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常喜荣快走了几步,眼中多了一些湿润。
抓着赵春草的手,“春草,这姑娘是……”
“娘,这是阿渝,阿渝回来了。”
怕自己亲娘太过激动而晕倒,赵春草扶着她的胳膊,带着她进屋。
“您先坐下,一会儿再给您细说。”
“阿渝,这是你姥姥。”
桑渝将手中礼品放下,握着常喜荣的手,嘴角勾起,眼神清亮,“姥姥,我是阿渝,我回来了。”
“阿渝,你真的回来了,这些年过得咋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常喜荣紧紧拉着桑渝的手不松开,视线细细打量桑渝。
见她面色红润,皮肤白净,整个人落落大方,心中也安定下来。
又看向赵春草。
春草这些年苦啊,阿渝回来了,她闺女的心病也没了。
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娘。”桑根盛带着两个小的也跟着过来了。
常喜荣“欸”了一声,又继续拉着赵春草和桑渝说话了。
她有四个儿子,只有赵春草一个闺女。
可她这个当娘的,这些年也没帮上什么忙。
她心中一直有愧。
“阿渝,这个你戴着。”她从自己手腕上褪下唯一的一只银镯子。
镯子造型古朴简单,没有太多花纹,油亮亮的,可见被人保存得很好。
“姥姥,这不合适……”
桑渝推辞。
四个舅舅家肯定有不少表姐表妹,要是知道镯子给了她,只会让老人家难做。
“你担心被其他人说?不用担心,我老婆子的东西,想给谁给谁,轮不到其他人多嘴。”
她铁了心把镯子给桑渝。
给自己丢失十年的外孙女一个镯子怎么了。
难道还要看几个儿媳妇的脸色,这都是她老婆子自己的东西。
“行,谢谢姥姥。”
见推辞不过,桑渝直接套在手腕上戴着了。
“我家阿渝戴上就是好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走,姥姥给你们做好吃的。”
老太太拉着桑渝的手没松开,拉着她去了厨房。
见到桑根盛在外面劈柴,小声对着赵春草嘀咕了一句,“哼,还算有点眼力见。”
“哎呀,阿渝你还是出去玩吧,厨房里油烟重,我来做饭。”
常喜荣说着就把桑渝推出去。
“姥姥,不如你今天也尝尝我的手艺?”
“阿渝也会做饭?”
“您瞧好吧。”
桑渝挽起袖子,从现有的食材当中挑了鹌鹑蛋和五花肉。
她动作娴熟,刀工精准,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
常喜荣见状也没有闲着,也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赵春草带着桑桥桑棉打下手。
一家人虽是来做客,可也没闲着。
不久,外面传来不少人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哥,你来了,我姐和阿棉阿桥呢?”
是赵春泉的声音,也是赵家的小儿子。
“呦,厨房咋这么香,娘这是做啥好吃的?”
“也就只有三姐回来,娘才会大张旗鼓。”
说话中还夹杂着几个女子的声音。
厨房的帘子被掀开,光线落进来,亮堂了不少。
“娘,姐,我来端饭了。”
“哼,做饭的时候没人来,吃饭倒是跑得比土匪还快。”
“端吧。”
赵春泉扫了一眼,大葱烧豆腐、五福凉菜、清炒豆芽、鹌鹑蛋红烧肉、酱肉丝……
今天这么丰盛啊!
他端着菜出去,却发现常喜荣的镯子戴在了一个年轻姑娘的手上。
“唉,你怎么戴着我娘的镯子?”
“谁戴了娘的镯子?”
一个瘦高的女人闻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