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尘拿着手中的黑瓷瓶,眉头拧在一起:“小紫苏,你才多大,娶什么娶!
这药太过霸道,我是看在同门的份上才帮你,你师父是我师叔。
你得叫我大师兄。
我是一片好心,怕你给别人下毒不成,再把自己给毒死了。”
裴紫苏不管那么多:“那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着我的手就走。
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白卿尘向来做事沉稳,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时间竟然失了分寸。”
他解释:“不好意思, 小紫苏,我只是一时心急,忽视了此事。”
“哦,你着急就会拉着女子跑。”
白卿尘看向不远处,那些人都看着他们,知道自己鲁莽了。
紫苏听师父说过,神医谷的老谷主是他同门师兄。
只不过,二人观点不同。
一人治病救人,一个专门炼毒杀人,一正一邪,向来势不两立。
要是说起来,白卿尘的确是她的师兄,怪不得对此毒这么敏感。
紫苏手中拿着玉佩:“你要是不想娶我也行,你得教我医术,直到我学会为止。”
白卿尘:???
他有种吃黄连的感觉。
白卿尘一脸无奈:“行,明日起,你就到我的府邸学医术!”
“大师兄,你可要言而有信,不要反悔。”
白卿尘黑着脸:“绝不反悔,那这块玉佩是不是得给我?”
“可以,但你得把我的毒药还给我。”
小紫苏手中的着玉佩伸出去,另一只手索要黑瓷瓶。
白卿尘拒绝:“不行,这毒不能给你。
下毒之时,你手上若是沾上一丁点,那可就没命了。”
“玉佩你留着吧。”
“行吧!”
紫苏将玉佩揣进怀中,向裴知画走去。
白卿尘警告:“小紫苏,你以后不能再炼毒!”
紫苏回眸,朝白卿尘调皮一笑,“知道了,大师兄!”
裴知画看三妹笑意盈盈地走过来,询问:“紫苏,你是不是惹白神医了?”
小紫苏轻浅一笑:“没有,我怎么敢惹大师兄!”
“大师兄?”
“嗯,他爹是我大师伯!”
“原来是一个师门的。”
“嗯,明天我就可以跟着大师兄学医术了。”
紫苏一脸兴奋。
“你说得可是真的?”裴知画又问。
“当然!”
“那你可要好好学。”
裴知画:“咱们入座吧。”
众人刚坐下,一个小厮走到苏毅的身边:“世子,府门外来了几个人,自称是沐家人。
还有一位小姐,叫沐轻歌,自称是您的未婚妻。”
小厮的声音不大,但裴知画听到了。
她知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面色如常,眼中的冰冷却与腊月的冰雪无二。
这番话,苏锦妍也听到了。
空中出现弹幕。
苏锦妍的眼眸中浮现出明显的恼意。
她的眼神冷冷扫向从远处走过来的那些人。
她站起来,直奔苏毅而去。
楚墨一看苏锦妍走过来,忙站起来让座:“七嫂,你坐在这里。”
苏锦妍微微点头。
裴紫苏直接站起来:“咋地,想抢我姐夫,门都没有。”
她大步上前,站在苏毅的旁边。
镇北侯知道这件事,苏毅没有隐瞒,气愤:【沐家可真行,我儿子落难时,你们退婚。
我儿子考中状元,你们竟然追上门。
本侯的儿媳是皇上赐婚,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身为侯府的当家人,他走出来。
沐轻歌看到苏毅,一脸震惊:“谢毅,真的是你!
你被家人接走后,我们就没了你的消息。”
苏毅声音铿锵有力:“沐小姐,当年,谢沐两家为了生意上的合作,才定下婚事。
后来,你在我落难之时,便带着婚书退婚,我们已经再无瓜葛。”
沐轻歌反驳:“谢毅,可退婚要双方老人都在场,单方面并不作数。”
一位夫人声音不大:“的确如此,退婚要双方都同意才能退婚。”
另一人说出心中想法:“在人家落难时退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看到人家功成名就,又后悔追上门,真是无德。
苏世子可是由皇上亲自赐婚,是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
两家门当户对,沐家怎么比。”
听到这些话,沐轻歌冷哼一声:“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可是先订下婚约。
世子妃之位,只能是我的。”
裴紫苏走上前,一手指着她,斥责:“你是真不要脸!
苏毅可是我姐夫,敢跟我姐抢男人,就你也配。
当初我姐夫落难之时,你们怎么不出手相救。
那时,你怕是只想着撇清关系急着退婚,我姐夫万一被歹人害死,你怕成了寡妇。
看可我姐夫成了状元后,后悔了,真不要脸。”
沐轻歌想不到,竟然有人敢骂她,一股怒火噌地蹿到她的头顶。
她面目变得狰狞,咆哮:“贱人,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未来的世子妃。
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
小紫苏一脸鄙夷:“就你还想要了我的命,我不毒死你就不错了!
我劝你一句,赶快滚!”
沐夫人一脸怒意:“真是没家教,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沐老爷看向苏毅:“谢毅,既然当初没有退婚,你看看,这成婚之事······”
苏毅直言:“沐老爷,一来,你们已退婚,退婚书我已收到。
在我离开谢家之时,被他们的亲儿子关在石室之中,双腿被打断,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
我五岁进谢家,他们养了我13年,要了13万两银子。
我妹妹给了他们银子,已写下断亲书,一式两份,我与谢家再无瓜葛。
当初的婚约,是谢家为了生意合作才定下。
我根本不同意娶一个每日与几个男宠厮混的放荡女成婚。
谢家订下的婚约,你找谢家。
我已不是谢家子,跟此事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