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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92章 珠帐春深-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2章 珠帐春深
    十二月二十,清晨。

    苏清浅醒来时,窗外天色刚亮。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慕容天怀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昨夜的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他的温柔、他的力道、那方白帕上的点点红梅……

    她试着动了一下,下身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慕容天醒了,低头看她:“还疼?”

    苏清浅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昨晚是第一次,疼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

    苏清浅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慕容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顺着鼻尖吻到唇边。苏清浅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慕容天才松开她。

    “今天没什么事,你多歇着,别下床走动。”他轻声道。

    苏清浅点点头,红着脸道:“夫君去吧,我再躺一会儿。”

    慕容天起身穿衣,叮嘱了丫鬟好生伺候,才出了院子。

    ——

    辰时,赵香菱梳洗整齐,换了件素净的月白色褙子,准备出门。

    慕容天在院子里碰到她,问:“去学堂?”

    赵香菱点头:“爹今天要带护卫去乡下请孙童生,来回得一天,我去替他代课。”

    慕容天道:“辛苦你了。路上多带个人。”

    赵香菱笑了笑:“不辛苦。夫君放心。”

    她带着丫鬟出了门,坐上马车往城北学堂去。

    ——

    学堂里,孩子们已经坐好了。赵秀才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正站在讲台前翻教案。见女儿进来,他笑道:“香菱,今天辛苦你了。老朽去请孙先生,傍晚就回来。”

    赵香菱道:“爹放心,这里交给我。”

    赵秀才又叮嘱了几句,带着一个护卫,骑马往乡下去了。

    赵香菱走上讲台,看着下面三十多个孩子,深吸一口气。她虽然常来学堂帮忙,但独自代课还是头一回。

    “今天咱们先温习《三字经》,然后教大家写毛笔字。”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而温柔。

    孩子们乖乖翻开书本,跟着她念了起来。

    ——

    巳时,慕容天回了书房。元宝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

    “少爷,丁二从城南传话来了。”元宝压低声音。

    慕容天坐下,端起茶盏:“说。”

    元宝道:“王氏今天又去静安寺了。丁二远远跟着,看见她带着两个丫鬟从后门进了寺里。没过多久,陈文远也到了,鬼鬼祟祟地从侧门进去。丁二说,陈文远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

    慕容天嘴角微微翘起:“看来上次的事让她尝到了甜头。五天约定,他倒是守时,还知道收拾自己、带礼物了。”

    元宝嘿嘿一笑:“少爷,要不要现在就给顾鸿才递消息?”

    慕容天摇了摇头:“不急。让她们再幽会几次,多攒些把柄。等年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把消息透给顾鸿才。现在火候还不够,打草惊蛇反倒不美。”

    元宝应了:“那小的让丁二继续盯着?”

    慕容天道:“继续盯着。每次都要记下时间、地点,还有两人进出的情形。陈文远那边,也要让他觉得咱们在帮他撑腰,别露出马脚。”

    元宝又道:“少爷,还有一件事。聚宝坊的刘光头让人传话,说陈文远前天去还了二十两银子,剩下的债说要慢慢还。刘光头问要不要继续催?”

    慕容天想了想,道:“不用催。陈文远现在有王氏撑着,不愁没钱。让他慢慢还,咱们不急。不过告诉刘光头,借据收好,别弄丢了。”

    元宝应声退下。

    ——

    巳时过半,周若兰去了郑绣宁的院子。

    郑绣宁已经梳洗整齐,换了件淡青色的褙子,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走路还有些不自在,但比敬茶时已经利落了许多。

    “绣宁妹妹,今天回锦绣坊看看?”周若兰笑道。

    郑绣宁点头:“夫君说让我回去看看,不干活,就盯着。”

    周若兰扶着她,两人慢慢往外走。春桃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包袱。

    “身子还疼吗?”周若兰低声问。

    郑绣宁脸一红:“比昨天好多了。走路不碍事,就是坐久了还是有点不舒服。”

    周若兰抿嘴笑了笑,没有追问。

    两人上了马车,往锦绣坊去。春桃坐在车沿,两个护卫跟在后面。马车晃晃悠悠,周若兰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绣宁妹妹,那晚……到底什么感觉?清浅姐姐和婉清都问过你,我问了好几次你都不肯细说。”

