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气运之女的教导之旅- 第4章 会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章 会谈
    玄清伸手解开阿苑的睡穴,小家伙迷迷糊糊的从蓝湛的怀里醒来,他迷蒙的看了大家一眼,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奶声奶气的问道:“辰希姑姑,我们到新家了吗?”

    玄清从蓝湛怀里接过他,把他放在地上,半蹲下来跟他对视,说道:“嗯,到了,阿苑乖,在家要听情姑姑的话,辰希姑姑要带着其他叔叔去处理事情,等辰希姑姑忙完了,就过来看你好不好?”

    阿苑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说道:“好,辰希姑姑要小心,我等你来看我。”

    玄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好,那阿苑去婆婆那里吧,姑姑马上就要走了,不能陪你了。”

    阿苑伸手抱了抱她,便跑到婆婆身边,对他们挥了挥小手,玄清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温情他们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闭眼!”,就带着他们瞬移离开了。

    玄清带着一群人出现在蓝氏演武场,正在练习剑法的弟子一惊,第一反应是敌袭,立刻抬剑攻击过来。

    玄清周身灵力一闪,一道金色的结界将众人笼罩起来,弟子们的攻击全都落在结界上。

    玄清眉眼一扫,说了一声:“退下!”,蓝氏弟子下意识收起武器,老实后退一步,然后齐齐一愣,不是,他们为什么要听她的?

    结果定睛一看,好家伙,宗主、二公子、聂宗主和聂二公子都在,还有那位令世人震惊的夷陵老祖魏无羡。

    他们前面站着一位女子,这位女子身穿他们蓝氏的长老袍,额间是他们蓝家嫡系的抹额。

    他们赶忙对着众人行礼,蓝曦臣上前说道:“不必多礼,你们继续练习吧,莫要懈怠了。”

    弟子们纷纷应是,然后退开,玄清不管蓝曦臣在做什么,她直接往雅室而去,蓝曦臣立刻安排跟随的弟子回去休息,顺便让他们带聂氏的其余弟子去客院休息。

    安排好后,蓝氏兄弟,聂氏兄弟和魏婴五人赶紧跟上玄清,看着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众人就知道,这位姑娘是蓝家人没跑了。

    看她这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样子,不是蓝家人,还是是谁?魏婴靠近蓝湛,问道:“蓝湛,这位辰希姑娘到底是谁?为何之前未曾在蓝氏见过她?”

    蓝湛看了前面的玄清一眼,说道:“魏婴,好好走路。”,他没有回答魏婴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她是谁?

    一群人往雅室而去,蓝家弟子恭敬的对着他们行礼,玄清没管他们,直接往雅室而去。

    蓝启仁坐在雅室里,听到弟子的问安声,他抬起头,便看到一名女子走进雅室,身后跟着他两个侄子和聂氏的两个嫡系孩子。

    他皱起眉头,待看清楚女子的装扮时,他登时瞪大眼睛,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何人?怎么会有蓝氏的嫡系抹额?”

    玄清扫了他一眼,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蓝曦臣、蓝湛、聂明玦、聂怀桑赶紧上前行礼,蓝启仁对他们点了点头,让他们落座。

    玄清扫了一眼外面,说道:“魏婴,进来!”,蓝启仁闻言一惊,他立刻看向门外。

    看到魏婴慢慢的走进来,蓝启仁忍不住皱起眉头,冷声问道:“魏婴,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玄清扫了他一眼,冷声说道:“蓝启仁,闭嘴,蓝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你若是不懂规矩,就给我去祠堂跪着。”

    蓝启仁看向她,正想说话,蓝曦臣开口喊道:“叔父!”,蓝启仁看向他,蓝曦臣对他摇了摇头。

    蓝启仁看到大侄子这样,闭嘴了,安静的看着魏婴一步步走进雅室,走到他面前,对他行了一礼,却没有说话。

    玄清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说道:“魏婴,过来,坐在这里。”,魏婴看了一眼众人,还是乖乖走到玄清旁边坐下。

    玄清看了一圈众人,给雅室设了一个结界,然后看着蓝湛,说道:“忘机,把那张纸给你叔父看看。”

    蓝湛点点头,把纸张拿出来,恭敬的递给蓝启仁,蓝启仁接过,打开一看,然后看向蓝湛,问道:“忘机,这张纸你从何处得来?”

