。”
“稍后,我准备些礼物去看看大哥!”
苏锦妍吃完早饭,带着白芷和半夏去了侯府。
······
早朝结束后,萧北寒刚走到王府的门前。
一个身着华服的小姐带着一个丫鬟来到萧北寒的面前。
“七王爷!”
萧北寒面色冰冷,蹙眉:“让开!”
“七王爷,我是清河郡主!
我刚回京,咱们已经有三年未见了。”
萧北寒没理她,继续向府内走去。
一些百姓围过来。
清河郡主上前想要拉住萧北寒的手臂。
寒王一个瞬移躲开,一记眼刀扫向他。
骂了句:“滚!”
“王爷,我一直倾慕于你,我想嫁给你!”
一个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寒王殿下与王妃伉俪情深,她竟然还往上贴。”
又一人附和:“还郡主,真不知她父母怎么教的。
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公然纠缠七王爷。
看她长得那么丑,还想染指七王爷,她不配!”
清河郡主听到这番话,一手指着那个中年妇人:“你说谁丑呢, 信不信我把你送进衙门!”
萧北寒面色清冷无温,声音低沉:“暗七,将她押送至衙门,杖责五十。
倘若受此责罚后仍不知悔改,直接扔入大牢,囚禁十年!
清河郡主,本王念及与你父王并肩作战过,才没有将你打残,你要好自为之。”
清河郡主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哀求:“七王爷,我知道错了!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对您有非分之想,求您饶过我这一回!”
萧北寒一甩衣袖,带着滔天的怒意,径直朝着王府走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
“清河郡主,走吧!”暗七亮出剑,押着清河郡主向衙门走去。
那个妇人心里这个解气:“该,活该!
还想嫁进王府,破坏王爷和王妃的感情。
这回好了,挨顿揍。”
又一人赞同:“真是自不量力,仗着自己是郡主的身份就有恃无恐。
还想嫁进寒王府,会医术吗?
能一胎生五子吗?
能捐银子建孤儿院学堂吗?
能安路灯吗?
没这能力还想嫁给七王爷,简直是疯了!
一个郡主明明可以成正室,非想当妾,真是犯贱!”
百姓们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清河郡主瞪着他们,眼中喷火,威胁:“少多管闲事,你们给我等着吧!”
一个老婆子气愤:“真嚣张,揍她也不多。
像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嫁进寒王府。
乡亲们,就是这个女人想破坏寒王和寒王妃的感情,砸她!”
在她的号召下,有的人拿着石子砸向清河郡主。
有的人拿烂菜叶子扔向她,还有的人捡起地上的棍子开打……
暗七看着解气,往一边让了让。
很快,清河郡主被打得头破血流。
身边的丫鬟也受了伤。
看打得差不多了,暗七吩咐:“都散了吧。”
清河郡主被狠狠打了五十大板,她再也不想嫁给寒王了。
从此以后,京城那些爱慕七王爷的人,又安静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谓是风平浪静。
可惜好景不长,五宝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