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93章 茶香夜暖-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3章 茶香夜暖
    腊月二十一,清晨。

    林婉清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慕容天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被窝里还有余温。她动了动身子,下身还有些酸胀,但比昨夜好了许多。她想起昨晚的事,脸微微泛红,把脸埋进枕头里。

    丫鬟小荷端着水进来,见她醒了,笑道:“夫人,少爷说让您多歇着,今天没什么事。”

    林婉清点点头,慢慢坐起身。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红枣桂圆汤,还冒着热气,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慕容天的字迹:“好好歇息,我晚些来看你。”

    林婉清抿嘴笑了笑,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

    辰时,慕容天去了书房。元宝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册子。

    “少爷,吴妈那边又有动静了。”元宝压低声音。

    慕容天接过册子,翻开一看,上面记录着吴妈这几日的行踪——腊月十九下午,她去了城南的茶馆,跟赵老六坐了一个时辰;腊月二十傍晚,她在后门跟一个陌生男子说了几句话,那男子给了她一个包袱。

    “包袱里是什么?”慕容天问。

    元宝道:“小的没敢惊动,远远看了一眼,像是银子和一封信。信的内容不知道,但赵老六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慕容天沉吟片刻:“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她传递的消息,能截的就截,不能截的就记下来。”

    元宝应了,转身出去。

    ——

    巳时,慕容天去了周若兰的院子。

    周若兰正在梳妆,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只戴了支玉簪。见慕容天进来,她站起身,微微一笑:“夫君,今天去茶庄?”

    慕容天道:“嗯。快过年了,去看看年货备得怎么样,顺便挑些好茶叶,给各家的年礼备上。”

    周若兰点点头,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瓷罐,递给慕容天:“这是我新挑的明前龙井,你尝尝。”

    慕容天打开瓷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赞道:“好茶。”

    两人出了院子,一同上了马车,带着元宝和两个护卫,往周家茶庄去。

    ——

    茶庄里,王伯正带着伙计们清点库存。见东家来了,连忙迎上来:“东家,姑爷,您们来了。年货都备好了,龙井、碧螺春、铁观音各准备了五十斤,都是上等的。”

    周若兰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茶叶的成色,又让伙计打开几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王伯在一旁道:“东家,这几日生意不错,有好几个老客户来订了年礼。”

    周若兰点点头,又吩咐把仓库里的陈茶清理掉,腾出地方放新茶。慕容天在茶庄里慢慢踱步,看着货架上的茶叶。他想起第一次来茶庄时的情景——那时周若兰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孤身一人撑着茶庄,被顾家挤兑得快要关门。如今茶庄生意好了,她也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他看向不远处正细心检查茶叶的周若兰,心中泛起一丝温柔——今夜,才是他们真正成为夫妻的时刻。

    “想什么呢?”周若兰走过来,轻声问。

    慕容天温声道:“想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对我可不算客气。”

    周若兰脸一红,低下头:“那时候……我怎知你会是我的夫君。”

    慕容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

    午后,两人在茶庄后院吃了顿饭。王伯做了几样家常菜,红烧肉、清炒时蔬、鲫鱼汤。周若兰给慕容天夹了一筷子菜,轻声道:“尝尝,王伯的手艺,比府里的厨子不差。”

    慕容天吃了一口,赞道:“不错。”

    饭后,周若兰带着慕容天去看了她新收的茶园。茶园在城外,坐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冬天的茶园一片萧瑟,但周若兰指着那些茶树,眼里满是希望。

    “明年春天,这些茶树就能采新茶了。”她轻声道,“我打算把茶园再扩大一些,跟茶农签长期合同。”

    慕容天道:“需要银子跟我说。”

    周若兰摇摇头:“暂时够。等明年开了春,再看。”

    ——

    傍晚,两人回到府里。

    慕容天先去了林婉清院里一趟。林婉清正靠在榻上看书,见他进来,眼中露出欢喜。慕容天陪她说了一会儿话,问了问她的身子,叮嘱她好生休息,这才起身离开,去了书房处理杂事。

    周若兰回了自己的院子,让丫鬟准备热水沐浴。春草和秋月在浴桶里撒了花瓣,又点了一支檀香。

    周若兰褪去衣裳,露出一件鹅黄色的心衣。这是她一直没舍得穿的,是郑绣宁新做的样品,鹅黄色绸面上绣着月白色的兰花,娇嫩而不张扬。她对着铜镜照了照,脸微微泛红——今夜,她要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的夫君。虽然已嫁入慕容家多日,但两人一直未曾圆房。她性子内敛,他亦不曾催促,可她知道,今晚该是时候了。

    沐浴后,她换上一件淡绿色的寝衣,外面披了件薄薄的褙子,坐在窗前等慕容天。心跳得有些快,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那里,藏着一方崭新的白帕。母亲早逝,无人教导她这些,只从年长的婆子那里隐约听说,新婚之夜要备好这方帕子。

    ——

    入夜,慕容天来了。

    周若兰站起身,烛光下,她面色微红,眉眼间带着几分新嫁娘特有的羞怯与期待。慕容天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

    “鹅黄色,很好看。”他低声道。

    周若兰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慕容天伸手,轻轻解开她褙子的系带,露出完整的鹅黄色心衣。烛光下,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胸线挺拔,腰身纤细。他俯身,在她肩头轻轻落下一吻:“很好看。”

    周若兰闭上眼睛,身子轻轻一颤。

    慕容天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吻住她的唇。周若兰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慕容天才稍稍退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帐幔落下,隔绝出一方温暖的私密天地。慕容天解开她的寝衣,鹅黄色心衣下,肌肤如玉。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肩颈,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

    周若兰轻轻点头,却还是紧张地闭着眼。当最后的遮蔽褪去,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随即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她咬住下唇,忍住了那声低呼。

    慕容天的动作格外温柔,像是怕碰碎了珍贵的瓷器。最初的疼痛渐渐过去,周若兰慢慢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与爱抚。烛火在帐外轻轻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幔上,交织成一幅亲密的画卷。

    ……

    当一切归于平静,周若兰依偎在慕容天怀中,气息仍有些急促。慕容天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道:“疼吗?”

    周若兰轻轻摇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慕容天低头,见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他伸手从周若兰身下取出那方白帕——上面点点落红,如雪地红梅,昭示着她从少女成为他真正妻子的这一刻。

    周若兰瞥见那抹红色,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怀里。慕容天将帕子仔细折好,放在枕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从今往后,你便真正是我的妻子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周若兰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从小没了爹娘,一个人撑着茶庄。嫁给你之后,虽有了名分,可总觉得……还不够真实。现在,现在才觉得真的有了依靠。”

    慕容天抚着她的发丝:“傻姑娘,你我既已成亲,我便是你的依靠。早些歇息吧。”

    周若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虽然身子还有些不适,心中却满是安稳与甜蜜。

    窗外月色如水,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天了。

    慕容天搂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想着今日种种——吴妈还在传递消息,顾家还在暗中动作,但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周若兰的茶庄越做越好,合欢铺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而今夜之后,他与周若兰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终于消散,从此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他闭上眼睛,也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