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买的手机 她在医院里给国霞打去了电话。
国霞一看这个号码是省城的,自己还不认识,就犹豫接不接,想了一会还是选择接了。
国霞道:“你是谁啊?”
赵老太笑道:“国霞,是我啊。”
“哦,妈,你用谁的电话打给我的,怎么是省城的来电?”
“我现在人在省城呢,这是我办的新号码,我买了个手机。”
国霞道:“这是你买的,那以后就方便多了,你怎么跑去省城了?”
赵老太道:“我来收房租,顺便陪你四哥来看看他丈母娘,在医院里面住着。”
国霞道:“哦,我那学校门口人现在还多吗?”
“多啊,多得很,比以前更热闹。”
听着电话那边小孩的哭声,赵老太道:“你好好哄孩子吧。”
她又给国富和国英打去电话,通知他们这是自己的新号码。
询问了家里的小孙子有没有闹着找妈妈。
没一会儿,医生带着人过来,做术前最后的检查,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
次日上午10点钟,国贵、慧茹还有赵老太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当时这家医院可以说是全省医术最好的,前来治病的人也很多。
作为病人的家属,慧茹在上面签了字,心里还是很担心母亲的安危,毕竟医生告诉她手术是有风险的。
手术室内,医生戴着口罩,在无影灯下为刘翠娥注射了麻醉针,开始拿起手术刀。
就在手术的过程中孙慧军打电话过来:“妈,今天做手结束了?”
慧茹道:“已经送进去了,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等会出来我再告诉你吧。”
她紧紧地攥住林国贵的手。
没多大会,手术室的门开了,刘翠娥躺在担架上,眼睛上裹着纱布,被推了出来,送到了病房。
医生对着林国贵道:“手术很成功,先住一段时间观察一下,不要吃辛辣刺激的。”
林国贵道:“谢谢你,谢谢你。”
“不用客气。”
慧茹坐在病床前,过了一会,刘翠娥苏醒过来。
她只觉得眼睛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慧茹道:“妈,你醒了。”
“啊,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等眼睛上的纱布拆掉就可以看东西了。”
刘翠娥道:“好。”
远在江城的孙慧军也很担心母亲的手术,怕出现什么意外,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慧茹道:“已经做好了,挺成功的,出来了。”
刘翠娥道:“把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说。
慧军啊,你不要担心我,这有你姐和姐夫,已经做好手术出来了。”
孙慧军道:“好,妈你注意,听医生的安排啊。”
赵老太道:“还得是大医院啊,这看病的医疗技术比小地方好得多。
亲家母,等你眼睛好了,在这个省城啊多玩几天,一辈子这么辛苦啊,好不容易来一趟,让国贵和慧茹带你转转。”
刘翠娥还担心她家里面的鸡鸭鹅:“啊,我好了得赶紧回去,他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准时地喂些粮食,这小鸡和鸭子怕弄瘦了。”
慧茹道:“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它们,先把病养好再说吧。”
赵老太道:“就是呀,鸡鸭鹅才值多少钱,有他在家看着,又不会饿死。”
孙大炮一个人在家也很担心,但他用座机打了一遍慧军的电话,当得知手术很成功后这才放心。
刘翠娥走后,鸡鸭鹅孙大炮倒是喂了,只不过是想起来就喂,想不起来那只能饿一顿,比较随意。
就这样在医院连续过了一个星期,也到了月底,刘翠娥的纱布被拆掉了。
她扑眨着眼睛能看得清人和物了。
慧茹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刘翠娥道:“好多了 原来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现在都差不多了。”
国贵站在靠墙的位置:“那这样呢?”
“这也能看得到。”
赵老太笑道:“那就好啊,没有白来。”
“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医生道:“还要过两天,留院观察。”
赵老太劝她,“急着回家干什么,这不又没事了。
到时候让国贵慧茹带着你到商场里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我还要去收房子。”
刘翠娥道:“让他俩跟你一起去。”
不过慧茹留下来了,总要一个人照顾。
在医院分开之后,国贵和赵老太就来到了那间被租户占用的商铺,她前几天就已经通知过了。
二人从车上下来,那间店铺并没有关门,正在营业。
男人见赵老太来了,并不搭理,自顾自地找着零钱。
赵老太道:“哎我说这月底了,我的房子我要收回来了。”
男人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交了钱的,我就在这。”
赵老太道:“你交了钱你找谁去,你又没交给我。”
国贵一声不吭地在他母亲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走了。
赵老太在门口道:“我不想耽误你挣钱,但这房子我不可能一分钱不收让你占着,里面吃饭的顾客你们该走的走。”
这租客立马打电话给他的那个冤种二房东。
那个人这次不但自己过来,还带了两个帮手。
冤种房东道:“你这是干什么?”
赵老太据理力争:“这房子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冤种房东道:“这是我买下来的,虽然人跑了,可我的钱到现在还没有下落。”
赵老太道:“那跟我又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跟你讲道理,你不行就去起诉我,或者起诉别人也行。”
“我这四间都租出去了,不可能这一间就在这让别人占着。”
就在她和对方争吵的时候,店里的顾客见状都走完了。
租户也不干了:“房东啊,你得帮我处理好这事啊,不然我这生意怎么做?”
国贵不知道去哪里了,赵老太一个人就堵在门口。
等国贵再出现的时候,他手里面多了一把很粗的铁锁。
咔咔,直接把门给锁上了:“这谁也别想进去。”
对方道:“你凭什么锁上?”
赵老太道:“我的房子,我凭什么不能锁,我有正经的证件。
反倒是你,凭什么把我的房子租给别人?”
对方只能吃哑巴亏。
没一会警察又来了,这个二房东始终不肯妥协,就坚持要赵老太的那一间商铺。
他的钱回不来,就一直这么闹下去。
赵老太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你是打官司也好,你是私了也行。
这我头几年买的商铺,其他几家商户都知道,你被骗了不能怪我。”
很多学生和附近的商户都来凑热闹。
有人道:“那卖炒面的老家离这边不远,你可以去他家找一找,向他亲戚打听一下,我跟他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