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被他抱的脖子有些癢,伸手將他推開,說道:“我是為你好,技多不壓身,我沒見過別的小精靈,也不知道該怎麼教你,只好我以前怎麼過來的,我就怎麼教你了。”
濤濤飛到玄清桌面上,說道:“姐姐放心,我會努力學習的,將來一定會跟姐姐一樣厲害,斷然不會丟了姐姐的臉,也不會讓別的小精靈有機會嘲笑我的。”
玄清伸出手指輕輕撫摸他的小臉蛋,說道:“好,你乖乖學習,有什麼不會的,不懂的,要記得問我,不要自己瞎琢磨,不然你要是理解錯了,容易出事。”
濤濤伸出小手握住她的手指,說道:“姐姐,我知道了,不會的、不懂的,我一定會問你的。可惜我不能像羨羨一樣,能舉一反三,我要是能像羨羨一樣厲害就好了。”
玄清由著他握住她的手指,說道“說什麼呢?你以為誰都想阿嬰一樣厲害?阿嬰的厲害,就連你姐姐我,很多時候都自愧不如,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你無需跟任何人相比,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即可。
濤濤,你是你,阿嬰是阿嬰,你不能成為他,他也不肯能成為你,所以,你沒必要與他比較,對于我來說,不管是你,還是阿嬰,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
而且在我心里,我家濤濤心地善良,做事積極努力,能幫我分擔那麼多事情,是個頂頂厲害的小精靈,是我最可靠的小伙伴。”
濤濤被她夸贊的雙頰泛紅,他握緊玄清的手指,小聲說道:“姐姐,以後濤濤會變得更加厲害的,會幫姐姐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玄清點點頭,眼神柔和的看著他,沒有再說話,濤濤被看的不好意思,趕忙飛到阿苑那邊的桌子上。
玄清看他這樣,好笑的搖搖頭,濤濤是祈願之靈,他本性善良,性格單純,玄清就怕他會不小心被人算計,所以她把能教的都交給他。
教魏嬰本事時,也把他帶上,聶懷桑見了,悄悄跟著藍曦臣吐槽,說辰希姐姐哪里是養弟弟,分明是在養兒子。
很不巧,濤濤正好從他們身後飛過,听到後,他直接追著聶懷桑打,聶懷桑被他追的上躥下跳。
熱鬧的動靜把玄清給吸引了過來,藍曦臣老實交代他們的談話內容,玄清挑挑眉,開口指導濤濤該如何收拾聶懷桑。
聶懷桑本就被濤濤追著打,哪里還能打的過,有玄清指導的濤濤,玄清看不下去,又指導他該如何反擊濤濤的攻勢,兩人總算打的有來有回了。
晚上用過晚膳後,玄清把魏嬰和藍湛留下,帶著他們往院子走去,走到花園里,三人在花園的石桌邊坐下。
玄清從空間取出一個盒子,推到藍湛面前,說道:“忘機,這盒子里是孕嬰果,你和阿嬰各自滴入一滴血,以後每日你們用靈力韞養一個時辰,九個月後,你們就可以擁有帶有你們血脈的孩子了。”
藍湛和魏嬰同時瞪大眼楮,孕嬰果?自己的孩子?魏嬰看著木盒子,眼里除了高興,還有就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身為藍湛的道侶,他又怎會看不出藍湛的心結所在,只是這事,並不是他能解決的,所以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為此,他都不敢靠近任何女修,就怕一個不小心,藍湛又胡思亂想。
一個月前,羅姑娘因為受傷,被外出夜獵的上官樂救了,可惜當時羅姑娘已經昏迷了,上官樂又急著返回夷陵城,便把她也帶了回來。
上官樂匯報他救了一個女子回來的事,魏嬰和藍湛一開始都沒放在心上,誰知道,羅青羊醒來那天,恰巧便遇到了魏嬰。
魏嬰難得見到曾經的故人,便與她聊了一會,結果這一幕被藍湛看到了,這位醋王的醋壇子直接就翻了。
當夜不但把魏嬰折騰狠了,連第二天都沒讓魏嬰有下床的機會,魏嬰又是親又是哄,才慢慢的從藍湛那里套出話來。
知道真相後,魏嬰簡直哭笑不得,姐姐和濤濤總是跟他說,平時與人相處要注意些分寸,他家那位是個醋王,他還不信,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還真是醋王一個。
為了安撫道侶,魏嬰臉都不要了,硬是陪著藍湛在房間待了三天,之後,他遇到的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不敢靠的太近。