    蓝湛看了一眼蓝曦臣,然后说道:“是辰希姑娘从敛芳尊身上得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块蓝氏的玉令。”

    蓝启仁也看向蓝曦臣,问道:“曦臣,蓝氏玉令是你给的?玉令呢?”,蓝曦臣点了点头,他闭了闭眼,说道:“是,叔父,曦臣知错,玉令,玉令没了。”

    “没了?怎么没的?”,蓝启仁问道,玄清说道:“是我毁的,既然都脏了,还拿回来做什么?”

    蓝曦臣低下头,不敢说话,蓝启仁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他握紧手中的纸张,问道:“曦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蓝曦臣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蓝启仁说道:“这是藏书阁禁书室里的乱魄抄的残页!”

    蓝曦臣双眼瞪大,他颤着声音说道:“乱魄抄?!!!怎么会?”,蓝湛看向他,兄长的神情不对,乱魄抄是什么?为何兄长会如此惊慌?

    聂氏兄弟对视一眼,却一声不吭,魏婴看向蓝曦臣,直觉告诉他,这乱魄抄绝对不简单,否则泽芜君不会如此失态。

    玄清把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看着蓝曦臣说道:“蓝涣,你对金光瑶了解多少?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就如此信任他?蓝氏玉令有多重要,你身为宗主不清楚?

    你把蓝氏玉令给他,就是把蓝氏拱手相让,你亲弟弟蓝忘机每次进入藏书阁都得登记,可你却让他自由出入藏书阁,你是蠢吗?

    他姓金,你姓蓝,他身上流的是兰陵金氏的血,跟你姑苏蓝氏有什么关系?你却对他如此信任他,你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腿子里去了?”

    “砰”的一声,雅室众人被这声响声吓了一跳,魏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着桌子上那些如蛛网般的裂痕,他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

    玄清收回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道:“蓝涣,等会忙完了,就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我倒想看看,你该如何向蓝氏的列祖列宗交代。”

    玄清收回看向蓝曦臣的眼神,说道:“乱魄抄乃是一本东瀛秘曲集,是蓝氏一位先辈漂流到东瀛后,搜集而成的邪曲集。

    这些邪曲弹奏时,若注入灵力可害人,能让人日渐消瘦、心情烦躁、气血翻涌,灵力高强者甚至能在三响之内取人性命。”

    蓝家人震惊的看向她,她是怎么知道的,魏婴震惊的转头看向她,问道:“既然如此,那邪曲集为何还要留下?”

    玄清看了他一眼,说道:“魏婴,那位先辈带回来是为了让世人警醒,而不是用来害人的,所以才会被收入禁书室中,不得外传。

    他没有错,有错的是想借此作恶的人。他如此,你亦如此,功法无善恶,但人心有,你的诡道虽以怨气修炼,可你不曾作恶,那就是善,至于那些人嘴里所谓的邪魔歪道。

    呵,不是本尊瞧不起他们,邪魔歪道见到他们,都得绕道而走,一群恶心的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不必理会。

    毕竟号称雅正的姑苏蓝氏和耿直出名的清河聂氏,都有一群伪君子,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佩评判你。”

    她的话音落下,现场是诡异的安静,魏婴哑着声音说道:“姑娘觉得诡道是善?”

    玄清看着他,问道:“你为何会觉得它是恶?你可曾用它害人?”,魏婴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曾,我怎么可能用它来害人。”

    玄清看着他,说道:“那就是善,你的善恶,不是别人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你做的事是善是恶,至于能批判你的,是天道,是法则,而不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了算。”

    魏婴握紧双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功法没有善恶,有善恶的是人,评判的标准不是功法,而是所做的事。

    这个说法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也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

    魏婴看了一眼玄清,心里隐隐有种猜测,她应该并非此界中人,从蓝湛的神情,他就知道,蓝湛不认识她,就这位姑娘如此特殊的性格,蓝家人不可能不认识她。

    而是她的身份在蓝氏应是极高,不然她对蓝先生的态度不会如此,她呵斥蓝先生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上位者姿态,对泽芜君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都在说明着一个问题,她在蓝氏,地位在两人之上。

