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出了“靜思居”,孫悟空騎上星騅,臉色並未輕松。
他知道,這只是治標,嚇住了牛郎,讓他暫時不敢過分,或許能給織女爭取一點喘息空間。
但根本問題——那根“天罰絲”和背後的“天意”,依然無解。
【于老師道】︰是啊,根源還在天庭。
【郭老師道】︰孫行者馱著他慢慢往回走,腦子里“叮咚”一聲。
【于老師道】︰任務完成?
【郭老師道】︰系統聲音︰“牛郎府交涉任務完成。成功以計謀震懾目標,獲取實質補償,並對織女處境形成初步保護。行動具有創意,符合角色性格。功德值+2000。”
【郭老師道】︰孫行者心里明白,這只是權宜之計,但看著孫悟空那沉思中帶著決絕的側臉,他知道,這猴子絕不會滿足于此。
但他這弼馬溫官小位卑,在天庭束手束腳,也難有作為。
【于老師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郭老師道】︰孫悟空思來想去,猛虎還須虎山行,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天庭的鈴,或許得用“非天庭”的法子來解!
他想起了自己在下界結拜的六位哥哥!那都是稱霸一方的妖王、大聖,見多識廣,路子野,或許能有什麼奇招、損招!
【于老師道】︰對!找幫手去!找那六大聖!
【郭老師道】︰他也不耽擱,找了個由頭,又騎上孫行者,以“下界挑選良種”為名,徑直出了南天門,按下雲頭,直往下界而去。
【于老師道】︰假公濟私,下界搬救兵了。
【郭老師道】︰他第一個找的,自然是老大牛魔王,熟門熟路,來到北俱蘆洲牛魔王的洞府。
牛魔王見他突然到來,很是高興,擺酒接風,三碗酒下肚,孫悟空便把織女之事,前因後果,以及自己敲打牛郎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于老師道】︰先找大哥商量。
【郭老師道】︰牛魔王听罷,銅鈴大眼一瞪,蒲扇大手一拍石案︰
“豈有此理!竟有如此腌 之事!那天庭道貌岸然,背地里竟行此等齷齪勾當!
七弟,此事你做得對!那等偽君子,就該教訓!”
【于老師道】︰牛魔王義憤填膺,支持兄弟。
【郭老師道】︰“大哥,光教訓那牛郎沒用。”孫悟空皺眉道︰
“那‘天罰絲’不斷,織女就永遠受制,可那絲線系在天庭姻緣簿上,有‘天意’護著,硬來不得。
小弟想請教大哥,可有什麼法子,能既不公然違逆‘天意’,又能斷了那脅迫的根子?”
【于老師道】︰問計了。
【郭老師道】︰牛魔王捋著鋼針般的胡子,沉吟道︰
“此事棘手。涉及天庭臉面和那勞什子‘天命’,明著來肯定不行。暗著來……嗯,或許可以從‘緣’字本身下手?”
【于老師道】︰“緣”字下手?怎麼說?
【郭老師道】︰“他不是說‘天定姻緣’嗎?”牛魔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是‘緣’,便有‘起’有‘滅’,有‘深’有‘淺’。若這‘緣’自己‘淡’了,‘滅’了,甚至……”
他壓低聲音︰“被別的‘緣’給‘沖’了、‘替’了,那天庭總不能再強行系著吧?”
【于老師道】︰讓姻緣“自然”消散,或者被取代?這思路……有點意思!
【郭老師道】︰孫悟空眼楮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郭老師道】︰“這事,你得去問老五。”牛魔王道。
【于老師道】︰通風大聖獼猴王!
【郭老師道】︰“老五那雙耳朵,能听萬物心聲,最是敏銳。
他或許能听出那‘天罰絲’的弱點,或者……織女心中是否另有牽掛,牛郎心底是否真有懼意。
知己知彼,才好下手。”
牛魔王分析道︰“再者,老六掌驅神弄鬼,對那‘天命’‘氣運’之物,或許也有些偏門手段可以干擾。”
【于老師道】︰禺狨王!驅神大聖!
【郭老師道】︰孫悟空大喜︰“多謝大哥指點!我這就去找五哥六哥!”
【于老師道】︰有了方向,立刻行動。
【郭老師道】︰他辭別牛魔王,騎著星騅,又趕往獼猴王的風語之森和禺狨王的不動山,將事情分別與兩位兄長說了。
【于老師道】︰分別問計。
【郭老師道】︰獼猴王听罷,大耳朵動了動,沉吟道︰
“七弟,此事關鍵,一在‘絲’,二在‘心’,那‘天罰絲’雖韌,但既是強行系上,必與雙方本心有所抵觸,這抵觸之處,便是最脆弱之點。
我可試著為你聆听那絲線繃緊時的‘哀鳴’,或牛郎得意下的‘虛怯’,織女絕望中的‘不甘’,找到其心神破綻。
至于織女心中是否另有牽掛……她日日對著那天河紡車,心聲哀怨集中于被迫與憎恨,倒未見其他。”
【于老師道】︰專業分析!從心神和絲線本身找破綻。
【郭老師道】︰禺狨王則道︰“天命雖浩大,亦需依托地脈、人望、乃至受者自身的‘運’來顯現。
那牛郎根基淺薄,全靠天庭強捧,我可試著調動地脈陰濁之氣,悄然侵蝕其‘仙府’氣運;
或驅動些不成器的小神、野鬼,散播些對其不利的流言,動搖其‘人望’根基。
根基一搖,‘天命’加持自會減弱,但此舉需極隱秘,且耗時甚長,效果也難料。”
【于老師道】︰從根基和氣運入手,釜底抽薪!但見效慢。
【郭老師道】︰孫悟空得了三位兄長的指點,心中漸漸有了個模糊的計劃。
他想了想,又去拜訪了鵬魔王、獅駝王、蛟魔王,將此事也說與他們听,既是求教,也是通個氣。
【于老師道】︰集思廣益。
【郭老師道】︰鵬魔王冷笑︰“天庭就愛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典範’要我說,找個機會,將那牛郎擄到無人處,廢了他那身偷來的仙基,打回原形,看他還能不能當‘神仙眷侶’!”
辦法直接,但風險太大。
【于老師道】︰鵬魔王風格,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