    郑绣宁红着脸,低头绞着衣角,半晌才轻声道:“若兰姐姐,您别问了……过几天您自己就知道了。夫君不会亏待您的。”

    周若兰脸也红了,嗔道:“你这丫头,就会卖关子。”

    郑绣宁抬起头,忽然笑了:“我不是卖关子。这种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等您亲自体会,就知道有多好了。”

    周若兰红着脸,轻轻拍了她的手一下:“就你话多。”

    两人相视一笑,马车继续往前。

    ——

    锦绣坊里,几个徒弟正在裁剪料子,春桃指挥着分线。见郑绣宁来了,徒弟们连忙站起来。

    “掌柜的,您回来了!”

    郑绣宁摆摆手:“我就看看,你们忙。”

    她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桌上的活计。黑色、红色、白色、粉红,各色抹胸码得整整齐齐。春桃在一旁汇报:“这几天订单多,黑色和红色卖得最好,二号尺码天天断货。白色和粉红刚上架,也有客人问了。”

    郑绣宁点点头:“质量要盯紧,不能马虎。”

    她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觉得腰酸,便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干。”

    春桃送她出门,周若兰扶着她上了马车。

    ——

    午时,林婉清处理完账目,起身去了苏清浅的院子。

    苏清浅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林婉清进来,连忙坐直身子。

    “婉清,你怎么来了?”苏清浅笑道。

    林婉清在床边坐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面若桃花,眉眼含春,忍不住笑道:“姐姐气色真好。”

    苏清浅脸一红,低下头:“你取笑我。”

    林婉清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姐姐,昨晚……疼不疼?”

    苏清浅红着脸,轻轻点了点。

    林婉清又问:“那……是什么感觉?”

    苏清浅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蚊子:“一开始有些疼,后来就不疼了。夫君很温柔……被他抱着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是他的。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是很安心,很舒服。”

    林婉清听得脸红心跳,手指绞着帕子,不再追问。

    苏清浅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今晚就轮到你了。别怕,夫君会好好待你的。”

    林婉清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林婉清才起身告辞。

    ——

    傍晚,赵香菱从学堂回来,慕容天在门口接她。

    “累不累?”他问。

    赵香菱摇摇头,微微一笑:“孩子们还算听话。爹那边,应该快回来了。”

    慕容天道:“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

    赵香菱点点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

    入夜,慕容天去了林婉清的院子。

    林婉清已经沐浴更衣,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寝衣,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褙子。烛光下,她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粉红色的绸面——是新款的粉红合欢抹胸,上面绣着浅白色的兰花,娇嫩欲滴。

    慕容天走过去,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起:“粉红色,很好看。”

    林婉清脸一红,低下头,轻声道:“是绣宁妹妹新做的样品,我……我试试。”

    慕容天伸手,轻轻解开她褙子的系带,露出完整的抹胸。粉红色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胸线挺拔,腰身纤细。他低头,在她肩头轻轻落下一吻。

    “很适合你。”他低声道。

    林婉清身子微微一颤,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慕容天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吻住她的唇。林婉清闭上眼睛,回应着他。她的吻不像苏清浅那样羞怯,也不像郑绣宁那样热烈,而是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的温柔,像她这个人一样。

    两人吻了一会儿,慕容天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帮我管了这么久的账,辛苦你了。”他低声道。

    林婉清摇摇头,轻声道:“不辛苦。能帮上夫君,我心里高兴。”

    慕容天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

    这一夜,林婉清不像前两位那样紧张被动。她虽然不善言辞,却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从最初的羞怯,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紧紧抱住他不肯松手。烛火轻轻跳动,映着帐顶的流苏,帐幔内低低的喘息和细语交织在一起,比前两夜更多了几分缠绵。

    云收雨歇,慕容天从枕下取出备好的白绢帕,轻轻替她擦拭。帕上印着点点殷红,像雪地里的梅花瓣。

    林婉清红着脸,看了一眼,忽然伸手拿过帕子,自己叠好,放在枕边。

    “我自己收着。”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和欢喜。

    慕容天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好。”

    林婉清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翘得老高。

    “夫君,”她闷闷地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慕容天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我知道。”

    窗外月色如水,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天了。

    慕容天搂着怀中的人,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