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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女的教導之旅- 第4章 繼續搞事-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4章 繼續搞事
    這次他突然被困在靜室,藍曦臣是真的有些慌了,如果弟弟出了什麼事,他該如何跟父母交代?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確定藍湛沒事後,藍曦臣便開始溫和的趕人了。眾人在確認藍湛安全後,也紛紛告辭離開,看宗主和藍先生的樣子,應該是有事要談,他們便不打擾了。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藍曦臣便把昨晚的事全都告訴藍湛,藍湛一驚,昨晚竟發生如此多的事,為何他卻沒有察覺?

    想到兄長說的隔音結界,他皺了皺眉,那個人究竟要做什麼?他真的是友非敵嗎?給他靜室下隔音結界,引兄長和叔父去藏書閣,還有一人在雲深不知處到處跑,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叔佷三人還在說起這些事時,弟子們匆匆來報,藍氏被一層不知名的結界封鎖了,進不來也出不去。

    三人一驚,快速往山門趕去,果然看到一層結界把整個山門封鎖了,三人分別上前查看,都搖了搖頭,破不開,他們根本破不開。

    三人回到雅室,開始集合所有線索,分析這些人究竟想干什麼?按現在已知信息,神秘人至少有三個。

    三個人在雲深不知處如入無人之境,完全沒把藍氏放在眼里,說明他們修為高深,且對藍氏絕對熟悉,甚至熟悉到連藍氏的機密都一清二楚。

    那層不知名的結界,是連著整個護山大陣一起的,就是說,現在他們藍氏自己的護山大陣被別人改了不說,就連操控的權利都不在他們藍氏的手里。

    藍曦臣招來幾位長老和太上長老,一群人在雅室里商量對策,整個藍氏都被他們的一道道命令給調動起來。

    而玄清則悠哉悠哉的在空間里休憩,等到了卯時中,玄清出了空間,再次出現在靜室里。

    看著如同昨晚那般,被噩夢糾纏的藍湛,她不由嘆了一口氣,往靜室外丟了一個結界,這次她設置靜室的聲音可以外傳,外面的聲音卻傳不進來。

    她點了藍湛的睡穴,然後走到忘機琴前,撥弄琴弦,忘羨曲開始奏響。清靈的琴音響徹在雲深不知處,把藍氏的所有人都驚動了。

    藍啟仁和藍曦臣听到琴音後,面色大變,這是忘機琴的琴音,這曲子是他們姑甦的調子,可他們卻從未听過。

    兩人壓下心里的驚慌,靜靜的听著那首曲子,听到後面,他們面色都有些不太好,這首曲子是情曲,分明是用來寄托作曲之人的愛慕之意的。

    此人是誰?他到底想表達什麼?他對忘機難道有什麼不得了的心思?那忘機豈不是?不對,若對方喜歡忘機,斷然不會如此冒昧,只是他這樣究竟意欲何為?

    琴聲響了三遍,便停下了,兩人都在沉思,沒發現自己室內都出現過一道人影,等回過神來時,卻發現他們桌面多了一沓資料。

    兩人同時一驚,對方到底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何他們毫無所覺?兩人同時拿起自己桌上的資料,仔細看完,之後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天卯時,兩人趕往靜室,果然看到,靜室被一層結界籠罩,藍湛毫不意外的,又起晚了。

    叔佷三人把資料都看過後,沉默不語,藍曦臣閉了閉眼,然後說道:“叔父,查吧,一查到底,看看我們藍家,到底存在多少魑魅魍魎。”

    藍啟仁捂著胸口,點了點頭,昨晚他又被氣厥了過去,只是後面很快便醒了過來,之後,他把那沓資料看了又看,終是接受了現實。

    只是他感覺他的胸口悶痛不已,恐怕是郁結于心,難以消除。

    藍曦臣和藍湛有些擔心的看著他,藍曦臣說道:“叔父,曦臣請三長老來為您看看吧?您臉色不太好?”,藍啟仁卻搖了搖頭,不願意。

    藍湛看了藍啟仁一眼,又看了看藍曦臣一眼,心里想到,叔父和兄長臉色都不太好,其實他自己的臉色也不太好,三叔佷誰也不比誰好就是了。

    藍氏在三叔佷的安排下,開始自查,整個雲深不知處,再次忙碌起來。

    第三天晚上,亥時三刻,玄清準時出現在靜室,而藍湛卻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靜坐在琴桌後面盤腿調息。

