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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五宝,我带军火穿越成王妃- 第561章 玉玺到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61章 玉玺到手
    萧瑜把箱子打开,里面有圣旨和玉玺。

    他神情郑重:“凤染,你看看,是不是这两样?”

    凤染伸出手,指尖略带颤抖地摸了下玉玺。

    那冰凉温润的触感仿佛一直从掌心传到心底。

    她一脸激动:“是,是!”

    “你收起来!”萧瑜提醒。

    凤染将箱子盖上,抬头看向萧瑜。

    她声音温婉:“萧大哥,你看看我这副模样,根本没有力气拿这个箱子,更无法保护它。

    不知何时,箱子就会被凤邀月的人抢走。

    你不同,你武功高强,本事大,玉玺放在你的手里才会万无一失。”

    她字字清楚,已将此事想得明明白白。

    “你这么放心,就不怕我夺皇位?”

    凤染摇摇头:“与其把皇位交到凤邀月的手中,我宁愿你去当这个皇帝,起码你是好人!”

    “谁,谁在那里!”

    一个禁军听到假山处有动静,喊出声:“出来!”

    萧瑜一听,目光一凛,衣袖轻拂间,二人消失在原地。

    几个禁军向假山处走去。

    “哪来的人?你是不是眼花了!”一人抱怨。

    那人皱眉,不解:“我明明看到了。

    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可能我真的看差了。”

    他摇了摇头,只当自己一时看错了。

    ······

    凤栖宫

    西凤国女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略带青色。

    她用帕子捂住嘴,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帕子上是黑色的血迹。

    那血迹触目惊心,在昏黄的灯下更显得沉郁不祥。

    宫女青鸾端着一碗黑汁:“陛下,药汤已熬好了,奴婢服侍您趁热喝了。”

    西凤女帝摆了摆手:“不喝了!

    这黑汁喝了一年了,病是越喝越重。”

    她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青鸾劝着:“陛下,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您的病也是积劳成疾,慢慢会好的。”

    西凤帝蹙眉:“不会好!

    你不用安慰朕,朕心里有数。

    青鸾,你说,小公主有没有一线希望,她被高人救了,如今还活着!

    朕要看尸体时,邀月是千般阻挠,生怕朕看出端倪。

    朕一直不相信,阿染已死了。

    没想到邀月这么狠,连妹妹都不放过!

    也难怪,最是无情帝王家。

    生在皇室中,哪来的亲情,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如果此时,她玉玺和诏书在手,怕已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了。”

    女帝字字如刀,冷得殿内仿佛都低了几分温度。

    青鸾担心:“陛下,您已一月未上朝,一直是丞相和长公主代理朝政。

    丞相是您的弟弟,应该不会做出对不起您之事。”

    西凤帝苦笑:“难说!

    在朕的面前,他是国舅,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邀月公主要想成事,必须加大筹码,许他更高的地位和赏赐,包括他的儿女。

    这样,朕的那位好弟弟才会做她的靠山。

    以目前的状况,邀月除掉了染染,皇位理应由她来继承。”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青鸾向窗外看了看,“陛下,长公主来了。

    长公主对外宣称,陛下重病,不许任何人打扰。

    如今宫门紧锁,门外已被长公主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宫内的人,除了奴婢,其他的人全换了。

    宫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来。”

    寝殿的门被推开,长公主凤邀月走进来。

    看到母亲把药喝了,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

    “母亲,您的身体如何了?”

    长公主坐在椅子上,有宫女送上茶点。

    西凤帝怒视着她:“邀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了阿染。”

    长公主不以为然:“母亲,你想明白了?

    不错,的确是本公主动的手。

    若不是你偏袒阿染,执意要把皇位传给她,又怎么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母亲,我哪点差,论长幼,皇位也该是本公主的。

    如今,你病入膏肓,已没几日可活。

    你现在写下退位诏书,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若是不写,别怪我不念母女之情。”

    西凤帝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儿竟然要弑母。

    她声音中满是怒意:“凤邀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要逼宫。

    你以为,拿着诏书就可以登上皇位了吗?

    我西凤国有祖训,称帝之人必须手持玉玺。

    那玉玺和诏书,早已送给阿染,你想都别想。”

    邀月公主狂傲地笑了几声:“你的阿染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她!

    你以为没这两样,本公主就称不了帝?

    你错了,玉玺可以再造一个。

    不过那时,你的命可就没了。

    这凤栖宫,上上下下,除了青鸾,都是本公主的人,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如今你已是油尽灯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即使你的阿染活着回来,又拿什么跟本公主抗衡!

    我看你还是顺从天意,写下诏书,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西凤帝此时才真正看清她的嘴脸。

    她的目光一寸寸冷下来:“凤邀月,你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又是你那个好夫君给你出的主意吧!

    等你登上皇位,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步朕的后尘,死于非命。

    你的驸马在外面养了不了外室,你还是回府好好查查吧。”

    西凤帝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只等这一刻亲手撕开。

    邀月公主根本不信:“母亲,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知道,我的婚事你一直不同意。

    可此事已过去三年,你为何还对此事耿耿于怀,不认可他。

    驸马的心里只有我,她对本公主是一心一意的,从无二心。”

    西凤帝反驳:“就你的脑子还想当皇帝,即使坐上皇位,也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你还真是蠢,他说没有就没说,不用脑子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去查!”

    西凤帝字字如针,直直刺向邀月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邀月公主想了想,最近这几个月,从宫里拿回去的东西放在房间里,都会离奇地消失。

    起初,她还以为是丫鬟手脚不干净,偷偷拿走了。

    可查了所有人,也没有蛛丝马迹。

    他们都说,驸马来过。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外室”这两个字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

    她随即想到,驸马每日为自己做补汤,帮自己洗脚。

    那些温柔体贴的片段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你胡说,驸马对我一往情深,不会背叛我。”

    她的声音尖厉起来,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理直气壮。

    西凤帝扫了她一眼:“城南乌柳巷,门口挂着两个灯笼。

    外室名唤柳如霜,是驸马的青梅竹马。

    如今已为他诞下一子一女。

    当初,驸马为了攀附权贵,让柳氏过上好日子。

    才设计对你英雄救美,闯入你的视线。

    那些杀手,都是驸马花了银子雇的。

    而你又是个没脑子的,竟然对他一见钟情,掉进他的陷阱。

    无论母亲怎么阻拦,你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执意要嫁,以死相逼。

    最后无奈,母亲只能同意这桩婚事。

    这三年来,你膝下无子。

    驸马应该说了,将他族中的侄子过继到你的名下,成为你的儿子,你竟同意了。

    还想着半月后,在你生辰之日,糊涂的被人利用要认子。

    可你不知道,那个孩子就是驸马与外室柳氏生的长子。”

    长公主对驸马如疯了一般,上前抓住西凤帝的衣襟,咆哮:“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

    西凤帝声音冰冷:“信与不信,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不过,朕劝你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地去。”

    凤邀月松开手,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陛下,您没事吧。”青鸾一脸关心。

    “没事,你出去吧,朕想静静!”

    “是,奴婢告退!”

    待西凤帝躺平之际,泪水盈满她的眼角:“阿染,阿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玉玺害了你!

    若不是早早暴露,你也不会遭到邀月的毒手。

    是母亲的错,你小小年纪,怎能受得了。

    要不是听信了邀月的谗言,母亲又怎会同意你去祈福。

    结果,一去不复返,再见时,你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越说越难过,丧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而更多的是自责。

    “母亲!母亲!”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屏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