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你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神出鬼没,真的会吓死人的。”
桑渝深深呼出一口气,边走边说。
江陌帮她解决了吴桂花,她很感激。
可她的小心脏经不住啊!
两人同时走到昏迷在地的吴桂花旁边,将她捆住手脚。
“你给别人闷棍时,提前打招呼了?”
“那能一样吗?”手中的绳子快速在吴桂花腿上、手上绕几个圈,怕她醒过来,桑渝还打了死结。
“可以,你下次做坏事时,我一定提前打招呼。”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
江陌这嘴跟淬了毒一样,桑渝直接给了他一拳。
“说什么呢?我这怎么能叫做坏事?我这叫做自我保护。”
“你还真是学到家了,这么快就把我教你的东西用到我身上了。”江陌捂着肩胛骨,痛苦在脸上闪现,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谁让你不好好说话的。”桑渝根本没抬头看他,检查了一下,才扛起吴桂花,将老桑家的人都放到一堆。
“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很大的忙,桑姑娘,你的债又多了。”
“我知道。”说起这个,桑渝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都透着无力。
“怎么?不愿意?”江陌双手抱臂,歪头打量她。
“你可不要污蔑我,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只是觉得有些累,再说了,冬天天寒地冻,我还得跑回来,也太麻烦了。”
“这个好说——我直接住进随云县的宅子里。”
“嗯?”这下轮到桑渝惊讶了,“你有很多宅子吗?”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谁能比得过您财大器粗啊!”
桑渝心中暗中嘀咕,江陌到底背地里做什么营生,也太赚钱了吧。
表面上是个猎户,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眼前闪过苍梧的面容,心中的怀疑更深了。
“哎呀,江陌,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太麻烦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行,那我就接受你的美意了。”江陌张嘴打了哈欠,迈着步子慢悠悠回去了。
桑渝将几人藏好,自己也去休息了。
……
桑柳起得早,每天这个时辰她都会早早起来扫地,喂鸡。
但今天她有些疑惑,往常这个时候,家里人早就起来了,今天怎么没动静?
难道是昨晚没休息好?
桑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厨房把早饭做出来再说。
直到桑林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才惊觉有些不对。
“爹,娘,你们醒了没?爷,奶——”
她扯着嗓子交了半天,也没人应声。
她慌忙推开房门,门没锁,惯性差点把桑柳带倒。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子卷成杂乱的一团。
她上前摸了摸,被褥是凉的,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所以爹娘去哪里了?
桑柳有些心慌,挨个去房间里查看。
没人,爷奶不在,就连她嘴厌恶的三叔也不在。
“姐,爹娘呢?”桑林脸上更加害怕,鼻涕顺着鼻孔流到人中再到嘴巴,他还舔了舔。
“我怎么知道?”桑柳也很烦躁,吼了桑林一嗓子。
“哇呜呜呜——你凶我,我要告诉爷奶爹娘!”他伸手指着桑柳,语气恶狠狠。
在家里,除了桑远,他是最受宠的,没人敢这么吼他!
桑柳也怒了,她是他姐,吼他怎么了?
她还要打人呢!
这边,李银花睁开迷蒙的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