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有跟随江陌练武。
但桑渝并不曾给自己放假。
每天早上,她都会在下河村,找一块隐蔽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练习。
这天,她刚回到家,院内就传来嬉笑谈话的声音。
“阿渝,你大舅大妗带着你两个表哥来了。”
赵春草招呼她。
桑渝笑着打了招呼,就先进屋了。
她一身汗,先简单收拾一下自己。
“阿渝这么早怎么一头的汗?”毕小花揣着手,好奇问道。
“她就是爱跳爱跑。”
赵春草打了个哈哈,不着痕迹挡住了毕小花的视线。
她和这个大嫂向来不对付,当年还没出嫁时,毕小花就暗中挤兑她。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爱跑爱跳,身体好啊,以后生孩子不用受罪!”
“大嫂说的是什么话,我家阿渝还没说人家!”
见赵春草面色不虞,她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春河,你说。”
“说…说啥,我说不出口,你自己说吧。”
赵春河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实在开不了口。
背着手出了门。
“行,你不说我说,都是一家人,扭扭捏捏干啥?”
“春草,我看上你家阿渝了,让她给我当儿媳妇儿吧,我家两个小子,她看上哪个就嫁哪个,到时候咱们亲上加亲。”
饶是赵春草知道这个大嫂脸皮厚,也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
哼!
“大嫂,这话你以后别再说了,阿渝要嫁谁,她自己定,我们当爹娘的,当年不不小心将她弄丢,这婚事,我们没脸做主。”
“你这说的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家两个小子,长得也不赖,配你家阿渝绰绰有余。”
“到时候,生了孩子,阿渝就在家带孩子,生意上的事儿,还是得男人把关。”
毕小花一股脑将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赵春草属实没想到自家大嫂这么不要脸。
她指着毕小花,被气得手指不停哆嗦。
“你生气做啥,我也是为你好,桑渝桑棉是姑娘家,桑桥还小,啥也不会,到时候不还得指望我们。”
越说越来气。
赵春草扫视院子中趁手的工具。
一把笤帚静静躺在院子一角。
她快步走进去,拿着就对着毕小花抡了起来。
“我打烂你这张臭嘴,让你说,让你说!”
两个女人满院子跑,吵吵嚷嚷的,吸引了下河村不少村民来看热闹。
赵春河眼见人越来越多,连忙拉架。
“你们两个打什么,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你们给我找晦气!
笤帚狠狠打在赵春河的背上,“大哥,今天别怪妹子对你动手了。”
桑根盛提着肉正往家赶。
桑棉桑桥还有毕小花的两个儿子赵冬赵冬菘赵冬芦也都回来了。
“娘,你这是干啥?”
赵冬菘一把将毕小花拉开。
他娘的尿性,他能不知道。
肯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小姑生气了。
“你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毕小花气不过,可自家儿子的手紧紧拽着她,她挣不开。
张嘴就要骂。
“你想清楚再张嘴。”
冷冷的女子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