    玄清沒管,二話沒說,直接用靈力點了他的睡穴,用靈力將他托住。她上前將他抱起,走到床邊,把他放到床上,替他脫去外衣,去掉鞋襪,給他擺好姿勢,蓋好被子。

    再次設置跟昨天一樣的結界,給藍湛服下一顆靜心丹,便把丹藥瓶放在桌上,用紙筆寫下:靜心丹,一日一顆,靜心凝神。

    想了想,她又取出兩瓶,在紙上加上一句:叔佷三人,一人一瓶。

    她再次彈奏忘羨曲,同樣三遍過後,她停了下來,不過她這次沒有離開,而是走到床前,拿出養魂木,將魏嬰的魂體從藍湛抹額里引了出來。

    三天了,魏嬰對她的氣息有些熟悉了,並不是很抗拒她的牽引。玄清用養魂木把魏嬰的魂魄裝好,再次看了一眼藍湛,轉身離開靜室。

    而嚴陣以待的藍啟仁和藍曦臣,硬是枯坐了一夜,除了亥時中響起的琴音,雲深不知處安靜異常,半點異常都沒有。

    第二天,叔佷倆準時出現在靜室,果然,靜室還是被結界籠罩著。而一向守禮的含光君,再次起晚了。

    藍湛一醒來,便立刻查看四周,他的外衣被人脫了,放在他經常放置的地方,鞋襪也擺放整齊,都是按他的習慣擺的。

    他再次看了一圈,他的書桌被人動過,上面還有東西。他立刻起身洗漱,開門把叔父和兄長迎了進來。

    藍湛把昨晚他被人點了睡穴,安置回床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三人同時看向書桌,然後齊齊走了過去。

    便看到書桌上有三個丹藥瓶,還有一張紙,看完紙上的字,藍曦臣拿出帶在身上的另一張紙,打開後放在一起。

    三人都看出,這兩張紙字跡是一樣的,看來出自同一個人,只是這個人她究竟是誰?

    沒錯昨天玄清出手雖快,但藍湛依然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所以他確定,來人是名女子。且這幾天他醒來,靜室里都有股淡淡的花香,很淡很淡,但是他還是聞到了。

    靜室是他一人打理的,他只點冷檀香,所以靜室斷然不會出現花香,如果出現了,那就是有人來過。

    藍曦臣拿過一瓶丹藥,直接倒出一顆,聞了聞丹香,是上好的丹藥,他直接服下,把藍湛和藍啟仁嚇得不輕。

    藍湛連忙扣住他的脈搏查看情況,藍啟仁則有些惱怒的喊道:“曦臣,你怎麼如此莽撞?”

    藍曦臣任由弟弟把脈,說道:“忘機,別擔心,叔父,我無礙,對方若是想置我等于死地,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藍湛松開手,對藍啟仁點了點頭,藍啟仁松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道:“即便如此,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沒吸取教訓嗎?”

    此話一出,三人都有些沉默了,雖然沒有證實金光瑤謀害聶明,但是,根據他們目前查到的東西,那位神秘人提供的信息,都沒有出現過假的。

    也就是說,金光瑤他的確謀害了聶明,他們藍氏還成了幫凶。藍啟仁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大佷子,終是嘆了一口氣,隨手拿了一瓶丹藥,打開,倒出一顆,直接服下。

    “叔父/叔父!”,藍湛和藍曦臣同時驚呼出聲,藍啟仁收起手中丹藥,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兩個糟心的佷子,轉身就走。

    不管大的還是小的,就沒有一個是省心的,他前世到底造了什麼孽?遇到一個不靠譜的兄長也就算了,還遇到兩個糟心的佷子,讓他有操不完的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玄清拿到魏嬰的一魂後,回到空間之中,來到玄冰棺前,看著濤濤正眼巴巴的看著魏嬰,不由有些心疼,她伸手輕觸濤濤的頭發,說道:“別擔心,他會好起來的。”

    濤濤在她的手離開後,飛到她肩上坐下,小手握著一縷她的墨發,說道:“姐姐,羨羨他是不是很難受啊?我想主世界的羨羨了。”

