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扶着江知意躺下:“知意,此事稍后再议。
你先好好休息,等毒完全解了再说。”
“王爷,这是小女子的闺房,殿下还是请回吧。”
萧澈站起:“你好好养伤,明日我再来看你。”
“恭送王爷!”
九王爷离开。
······
萧北寒坐在院中,张婆子和丫鬟春娇的家人一起跪在地上。
七王爷声音狠厉:“说,谁下的毒!
你们一人说谎,祸及全家,他们全都得死。”
张婆子和春娇相互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来人,将张婆子的家人全都杖毙。”
张婆子听到这番话,“不,不要,老奴说!
是春娇,她想嫁给尚书为妾。
可大人不同意,她就拿来毒药,在大小姐最爱吃的宫保鸡丁中下毒。
王爷,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丫鬟春娇吓得面色煞白:“不,不是的,奴婢对此不知道,张婆子是胡说八道。”
张婆子愤怒地瞪着她,声音中充满了指责:“春娇,你个贱人!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嘴硬,死活不认账。
这药分明就是你亲手给我的,只怪我一时贪心,见钱眼开。
可你说这只是泻肚药。
你还特地塞给我十两银子,银子我没有花,你还想抵赖不成?”
她从腰间拿出十两银子。
“王爷,这一切是老奴一人所为,求您放了老奴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张婆子“咣咣咣”地磕着头,很快,额头上全是血。
江尚书的夫人气冲冲地疾步上前,挥起手,一巴掌甩在春娇的脸上。
骂着:“贱婢,本夫人自问待你不薄,从未亏待过你半分。
你倒好,竟然痴心妄想爬上老爷的床。
老爷看不上你,你竟怀恨在心,在饭菜中下毒!
可怜我的知意,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说到此处,大夫人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萧北寒怒视着跪地之人,下令:“来人,将这两个下毒谋害主子的恶奴,连同她全家老小,一并拖出去——杖毙!”
春娇怕了,是真怕了。
她早就听说过,寒王冷血无情,杀伐果断,杀人如麻。
只要落到他的手里,就只有一死。
她一人死不足惜,可自己的娘和爹不能死。
她全身瑟瑟发抖,来到萧北寒脚边,哭喊着:“王爷开恩!王爷开恩!
此事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家中父母全然不知!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奴婢的家人!”
萧北寒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动摇。
声音中透着寒意:“这可由不得你!
来人——全部带下去,杀了!”
一个婆子一手指着春娇扯着嗓子哭骂:“春娇,你个害人精、丧门星!
老娘真是被你害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当初刚生下你这个祸害,就该掐死你。”
春娇摇摇头:“不,不要,不要!”
暗一和暗七几人,将一众人拉下去,全都杖毙。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他们哭喊着,可丝毫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江尚书,面上带着歉意,抱拳拱手,面向在座的各位宾客:“诸位大人,没想到今日府上出了意外。
多有得罪,还请各位见谅。”
随后,他转身对管家吩咐:“来人,立刻前往醉香楼,重新置办十桌上等的酒席,务必尽快送来。”
“是!”
众人都能理解,哪家后院没些乱七八糟的事,但也是一阵后怕。
特别是和江知意一桌的贵女们。
当换上新的一桌菜时,她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动筷,生怕再有毒。
苏锦妍莞尔一笑:“不用担心,这些菜可以放心吃。”
从此以后,无论哪家有宴会,必须先请苏锦妍,她成了首席验毒官。
当然,人家不会白请她,也会奉上一千两银子。
苏锦妍又多了一个职业。
九王爷来到江尚书的身边,开口:“江大人,本王一时想错了,结果与知意退了婚,本王会再次求父皇指婚。”
江尚书也知道了退婚一事,他态度诚恳:“一切听王爷的。
只是微臣劝王爷三思,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萧澈点头:“放心,当初只是阴差阳错,让父皇误解了。
而这一次,本王是认真的。
只是知意可能还没有想通。
这几日,本王会经常来府上叨扰,希望江尚书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
众人开怀畅饮······
酒宴结束后,九王爷怕夜长梦多,直接去了皇宫。
宣武帝正坐在按摩椅上休息,秦公公喊了句:“皇上,九王爷求见。”
皇上睁开幽深的黑眸,质疑:“这个孽子又来做什么,让他进来!”
九王爷走进来,颔首抱拳:“儿臣见过父皇!”
宣武帝抬眸:“老九,你来做什么?这是准备好了五十万两银子?”
萧澈声音吞吞吐吐:“父皇,那些银子准备好了,已派人送去户部。
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父皇成全。”
宣武帝,眼中划过一道精光:【这又来送银子,好。
等朕退位后,必须给大宝一个金银满仓的国库,让他不再有后顾之忧。】
宣武帝面色难看:“何事?”
萧澈低着头:“父皇,儿臣请您赐婚!”
“怎么,想成婚了,这是好事,朕现在就把周丞相家的长女指婚给你为正妃。”
“父皇,不是她!”
“那是谁!”
“是江尚书府的江知意。”
皇上拧眉:“你快得了吧。
江家的小姐,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和她退婚嘛。
如今婚也退了,你又让朕指婚,出尔反尔,你发什么疯,是不是又喝多了。”
萧澈一脸尴尬:“父皇,是儿臣的错,当时没看清自己的本心。
当退婚后,方才知道,不知何时,儿臣已经喜欢上她。”
宣武帝拒绝:“那可不行,对此事,朕也深表歉意,准备把知意许配给武将军之子。”
九王爷急了:“父皇,万万不可,儿臣心仪于她。
知意也对儿臣有意,您不能给他们指婚。”
宣武帝叹了口气:“没有六十万两银子,朕不会给你赐婚的。”
在一众皇子中,财力最雄厚的是七王爷,其次就是秦王。
萧澈狠了狠心:“父皇,儿臣愿意拿出六十万两银子,送去户部,只求父皇给儿臣和江知意赐婚。”
宣武帝笑了:“准了,秦昭,拟旨,给他们二人赐婚。
老九,你若是再反悔,可不是这些银子能解决的。”
“儿臣无悔!”萧澈态度坚决。
等写完圣旨,萧澈拿着圣旨高兴地去了江府。
宣武帝自言自语:“大宝,皇爷爷共给你坑来110万两银子。
以后还得继续坑,怎么也得给你攒够1,000万两银子。
等你登基时,可以当个轻松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