包括聶懷桑和兄長他們,因為他發現,藍湛這個醋壇子,連他哥的醋都吃,只要他的注意力多分給別人一些,藍湛就會不安,就容易胡思亂想。
他仔細研究後,發現藍湛是生了心魔,藍湛對他格外在意,總怕他在不知道的地方不見了,或者被別人搶走了。
姐姐說,那是因他之前當著藍湛面跳崖而死,給他留下的創傷太過嚴重,以至于只要他稍有不同,藍湛便疑神疑鬼起來。
魏嬰沒想到,他當時的行為,會給藍湛帶來如此大的傷害,以至于過了那麼久,他還不能釋懷。
魏嬰打開盒子,發現竟有兩顆孕嬰果,他驚訝的抬頭,玄清說道:“兩個孩子也好有個伴,再說了,你們一個想要小藍二公子,一個想要小魏嬰,剛好滿足你們。”
魏嬰放好盒子,伸手抱住玄清,把頭靠在玄清肩上,說道:“姐姐,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玄清拍了拍他抱在她肩上的手臂,說道:“好了,你跟忘機回去休息吧,從今晚就開始,九個月後,我便可以做姑姑了,真好。”
魏嬰松開手,高興的點點頭,三人起身,藍湛突然傾身過來抱住玄清,把頭埋在她得肩上,滾燙的淚水從他眼中滑落,沁濕了玄清的衣服。
玄清回抱住他,伸手安撫的拍著他的背,她知道藍湛這段時間,都在壓抑著自己,現在發泄出來也好,省的悶出病來。
藍曦臣正好要過來找玄清,看到他們這樣,不由一驚,忘機怎麼了?玄清看見他,對他搖了搖頭,魏嬰見到他,遙遙對他行了一禮,兩人都沒出聲。
藍湛哭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他待在玄清的懷里,不願離開。姐姐不僅是魏嬰的救星,更是他的光,是照進他絕望人生的一抹亮光。
她救回了聶宗主、救回魏嬰、替母親洗清冤屈,替他和魏嬰定下婚約,替魏嬰打造一個專屬他的城池,還有認真教導他和魏嬰,之後……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姐姐給他們安排好的,沒有姐姐,他不知道他究竟會過得怎麼樣。
他有些依賴的靠在玄清懷里,比起兄長,他更依賴這個姐姐,兄長有太多的事要忙,要處理,兄長壓力也不小。
而他從認識姐姐開始,姐姐便是運籌帷幄的存在,無論是什麼事,都難不倒她,只要她在,好像所有的事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他開口說道:“姐姐,謝謝你。”,玄清拍了拍他的背,說道:“說什麼呢,你們是我弟弟,是一家人,不用說謝,只要你們都好好的就行。”
藍湛抱了一會,便放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朵,玄清施了一個清潔術,替他理了理頭發,說道:“好了,你們回去吧,我再霸著你不放,一會阿嬰該吃醋了。”
魏嬰被調侃了也不惱,他笑了笑,說道:“姐姐,我剛才也黏著你,藍湛都沒吃醋,我怎麼會吃醋?”
玄清推了推他們,說道:“快回去吧,我等著當姑姑呢。”,魏嬰和藍湛齊齊對她行了一禮後,拿起盒子,兩人十指相扣回房間去了。
玄清看他們走遠了,才對躲在一邊的藍曦臣招了招手,藍曦臣走了出來,來到她身邊,問道:“姐姐,忘機怎麼了?”
這段時間,叔父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說要修改家規,他被叔父拉著一起忙碌,這幾個月除了用通訊玉佩聯系,他們都沒見過面。
玄清也知道他這段時間忙,便坐下來,把藍湛最近的異樣告訴他,順便把她給他們孕嬰果的事也給說了。
藍曦臣听到弟弟的事,不由的感到愧疚,他低下頭,有些落寞,玄清拍了拍他,說道:“你別這樣,這些事,既然已經過去了,便不要再想了,對了,你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藍曦臣一怔,才反應過來,他今晚是過來找玄清幫忙的,他連忙說道:“姐姐,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解決一下。”
玄清問道:“什麼事?”,藍曦臣說道:“姐姐,根據弟子們傳回來的消息,不夜天和窮奇道都有些不對勁,需要你去看看。”
玄清挑挑眉,袖中的手快速推演,卻發現不夜天的異常,她居然推演不出來,她不由有些驚訝,居然還有她推演不出來的時候?
