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古神教会的分开了,无量朝我们这边过来了,另一个看不出境界,去止年那边了。”
林七夜皱起眉:“无量……算了,不用叫止年。”
……
“特殊小队预备队?”
百里胖胖笑了笑,点头说:“没错,我们的队长和副队都还在另一边。”
“没时间解释了。”
一边的谢止年刚刚查看了孙栾的情况后,回到众人身边,他面具下的瞳孔正散发着金黄的光芒。
就在刚才,自己的项链又发热了,这说明是古神教会的成员已经在渐渐逼近,若是不赶紧离开这里,怕是不好再离开了。
“莫莉,秦队长呢?”
“你们跟我来。”
另一间办公室前,秦凯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莫莉急忙走上前,想探查他的身体状态。
“失血过多,伤势太重,这里是迷雾中心,若是不赶紧救治,他撑不了多久。”曹渊眉头紧锁。
就在莫莉皱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谢止年直接将手放在秦凯身上,按住他的手腕,随后转头部署道:
“我先送他回上京,马上就回来,你们若是有什么危险,立马喊我回来。”
说罢,谢止年直接摆手化作一道白光,带着秦凯就消失在原地。
此时此刻,莫莉脸上的诧异再也止不住,她惊讶的转过身,正好对上了迦蓝同样迷惑的双眼,她原本还想把自己的【不朽】转移给秦凯呢。
……
上京,第一医院。
洁白的窗帘正包裹在窗户周围,刺眼的灯光掩盖住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在这时,一道惊人的白光闪过,顿时带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那气息里是无尽的血腥味,还有一种充斥旁人鼻腔的窒息味。
一位身穿洁白色皮衣的少年正面色焦急的左右狂奔,他的风衣在此刻已经被无尽的血色沾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那张原本好看的脸上也布满了血渍。
在他身上,是一位看上去明显大一点的男人,正奄奄一息的闭着眼,同样血流满身,只不过更加骇人的是,他的身下几乎已经不是完好的了,左腿破碎,右腿完全冻结。
“医生!!”
谢止年大声喊道,就在这时,几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将他身上的人接过,慌忙塞进了急救室。
看见这一幕的谢止年这才缓过神来,正准备发动【滴血陀】离开的时候,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将他顿在原地。
“叶司令?”谢止年的脸上充满了迷茫。
上京,守夜人总司令办公室。
“叶梵!我必须马上回去!”沙发上,少年正剧烈喊叫着,“他们等不了太久,还有一个古神教会的无量境!那几个川境怎么撑得住?”
“稍安勿躁,既然有了无量,那我们肯定不会再让你去涉险,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海境!”
叶梵阴沉着脸说道,“【凤凰】马上来了,你不用再去了。”
一听这话,谢止年直接懵了,半晌,他冷声说道:
“这就是古神教会给【凤凰】下的圈套,你要是不想夏思萌死,就不要喊他们过去。”
“我盗取空间赶过来只是为了让秦凯及时得到救治,如果你还要外加阻拦我回去,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跟我翻脸?”叶梵的声音也罕见变得严肃,谢止年顿时不说话了。
不过,就在叶梵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谢止年直接咬破手指,瞬间消失在原地!
叶梵骤然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无声骂了句什么。
……
姑苏市,迷雾中心。
林七夜站在原地,目视那位黄沙之神的代理人离去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眼睛一眯,问道:
“谢止年呢?”
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
“他去上京了,把秦队长送过去救治了。”曹渊张口解释,“现在应该走了有一会了,不知道那里顺利不。”
嗖!!!——
又是一道白光,这次的白光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它更加刺眼,也更加急迫。
骤然之间,一道鲜血淋漓但白净的身影顿时显现而出,这一来一去的把莫莉和迦蓝看的目瞪口呆。
“没事,他的禁墟就是这样,赶路很牛逼的。”
百里胖胖在莫莉身后解释道,后者这才回想起来,快步走过去,“队长怎么样了?”
谢止年的目光落在莫莉身上,随后又发现林七夜也在这里,反应过来应该是结束了,便松了口气,
“送到医院了,至于结果……我不清楚。”
“七夜,”谢止年的目光又迅速转到林七夜身上,“没事吧?那无量打跑了吗?”
原本谢止年是打算赶紧回来帮他们的,但这位黄沙之神的代理人也见过自己,若是他贸然出现,没有把他弄死的话,还被看出了身份,【呓语】要是知道了,自己就不好过了。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林七夜和安卿鱼单独对付他,就是按照原着的剧情来,自己不干预就好,这么看来,他应该是跑了。
另外一个信徒也惨死在这,这次任务算是圆满成功了。
“我们该走了。”
谢止年轻声说,随后,他又用【思绪风暴】在自己的队友脑子里传递了几句话。
林七夜顿时点头:“你们就在这里先等一下吧,救援已经来了,我们就不露面了,待会救援会直接送你们去医院,至于秦凯,他还在上京,你们要是想见他,可以去上京。”
说罢,林七夜朝谢止年点了点头,后者直接抬起左手,在空中画了一道优雅的白色印记,戴着面具的几人顿时消失,似乎成为了一个传说。
……
姑苏市,某郊区。
谢止年踩着木头走在路上,看了一眼分道扬镳的几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安卿鱼的解剖结果怎么样了。
这几天,他们先是去了寺庙烧香,再是准备去医院看莫莉他们,但谢止年不太想去,便一直待在郊区里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他还顺便跑了几趟上京,去看了几眼秦凯的伤势。
出租屋。
谢止年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尸臭味迅速席卷他的鼻腔,他忍着盗取自己味觉的想法,硬生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