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门之钥】的实力确实很强，要是你想改变某条时间线，我也可以试一试。”
“我没有这个意思，风险太大了，你别试。”
谢止年叹了口气：“因果是可以改变的吧，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哦？有什么说法吗？”
话落，谢止年便将之前在安塔县遇到元始天尊的事说了，还顺便说了元始天尊告诉他的话。
“这样啊，那你觉得你的因果发生改变了吗？”
谢止年微微一愣，这都是问的什么问题，他怎么每次都感觉，自己一说句结论，王面都会问一些有关于这个结论的问题，其实都是在诱发自己更深入的思考。
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去。
如果说谢止年原本的因果，就是身上一直挂着【混沌】代理人的标签，被世人唾弃，最终无法战胜闲杂话语的话。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站在时间线的这一头，朝来时的路望去，就会发现，他的脚步其实一直没停。
但坎坷的小径最终变得更加宽大，也更加平坦，好像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他的因果，也在他自身的努力改变下，彻底换了一种结局，从目前来看，这个结局是好的，但还没有完全结束。
【混沌】在世的每一天，他的因果就还没有变圆。
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改变肯定是改变了一些吧。”谢止年说，“但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结局。”
“那有望达到吗？”
“肯定有呀，怎么，你不相信我？”
王面捧着洁白的花束，看着身旁眉眼弯弯的人，不自觉也勾起了笑容。
“当然相信你了，你连我的因果都改变了。”
“你化道那天，应该还顺利吧？”谢止年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顺利。”王面言简意赅。
谢止年不说话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思索着。
他亲眼见到过周平化道，半边身子都被炸成了血雾，造就了全新的法则之力，虽然王面化道，有原本时间之神留下来的法则之力，但总归都跟时间有关。
和时间有关的东西就不会太过容易，应该说化道就不容易。
只是说的比较轻松，不想自己担心罢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也确实有些晚了，他没办法穿越回去，为王面做点什么。
“家里还有菜吗？要不要去买点。”
“前天买了还没做完。”
谢止年前天晚上就离开上京，接了卢宝柚之后就回黄昏了，两人还在黄昏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来，顺便去找安卿鱼的。
“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比如任务之类的？”
“最近都没有，左司令觉得我们太累了，境外神秘都是安排【凤凰】小队去做的。”
一提到【凤凰】小队，谢止年就想到夏思萌那一脸不公平的样子，笑了笑说：
“那你们好好休息吧，之后就又忙起来了。”
“我猜也是。”王面勾勾嘴角。
两人谈话间，已经走到了一栋独栋的小别墅前，谢止年走过去开门，便在餐桌上看见几个眼巴巴的脑袋。
旋涡揉着肚子，看见才回来的二人，一脸破防：“队长啊，你和黑桃跑哪私会去了，我们都要饿死了！”
王面一点也不惯着他：“自己学做饭不行吗。”
“你们没钱吗？外面不是有很多好吃的？”谢止年有些不解，“缺钱的话我给你们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月鬼惊叫道，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止年，确定他没有被夺舍，这才胆战心惊的坐回去。
谢止年扯了扯嘴角：“我一直都很好心的好不好。”
“不！”旋涡义正言辞，“你很黑心。”
谢止年：“……”
算了，不跟小孩子吵架，旋涡总会发现他的好的，谢止年非常悲凉的想着。
他将王面手中的花束接过，没理旋涡，径直走向另一边的阳台，前者已经沉默着走进了厨房，只有月鬼和旋涡大眼瞪小眼，觉得这俩人实在反常。
实在是太乖巧了，就像是在刻意表演着什么一样！
难不成是在立人设？！
“旋涡，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旋涡吓了一跳，以为算命先生又来了，“我觉得很正常啊。”
“你……哎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月鬼非常遗憾的走开了，看样子心里一直憋屈的很不舒服，便转过头去找蔷薇和檀香诉苦。
阳台，蓝调已经逐渐变得深沉，夜幕笼罩下来，天空干净一片。
谢止年将包装拆开，仔细的给枝叶安插进去，最后调整了一下角度，非常满意，正抬脚就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假面】在上京的小别墅楼层也不高，相当于小洋房，谢止年所处的阳台最高也就是二楼的位置。
而且阳台视野很好，没有玻璃，仅仅有围栏环绕住，能够很清晰的看见对面巷子的动静。
那里不对劲，有两个人影一直在来回晃动，谢止年很快探查好了情报，按照他的习惯，一定是现在就盗取空间过去，看看究竟是谁。
但他现在竟然起了转回去问一下【假面】众人意见的想法。
谢止年很快抑制住这个不同于他的想法，挽起了袖子，下一秒便出现在小别墅正对面的深巷子里。
果然有人，但是跟平常的偷窥狂可不一样，不是见人就跑的，反倒是直接贴了上来。
谢止年被这种前后夹击的方式搞得措手不及，还没看清来人的脸，便准备抢先出手，直接盗走二人的心脏。
但就在他准备出手之际，一人突然猛冲上来，二话不说原地弯腰，一副虔诚信教的姿态。
“红王大人！我仰慕您许久！竟然真的在这里见到您了！这简直就是泼天的富贵啊！”
话音刚落，谢止年浑身一抖，看向面前身形有些娇小，听声音最多不过十六的少年，赶忙扶正了自己的姿态，还瞥见了那少年手心的冒光扑克牌。
就在这少年恭敬报幕的时候，另一道黑影也瞬间袭来，以相同的姿势等在原地。
“参见红王大人，听灰王说，您有事要单独面见我们？”
谢止年满脸疑惑，还没看清少年手上的扑克牌花色，听见这话又给卢宝柚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