    蓝启仁听了她的话,有些想反驳,却在玄清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闭上了嘴,虽然他不知道此女的身份。

    可看曦臣和忘机的态度,此女应是蓝家人无疑,现在还有外人在,他不能薄了她的面子,否则就让她下不来台,所以他沉默的坐着。

    聂明玦刚张嘴,就被聂怀桑拉了一把,他回头看向弟弟,见聂怀桑猛摇头,他只好闭嘴不言。

    玄清见他们这样,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她看向魏婴说道:“魏婴,把那天你去穷奇道救岐黄一脉看到的景象说一遍。”

    魏婴看了一眼她,然后乖乖的把他看到的场景说了,说到最后他猛然反应过来,他震惊的说道:“不是,兰陵金氏这是要做什么?他们难道也在用活人炼尸?”

    玄清白了他一眼,说道:“呦,这才反应过来,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金光善、金光瑶为何一定要弄死你跟岐黄一脉?还不是你们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人家怕你们说出去,坏了人家好事。

    谁知道,你真的老实的很,不但一个字不说,还画地为牢,自己把自己关了起来,蠢货!”

    魏婴被骂了,不由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兰陵金氏这是在找死,那师姐她,她还在金陵台,还有金陵,不行,他要想办法让江澄赶紧把师姐和金陵带走,兰陵金氏保不住了。

    而蓝聂两家人则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活人炼尸?!!兰陵金氏这是在找死,他们想学温若寒吗?

    蓝曦臣不敢相信,他看向玄清,也不知是祈求一个让他安心,还是让他死心的答案,他问道:“辰希姑娘,魏公子的猜测是真是假?”

    玄清看着他,说道:“真的,他们的确在以活人炼尸,金光善是主谋,金光瑶是主导者,他们的帮凶是薛洋,薛洋手里有一块阴铁碎片,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盯着阴虎符不放的原因之一。

    金光善想要效仿温若寒,称霸修真界,所以早在射日之争时,他就已经在布局了。

    他一面假装投靠温氏,不停出卖盟军消息,另一边又让金子轩在盟军这边奋斗,两边下注。

    除此之外,他故意屡次向你们盟军求援,借机削弱你们和温氏的力量,而他则借机招揽温氏附属家族。

    而那群作恶多端的墙头草,在察觉温氏大夏将倾时,全都投靠了兰陵金氏,摇身一变,成了好人,简直可笑。

    而那些无辜的温氏旁支,温氏强大时,未曾受其恩惠,温氏倒下了,却成了姓温既罪,名门正派?仙门名士?

    都是一群蠢货,什么时候一个人的罪责是以姓氏来决定的,真是笑话。聂明玦,蓝曦臣你们两人能不能告诉我,凭什么?

    你们现在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都不需要证据了,直接以姓氏来定罪了?还有,修真界上盛传夷陵老祖魏无羡在乱葬岗上夜夜笙歌,在上面炼制了百万走尸,意欲统一修真界。

    两位你们也去了乱葬岗,你们告诉我,夜夜笙歌、百万走尸在哪里?还有那所谓作恶多端的温氏余孽,你们觉得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人,能做什么?”

    蓝曦臣和聂明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蓝湛低下头,他说过的,可兄长不信,聂怀桑则是握紧手中折扇,他人微言轻,劝不住大哥。

    魏婴则是低头不语,他以为清者自清,他没做过,别人说就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可看到泽芜君和赤峰尊的反应,他才惊觉,他不出声,在某些时候就成了默认。

    毕竟世人皆愚昧无知,很容易被别人误导,所以他才会沦落到人人喊打的程度,原来他是真的蠢。

    蓝启仁越听越觉得不对,看着雅室里众人的反应,他直觉不好,于是他开口问道:“曦臣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射日之争说起。”

    因为在火烧云深不知处时,他中了火毒,他一直在养伤,兄长又去了,加上要重建云深不知处,所以射日之争的事,他都是交给曦臣在管,他只是偶尔听听弟子们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