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眼神冰冷,一侧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整个人消失不见了。
等她再出现时,已在一处二进的院落。
院内药香浓郁,大量的草药晾晒在箩筐里。
苏锦妍一挥手,那些药草连着箩筐全都消失不见了。。
玄真子面色惊变:“没了,药草呢?刚才不都在吗?难道是我眼睛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些药材真的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院内也没有别人。
“怪了,竟然没了。
谁,是谁干的,给老夫滚出来!”
苏锦妍闪身离开,按定位,去了他的药材库。
她知道,每个药师都会有一些好东西。
玄真子万万没想到,他多年的心血被苏锦妍洗劫一空。
很快,那几个青衣人跑回来。
“师父,不好了,寒王妃进城了。
她配出了解药,百姓的毒除了死的,都解了。”
玄真子眼神中浮现出一抹阴翳:“这怎么可能,那毒可是我研究了五年,就这么轻易解了?”
另一个弟子保证:“师父,此事千真万确,不信您去大街上看看。
我们今晚是否还下毒?”
玄真子气得大骂:“寒王妃还真是多管闲事,竟然坏我好事。
等我遇到他,非杀了她不可。
今晚继续往井中下毒。”
苏锦妍一个闪身,出现在院中。
“老头,没想到你这么缺德,竟敢残害苍生。”
玄真子面上一怔,一手指着她:“你,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什么叫从哪冒出来的,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玄真子想到那些药草,之前放在院中都没事,她来了,东西就没了。”
“我院中的草药是被你偷走的?”玄真子质问。
苏锦妍也不隐瞒:“是,还有你库房里的,我也顺便一起抢了。
反正你一个快要死的人,留着那些东西也用。
库房里的金银,也进了我的口袋。”
“你,你是怎么偷走的?”
“挥手之间,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对百姓下毒,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一挥手,一把冲锋枪出现在手中,她扣动扳机,“哒哒哒·······”
枪口喷出愤怒的火花,一枚枚子弹划破空气,直奔玄真子和他的弟子腿上而去。
他们万万没想到,寒王妃的手竟然这么快。
院中的所有人的腿全部中枪,跪在地上。
玄真子怒视着苏锦妍:“你,你不讲武德,动手之前,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
苏锦妍冷哼:“你给并州城的百姓下毒,也没告诉我!”
“我告诉你,还怎么下毒!那能一样吗?”
玄真子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苏锦妍反驳:“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杀人。
我没闲功夫跟你废话,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接受百姓的朝拜。”
玄真子怕了。
他知道,要是让城中百姓知道他是下毒之人,非剐了他。
“不,不要!”他反抗。
苏锦妍的手挥来挥去,十几个人聚到一起,一些无味的药粉也随之撒出。
玄真子根本没有防备,只觉得浑身无力。
“你又用了什么!”
苏锦妍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不好意思,我一时手滑,撒了些毒。”
“你分明是故意的!”玄真子面目变得狰狞。
“知道就好!”
苏锦妍一挥手,带着这些人来到衙门前。
暗七上前:“王妃,这些是?”
苏锦妍声音大了很多:“并州城不是瘟疫,而是这些人下的毒。
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个老汉上前:“王妃,您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真能为家人报仇。”
“能,他们毒死了我们大半城的百姓,让你们妻离子散,有仇尽管报!”
“那要是打死了呢?会不会进大牢?”一人有些担心。
苏锦妍微微一笑:“不会,他们该死!”
玄真子的腿上流血,疼得他全身瑟瑟发抖,嘴里骂着:“寒王妃,你不是人!”
苏锦妍拿起老汉手中的棍子,一棍棍砸到玄真子的身上。
“咣咣咣!”
“你骂谁呢!你再骂一个!”
玄真子疼得龇牙咧嘴,“你,你!”
没有再骂,不是他不想骂,而是寒王妃下手太狠,疼啊!
苏锦妍把棍子还给老汉。
老汉一步步向玄真子靠近,他带着满腔的怒意,咆哮:“是你害死我的孙子和几个儿子儿媳,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打死你。”
他挥起手中的棍子,一棍棍狠狠地砸向玄真子和他的弟子.。
“啊——”
“别打了,不要打了!”玄真人求着。
老汉煽动其他人:“乡亲们,他就是罪魁祸首。
是他们下的毒,为你们的亲人报仇吧!”
一呼百应。
开始,那些百姓还不太敢动手,现在,他们不怕了。
纷纷挥起拳头,砸向玄真子他们。”
“哎呦——”
玄真子被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
我们错了,我们也是听清尘道长的。
是他找我来帮他的。”
苏锦妍抬手,其他人停下手。
“清尘道长已经死了,还有幕后之人萧成,已在午门问斩,家眷抄家流放。
后台都没了,你们还坚持个什么劲儿!”
萧砚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他真正见识到了寒王妃的厉害,是来无影去无踪。
【我还是消停些,当一个安稳的王爷吧。】
苏锦妍走到寒王的身前:“王爷,身体好些没有?”
“已经没事了!”
“回去我给你多做些补汤。”苏锦妍莞尔一笑。
“抓到了这些坏人,就没人下毒,但细菌蔓延,必须多派人手进行消杀。”
“按王妃说得做!”
“是!”
······
日暮时分
寒王府外,两个黑袍老头飞身上了墙头,看向王府。
二长老不解:“老三,寒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有这么多御林军把守,我怎么没有看到寒王和寒王妃?”
二长老一手捋着雪白的胡子,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一定不在京城,应该是被皇帝派出去了。
不然,这里也不会有重兵把守。”
三长老看了下手臂上的伤痕:“老二,自从来到京城,咱们两个是三天两头折在老雕的手里。
我看了,楼顶没有那只雕和狐狸,他们应该都离开了。
此时,正是抓孩子的最佳时机。”
二长老还有些犹豫:“可祖师让等孩子三岁再抓!”
“你还行不行了,再等一年多,我们都得死在这。
你想等雷公岛的人来吗?
若是那七位祖师都来,我们能打过他们吗?
先下手为强,能抢一个算一个!
你看,五个孩子出来了,老太后在那里。”
“咱们现在就去抢孩子!走!”
二人消失在原地,进了冷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