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明显是误会了,嘟着嘴在赵东山胳膊内侧轻轻掐了一下。
跟青涩的阿芙罗狄比起来,这娘们儿显然更懂两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她的举止,表露了自己心意的同时,又不会引起赵东山的反感。
“克莱文,那个女的叫莎拉.迈尔斯,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她很容易得手的!”
啥玩意儿!
赵东山的目光,立刻从吵架的布鲁斯李身上移开。
用批判的眼神,看向大洋婆子说的那位莎拉。
就这样的,在俺们八道沟,早就往脖子上挂一双破胶皮鞋,押着到各村子游街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边的异样目光,那位打扮得异常妖艳的莎拉.迈尔斯,低下头跟身边的老头子说了一句什么,随后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嗨,安妮,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小狼狗?”
赵东山目光中闪过一抹寒意。
这娘们儿不是好人。
开口第一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没给安妮面子。
大洋婆子反唇相讥:
“莎拉小姐,刚刚你挽着的那位,是好莱坞最臭名昭着的导演伍德盖特吧。”
莎拉挑了挑眉:
“怎么,你羡慕了?”
“切!”安妮将赵东山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
“羡慕的人,好像是你!”
没看出来,大洋婆子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一张小嘴儿叭叭的,驳斥的莎拉无言以对。
“我不跟你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咱们颁奖典礼上见真章。
看看最佳女配,到底是谁的。”
一句话,旁边的赵东山恍然大悟。
难怪这俩人互相看不顺眼,原来都是最佳女配角的提名者。
属于竞争关系。
他其实不知道,莎拉之所以没忍住,主动过来挑衅,除了想给安妮一个下马威之外,还因为对方的家世显赫,不用理会身边那些规则之外狗屁倒灶的事。
不像她自己,一个底层艰难爬上来的小演员。
只能用身体,来换取资源。
安妮当然不可能惯着对手,冷笑一声道:
“那我就等着,看看某些人是怎么成为手下败将的!”
两个女人的战斗,开始的毫无征兆,结束的也足够迅速。
赵东山吧嗒吧嗒嘴。
没意思。
比村里那些婶子大娘吵架可差远了。
特别是最刁蛮的大娘丁巧珍。
跟街坊邻居吵起架来,那是薅头发扇耳光,连挠带咬十八般武艺齐上阵。
哪像大洋婆子跟对手,只是打嘴炮。
他这边正感到无聊,转头麻烦又找上了门。
刚刚那个跟布鲁斯争吵的饼子脸,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眼前。
一双绿豆大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英语问了一句。
“东瀛人,还是东方人?”
赵东山差点儿气乐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家伙在剧场外围转悠,专门找东方面孔的人麻烦。
以此来引起众人的注意。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回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
饼子脸眼睛一亮。
对方不敢正面回答,那说明不是东瀛人。
“我觉得,你应该离这位美丽的小姐远一点,摆正自己的身份!”
真是活久见。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家伙的优越感,也太好了吧。
老子又不是你爹,要你来管个屁。
“南高丽人?”
对面男子一愣,随即满脸兴奋:
“你看出来了?”
果然还是我南高丽,在世界上的地位更高。
赵东山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们那张脸,跟被人拍了一板砖似的,很好认!”
男人一愣,随后脸色涨得铁青,握紧拳头如同疯牛般冲了上来。
“阿西吧!”
西吧你大爷。
赵东山二话不说,侧身一个扁踹卧牛腿,将饼子脸踢飞了出去。
剧场外维持秩序的安保,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先生,这里不允许闹事,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可以去别处解决!”
不远处看热闹的布鲁斯李,快步走了过来。
“我可以作证,是那个人先挑衅的!”
对于这个讨厌的饼子脸,他已经忍了很久。
就因为自己不答应出演他投资的电影,这家伙居然迁怒到了别人身上。
赵东山没想到,布鲁斯李能主动过来帮忙解释。
很友好的跟对方点了一下头。
仅此而已。
自己是个猎人,没必要也没打算,跟国际大明星扯上啥关系。
挨了一脚的饼子脸,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站得远远的疯狂叫嚣。
“野蛮人,你们除了动手,还有什么本事,
告诉你们,端午节是南高丽的,火炕是我们的,大酱是我们的,就连拔河都是我们的…!”
窝靠。
这家伙真是贱皮子,找抽型的。
赵东山黑着脸,打算过去给他个教训。
饼子脸鸡贼得很,一直躲在安保人员身后。
妈个巴子的。
原本还以为,宋老爷子那个文化部,是个无关紧要的部门。
看眼前这家伙的无耻嘴脸,其实很有必要。
赵东山气得手都哆嗦了。
套用一句后世的经典名梗,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狠狠揍他一顿,实在是心中气不顺。
这种场合,自己又实在是不方便从空间里拿出毛瑟17,一枪毙了他。
想到空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丧彪”。
小白貂灵巧的身躯,直接在脚下出现。
这家伙应该是在空间跟小鹰宫佰万打闹,出来的时候嘴上还沾着根鸟毛。
“去,帮老爹出口恶气!”
大剧场门口拥挤的人群,谁也没发现地上多了一只比松鼠大不了多少的小白貂。
丧彪灵巧的躲开了茫茫多的大腿。
这群洋婆子,大腿上的毛比貂爷都多,还恬不知耻穿开叉到腰间的礼服。
呵tui!
小白貂快速接近到目标附近,从地上一跃而起,两只后爪对准那张饼子脸,用力踹了一下。
饼子脸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遭遇一只小动物的突然袭击。
下意识的一偏头,丧彪锋利的后爪,在他脸上留下了六道血痕。
“啊啊啊啊,杀了它,我要杀了它!”
感受到脸上火烧火燎疼痛的饼子脸,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起来。
这下子心里舒服了。
赵东山迅速指挥丧彪,躲到了远处没人的地方。
以小白貂的体型,随便找个地方一藏,就没人能找到。
大剧场的安保乱了一阵,果然没抓到那只凶狠的动物。
饼子脸这时候突然嚎叫了起来。
“我的脸,我的脸!”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那张被砸了一板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赵东山目瞪口呆:彪儿啊,给他个教训就行,没必要使用面目全非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