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寒一脸担忧:“我今天在御书房批奏折,没多一会儿,就听到炸雷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打雷了。”
苏锦妍继续说着:“四宝和五宝造了一些土雷。
五毒仙子被他们的土雷炸得双腿都断了,这才下山来求医。
他们两个真不让人省心!”
“孩子还小,爱玩是他们的天性,等再大些就好了。”
苏锦妍附了句:“但愿吧。”
萧北寒想起一事:“妍妍,明日是周老丞相的寿宴,咱们备些厚礼前去。”
“嗯,老丞相也是倒霉,为了救灾,竟然受了重伤,耽误了病情。
如果他还能上朝,我大哥也不能那么快当上丞相。
明日,咱们一同前去。”
二人商量着······
次日,是周老丞相的寿宴。
周丞相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在朝堂之上直言敢谏、秉公执法。
数十年如一日,深得皇上的赏识与倚重,乃是朝中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
今日寿宴,昔日的同僚故旧、门生弟子,以及昔日受过他恩惠、得其提携照拂之人,皆纷纷前来道贺。
一时间,周府门前车马喧嚣,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寒风寨的女当家江舒宁带着一双儿女也前来道贺。
贵妇人都坐在花厅之中,与周老夫人说着话。
小孩子则不喜拘束,在府中追逐嬉戏。
楚墨和萧澈下了马车,一同进了周府。
萧澈劝着:“楚墨,你是不是也该纳个妾了?
这些年你后院只有温氏,你待她也算仁至义尽。
可她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没能诞下一个儿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楚家的爵位要怎么传承下去啊?”
这句话如一根硬刺,正好戳中楚墨的心窝。
萧澈说得没错,哪怕能有一个儿子也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命中注定无子!
我答应过温染,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二人边说边走,朝着府中凉亭走去。
这时,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模样,从另一侧跑过来,直接撞在楚墨的身上。
后面又跑过来一个粉雕玉砌般的小姑娘。
“哥哥,你没事吧!”
小男孩穿着一身青色的小锦袍,面容白皙,抬头看向楚墨:“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楚墨一向不喜欢小孩。
可此时,看到两个小娃娃,也不知为何,是打心底里喜欢,甚至还想抱一抱。
小女孩子上下打量着楚墨,又看了眼自家哥哥一眼,上前:“叔叔,你就别怪哥哥了。
咦?叔叔跟哥哥长得好像。
哥哥的脖子一侧有桃花胎记,叔叔也有。”
萧澈饶有兴趣的调侃:“楚墨,你什么时候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两个私生子?”
楚墨反驳:“我没有,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
我从不养外室,也不喝花酒,哪来的孩子?”
九王爷端详着二人:“可这个孩子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说他不是你的儿子,就是打死我,本王也不信。”
楚墨也有些懵逼,问:“你们俩几岁了?家在哪里?你爹呢?”
江策回答:“我五岁了,和妹妹是双生子。
我家在京城,我没有爹。
我娘说我爹的坟头草都长一人多高了。”
萧澈又问:“你娘叫什么名字?”
苏策刚想说,被小女孩抢了先:“我不告诉你,我娘亲说了, 不能向别人说起自己的家事。”
她嘟噜着脸:“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嘛,你也没受伤,至于没完吗?
怎么?还想把此事告诉我娘!”
楚墨看向小男孩子脖子一侧胎记,面上一僵:【这桃花记,可是楚家子孙的唯一标记。
但凡楚家的儿郎,每人脖子上都有。
可自己这些年,除了温染和寒松寨那位,从来没与他人有过肌肤之亲。
这孩子跟我长得这么像,怎能不是我的孩子!】
他想弄明白真相,手在江策的头上摸着,拽下两根带毛囊的头发。
萧澈看明白了,开始套话:“小江策,你们跟谁来的?”
“当然是跟我娘!”
“你娘是怎么认识周丞相的?”
“不告诉你!哥哥,我们走!”
两个孩子乐颠颠地跑开了。
楚墨看着孩子的背影,问:“九哥,你怎么看?”
“你不是心里有答案了吗?还问我!”
楚墨尴尬一笑:“如果真是江舒宁,那一晚,她就怀了身孕,可她为何不告诉我!”
萧澈摇着手中的扇子:“告诉你,进府为妾吗?
她好歹也是寒松寨的大当家,自然有江湖儿女的豪情气概,怎么能屈于人之下做小。
换作是我,我也不会找你。
当年,周丞相有一个女儿在外遇险,意外被人所救。
此后,她便执意要嫁给那个山寨的大当家。
丞相百般劝说,软硬兼施。
可无论怎么劝,她都铁了心要嫁给他。
周丞相在一怒之下,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只给了些嫁妆,此后便再没有了那个女儿的消息。
如果本王猜得不错,这两个孩子的娘亲,应该就是周丞相的外孙女。”
“我刚才拿了江策的头发,想让七嫂用知父宝测一下,真相就会大白。”
九王爷担忧:“如果那两个孩子真是你的,你要怎么办?
休了温染?还是将江舒宁纳进府为小妾!”
楚墨一时间没了主意。
“江舒宁不愿为人妾室,所以,这些年她即使生了我的孩子,也没有再联系过我。
说明,她不想孩子认我。”
楚墨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九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九王爷思量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斟酌:“若真要给她一个名分,便让二人同为正妻,不分先后。
这样一来,江舒宁所生的儿子也算嫡子。
楚家的香火也能名正言顺地延续下去。”
楚墨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可如果这样,温染会怪我的!”
九王爷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缓和:“温家女儿都识大体。
温染也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你也不必想太多。”
他顿了顿:“这件事怨不得你。
并不是你背叛她,而是你被人下了药,情难自控。
真要论起来,江舒宁也是被人坑了,她也是无辜的。”
“咱们也只是猜测,等七嫂做完亲子鉴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