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为江舒宁松绑,态度诚恳:“阿宁,你跟我回京城吧,我得对你负责。”
江舒宁看了眼寒松寨,语气坚定:“不必,我不想因为我,打破你与夫人之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在你求寒王妃免我一死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不会踏进楚国公府。
平妻也是妾,我寒松寨的大当家,断断不会为人妾室。
等山上的兄弟安排完,我就离开。
咱们今生再也不见,就当彼此从没遇到过。”
听到这番话,楚墨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
“江舒宁,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已经想好了,那我问你,你休掉世子妃娶我,你能做到吗?”
楚墨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能。”
江舒宁面上染上一抹怒意:“既然不能,你还让我考虑什么!”
“我只是,只是觉得亏欠你的。”
“那就欠着。”
江舒宁说完,单脚点地,接着凌空纵起,直奔寒松寨而去。
楚墨站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二当家看到江舒宁到了,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阿宁,二叔要去边关,不能保护你了。
这些银票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四当家也拿出几张银票:“这些是四叔的,你收下。”
江舒宁婉言拒绝:“二叔,四叔,这是你们养老的银子,我不能要。
我爹还给我留了一些,足够我用了。”
耿精忠劝着:“阿宁,要不,你嫁给楚世子,起码你有个落脚之地。”
江舒宁眼眸上浮现出一抹倔强:“二叔,我不会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那样不幸福。
平妻也是妾,我不会为人妾。”
四当家叹了口气:“是我们害了你。”
江舒宁轻浅一笑:“你们也不用自责,事情已经过去了。
在边关,不比在山上,你们一定要小心,要保重身体。
库房的银子,大家全分了,老弱病残的多分一点。”
“好!”
丫鬟小桃走过来:“小姐,你要去哪里?”
江舒宁看向她,我带着你们两个丫鬟和奶娘去京城。
我娘留给我几间店铺,我得去看看。”
奶娘想起一事:“小姐,你外祖家在京城,你要不要去拜访?”
江舒宁摇摇头:“不必了,当年,我娘本是出身高贵的相府千金。
结果进香途中,出现山洪,又逢大雨,意外失足落水。
我爹恰好路过,将她从水中救起。
二人一见倾心,我娘非我爹不嫁。
外祖父得知,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一个是金尊玉贵的相府明珠,一个是江湖的草莽,门不当户不对。
后来,外祖父见我娘心意坚决,甚至不惜以性命要挟。
他实在没有办法,给了我娘二十抬嫁妆和京城的几家店铺,就断绝了父女关系。
这些年,这几家店铺一直是陈叔在打理。
如今,我已长大,也是时候亲自去京城接手母亲留下的产业。”
奶娘在一旁听着,上前一步,劝慰:“小姐,夫人是丞相之女,匹配王公世子、都是寻常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也不会轻易当压寨夫人。
相府毕竟有您的血脉至亲,是您娘亲长大的地方。
丞相和夫人是您唯一的亲人,不如去探望一下,
你看呢?”
江舒宁的唇角有意无意地勾起一抹苦笑:“到时再说吧。
外祖父最注重脸面,我失了身,也是耻辱,还是不认的好。
万一这次再有孕,麻烦更大了。
在他们眼中,是伤风败俗。”
奶娘:“小姐,万一你有了身孕。
等孩子出生后,问他爹是谁,在哪里,你要怎么说?”
江舒宁微微皱眉冷言:“我就说,他们的爹早死了,坟头草都长一人高了。”
她万万没想到,在周丞相的一次寿宴上,一个小男孩玩耍,竟然撞在楚墨的身上。
而那个男孩,简直就是楚墨的缩小版。
奶娘不再多说什么,总觉得小姐这次挺冤的,被几位叔叔给坑惨了。
江舒宁看向小桃:“把衣服收拾好,我们带上银票和首饰,坐马车去京城。”
“小姐,我们真的要走?”
“走,山寨没了,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须臾,一辆马车从山寨驶出,直奔京城的方向而去。
······
苏锦妍把那些山匪送去边关,找到姚将军,交接完才回到大营,帮助楚墨攻打其他山寨。
寒松寨被剿灭,其他山寨规模也小,也是轻而易举地攻破。
苏锦妍忙着剿匪,四宝和五宝也没闲着。
五宝翘着小腿,如水的眼睛不住地眨着:“四哥,咱们俩比比炼丹怎么样?”
“不比,比,也是你输。”
五宝瞅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
萧瑜站起来:“那咱们就比比。”
五宝:“行,我们炼丹。
我能保证,师父吃后能吐一口血。”
四宝:“服用了我的丹药,师父能吐两口血。”
“吃了我的能吐三口血。”
“吐四口。”
五宝瞪着眼睛,跺着脚:“服用了我的药,师父能吐一堆血,我们比一比!”
“比就比,谁怕谁!我现在就去准备药材。”
“哼!”
两个宝去了小药房。
很快,院中支起了两口锅,两个小娃娃手中拿着扇子,不住地扇着风。
五宝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四哥,我的丹药马上就要出炉了。”
四宝瞅了她一眼:“我的丹药也要炼出来了。”
很快,丹药炼成了。
五宝看着自己的丹药,“四哥,咱们把这大补丸给师父们吃,看谁补得厉害!”
我的丹药给师祖、大师父、二师父吃。
你的给四师父和五师父。”
四宝接招:“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