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翠啊!你初二不是刚来过,咋又过来了。”
还拉着自家儿子,这是准备干啥?
站在路口的几个村民一个眼神对视。
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没啥事,回来看看我娘。”
她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拉着侯壮壮去了桑渝家。
刚把赵春河一家送走,又来个桑根翠,还是带着自家儿子来的。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妹妹,你看着办。”
赵春草坐在院子里,冲着桑根盛丢下一句话。
村子里没啥新鲜事,随便来个人都能让大家好奇。
因此,桑渝家门口刚刚散去的人群不知何时又围了一堆人。
“壮壮,快叫二舅。”
“二舅。”
盯着眼前的矮墩墩的外甥,桑根盛含糊应了一声。
就没再说话。
院子中一时陷入寂静。
桑根翠不死心,这老二还真是个闷葫芦。
怎么不往下问问?
“二弟,我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你虽然过继出去了,可咱都是一个娘生的,我想着不如咱们再亲上加亲,怎么样?”
她将侯壮壮推到桑根盛眼前:“你看我家壮壮,这身体,实打实地壮啊!”
桑根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壮是壮,吃得多,长得也不好看。
“二弟,以后阿渝嫁到我们家,平时农忙让壮壮过来帮忙不就行了,你白得半个儿子,多好的事儿?”
“不如,咱们今天就先把事情定下来,等我回去我就找媒人,别人有的,咱们家阿渝也都有。”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个屁!”他猛地从凳子上起来,大声骂道。
下河村的百姓纷纷称奇。
谁不知道桑根盛这人平时不会骂人。
今天为了闺女头一次骂人了。
“咋了,你儿子嫁不出去了,非要找我闺女?”
口不择言,桑根盛不知道咋就说了个“嫁”。
“什么嫁,是你家桑渝嫁到我们家。”
“呸呸呸,你给我闭嘴吧,谁要嫁?你看看你儿子那个鬼样子,肚子比那十月怀胎的妇人还要大,好吃懒做,脸上油乎乎的,哪一点配得上我闺女!”
桑根盛确实豁出去了。
这歪瓜裂枣,还不如大舅哥家的儿子呢!
“我告诉你,阿渝不嫁,以后招个赘婿上门,跟我家姓。”
他也是被气坏了。
脑子一热,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赘婿?”
“啧啧啧,什么家庭啊,要赘婿?”
“根盛啊,你家阿渝能挣钱,你也不能这么飘啊!”
“就是,哪个好人家也不能让儿子当赘婿啊!”
桑根翠还没说话,下河村的一些人就先按耐不住了。
招赘婿,笑掉大牙吧!
这种事情他们也就在那戏文里听过,再不济,那也是大官豪富人家。
这桑根盛一个泥腿子,凭什么啊!
桑渝站在屋内,外面人声鼎沸,全都是不赞同的声音。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桑根盛会说出这样的话。
正好,借桑根盛的话说出来。
省得有人再来烦她。
那就让这个年再过得火热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