    主世界的羨羨既有活潑靈動的一面,又有沉穩可靠的一面。且因為他當過父親,又擅長吃喝玩樂。

    在主世界那段時間里,魏嬰帶著濤濤和玄清到處跑,且對濤濤極好,專門給他準備了好多他能用、能吃的東西。

    算下來,比玄清這個當主人的,還上心百倍,因為玄清除了煉制了一條攻防一體的線和送了濤濤一個儲物戒,其他的,她都沒有給他做。

    信仰之力涌來時,還把濤濤捉過來擋災,把小家伙撐的不行,額,這麼說,她這個主人還真有些不靠譜。

    玄清說道:“濤濤,別擔心,我們會治好他的,只是他神魂不全,恐怕日後醒來,也會因兩魄曾經消散的緣故,失去記憶。”

    濤濤蹭了蹭玄清的側臉,說道:“姐姐,羨羨忘記了也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記得也並沒好處。”

    玄清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也對,忘了也好,重新開始,我們一起做他的家人,讓他重新擁有一個家。”

    說完,玄清將養魂木置于魏嬰頭的上方,用靈力將魏嬰魂魄引出,慢慢送回體內。

    還差陳情笛里的一魄了,她明天就去取回來,與此同時,她要開始清算仙門百家了,既然都不想活了,她就把他們通通送走。

    濤濤看魏嬰臉色好了一些,很是高興,身後的翅膀都歡快的扇了扇。玄清側頭看他,問道:“你是陪我出去,還是在這里陪阿嬰?”

    從把魏嬰的身體帶回空間開始,濤濤便守在他的身邊,不願意離開,玄清也不勉強他,隨他自由,反正他一個小家伙,也幫不上什麼忙。

    濤濤松開手,飛到魏嬰枕邊,乖巧的坐好,說道:“姐姐,我陪著羨羨。”,玄清點點頭,說道:“那好,你就在他身邊待著,我先去處理別的事。”

    濤濤乖乖點頭,跟她揮揮小手,玄清看了他和魏嬰一眼,轉身離開空間。然後去了藍湛為阿苑準備的院子。

    看著沉睡的小阿苑,玄清伸手輕觸他的小臉,替他把把脈,發現他身體被養的不錯,沒什麼大問題,她便喂了他一顆培元丹,下了幾道禁制,讓藥效慢慢發揮,便轉身離開,回到寒潭洞。

    回到寒潭洞後,她查看了聶明的身體情況,發現他一切正常,便不再管他,想到還在她空間待著的霸下,不由皺了皺眉,算了,之後再說吧。

    玄清走到她的山洞里,坐在榻上,她在想,明天,她該如何拿回陳情笛?想了想,她決定,物歸原主便是最好的辦法。

    她做好決定後,便閉目調息,至于藍曦臣和藍啟仁,她不樂意搭理他們,他們願意等,就等著唄,誰說她今日要見他們了,自作多情。

    巳時,在藍家一片忙碌之時,玄清化作魏嬰的樣子,出現在蓮花塢。她閃身到了江澄的書房,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掌拍碎了他的金丹,然後當著他的面捏碎紫電。

    在他目眥欲裂時,從他身上拿走陳情,他帶著不羈的笑容說道:“江澄,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因為玄清化身魏嬰,所以按男的他來寫,非錯誤)

    他做完一切,大搖大擺的走出江澄的書房,然後在江氏弟子的目瞪口呆之下,一手旋轉著陳情,一手背在身後,大搖大擺的走出蓮花塢。

    而全程下來,江氏上下,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還真是廢物宗主帶出的一群廢物手下。

    出了蓮花塢,玄清身影一閃,便消失在眾人眼前。這時,書房里才傳出江澄暴怒的呵斥:“魏無羨,你個白眼狼,你竟還敢回來???”

    可惜玄清早已回到空間之中,她伸手敲了敲陳情,嘴里罵道:“你個廢物玩意,居然連主人都認錯,是不是欠收拾?”

    陳情笛在她手里晃了晃,發出無聲的抗議,這事能怪它嗎?那個人身上有主人的氣息,所以它才會讓他踫的,它哪里知道那人是主人的仇人啊,後來發現後,它又跑不掉,只好裝死了。

    玄清感受到它的抗議,接收到它的信息,不由也有些沉默,其實也不能全怪這小家伙,主要是魏嬰實在有些蠢,報恩有千百種辦法,他偏偏選擇最蠢那種,就很氣。

    她摸了摸陳情笛,說道:“好了,我不怪你了,你也別難過了,我們先去看看你主人,之後再為你主人報仇雪恨。”

    陳情笛在她手里動了動,玄清走到玄冰棺前,將魏嬰的一魄從陳情笛身上引出來,緩緩送回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