她想了想,說道:“此事不簡單,你讓弟子們遠離不夜天,順便封鎖住不夜天,此事不是你們能處理的。”
藍曦臣一驚,不由看向玄清,玄清嚴肅的點點頭,藍曦臣立刻起身,對著玄清行了一禮,說道:“姐姐,我立刻回去安排。”
玄清點點頭說道:“去吧,窮奇道的事好解決,我明天帶著阿嬰去一趟,很快便解決,至于不夜天,我需要一點時間去處理。”
藍曦臣點點頭,再次行了一禮,趕緊轉身離開,玄清見他離開,她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想了想,還是閃身出現在天道空間。
天道團子發現她來了後,動了動,玄清伸手摸了摸 ,便與 神識勾連,把不夜天那邊的情況了解後,她不由頭疼,這都是什麼事啊?
第二天,玄清帶著魏嬰和夷陵的一眾高手趕赴窮奇道,宋子琛和曉星塵也參與其中,濤濤留在夷陵陪著藍湛。
到了窮奇道,魏嬰帶著眾人直接進入,玄清立在空中,看著下面那些人處理窮奇道的邪祟。
他們處理了半時辰時,聶家和藍家的人也來了,藍曦臣和聶明 對著玄清行了一禮,便帶著人進去幫忙了。
花了三個時辰,窮奇道里的那些邪祟,殺的殺,捉的捉,總算是清理干淨了。
玄清拿出繁星,吹起萬物風華,很快窮奇道里的怨煞之氣,被淨化的一干二淨。
玄清看著底下的眾人,說道:“好了,已經忙完了,都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吧。”,眾人齊齊行禮,由各自領頭人帶著回家。
九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大家齊聚在夷陵城主府,都期待的等著,很快,瓜熟蒂落,兩聲孩子的啼哭響起。
藍啟仁激動的熱淚盈眶,藍曦臣和曉星塵也激動的不行,好一會後,藍湛和魏嬰各自抱著一個孩子出現。
玄清看著兩個孩子,心里軟的一塌糊涂,這兩個孩子是照著兩個父親長的,哪怕還是一個小嬰兒,都能看出,他們日後一定風華絕代。
玄清看著魏嬰他們,問道:“可起名字了?”,魏嬰看著藍湛,藍湛低頭看著孩子們,說道:“取好了,哥哥叫魏鳴,字:以安,弟弟叫藍祈,字念安。”
玄清默念一遍名字,不由一笑,說道“好名字,寓意也好,以安、念安,願他們都一生平安順遂。”,其他人也紛紛夸贊。
藍啟仁看著兩個佷孫,腦海里滿是回憶,他輕輕踫了踫孩子的臉,說道:“忘機剛到我身邊時,才剛滿月,那時候,忘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大,我都怕我養不活他,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忘機都成為父親了。”
藍湛和藍曦臣喊道:“叔父!”,藍啟仁擺擺手,說道:“沒事,人老了,心里便多了許多感慨。”
玄清笑了笑,說道:“好了,阿嬰、忘機,你們趕緊喂孩子們喝奶,順便把你們孩子出生的事公告出去。”
魏嬰和藍湛趕忙手忙腳亂的照顧孩子,濤濤在旁邊繞著兩個孩子飛,藍啟仁在一旁指導,藍曦臣和曉星塵在一旁學習,玄清坐在一旁看熱鬧。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孩子滿月宴很快就到了,仙門百家都來參加孩子們的滿月宴,看到兩個孩子的樣貌後,所有人的猜測都化為烏有。
光看兩個孩子的臉,誰能說,孩子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一個三分像藍湛,七分像魏嬰,另外一個三分像魏嬰,七分像藍湛。哥哥像藍湛多一些,弟弟則像魏嬰多一些,算是滿足了他們兩人的念想。
如今的夷陵城,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第一城,短短四年時間,夷陵城已經成為整個修真界不可招惹的存在。
玄清坐在主位,看著魏嬰游刃有余的和眾人交談,看著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仙門百家,如今恭恭敬敬對魏嬰說話,還真是有趣。
這快一年時間里,隨著修真界常識的普及,眾人都老實了下來,都開始有意無意的清理一些小型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