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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昭昭- 第60章 不许这样叫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0章 不许这样叫我
    唐风寂身边除了池砚跟盛唐的秘书外,还有一个人叫岑弋。

    常驻公海,国籍不详。

    但此刻,他被叫回了海城。

    沈青卓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在公寓事件后被唐风寂强行还了回去,他给云破晓挑了好几辆车,但她觉得高调,一直没开。

    这几日上班都是陆家的司机定时接送。

    这天下班前又临时处理了一个从急诊过来的脑外伤患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司机等了两个小时,见她从医院大门出来后赶紧下车给她开门。

    车子从医院出来后不久,云破晓感觉出了异样。

    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有辆车一直尾随。

    手法并不高明,或者说,是有意让她发现。

    又转了一个路口。

    陆家司机的车被横穿马路的豪车追尾了。

    巨大的撞击让云破晓身子向前倾,司机慌忙停车,向后看:“对不起小姐,后面的车突然冲出来,我……”

    从医院尾随而来的车停在了豪车不远处。

    此时豪车司机已经下了车。

    云破晓对着陆家司机开口:“张叔,你处理事故,我今晚不回家住了。”

    张叔一愣:“啊?我叫家里派别的车过来接您,您稍等会儿。”

    云破晓:“不用,医院同事在对面,晚上临时小聚。”

    张叔看向对面确实停了辆车,恍然:“好的小姐,那您去聚会,这里我来处理就行。”

    云破晓点头,然后开门下车。

    马路上的车流不算密集,但来来往往也在过车。

    她望了望,在车流空隙间穿过马路,走到路边停的那辆车。

    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后座上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子,见她上车,似有一瞬意外。

    云破晓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剑眉星目自带震慑感。

    但她记忆中并无此人。

    她突然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哥哥”的人。

    东欧距海城几乎是大半个地球的距离,且他绝不会轻易踏足这座城市。

    这也是为什么海城冬天会下雪,她却能选择在这里常住的原因之一。

    她的“哥哥”,不允许她在冬天会下雪的城市居住。

    车内空间有限,空气中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

    云破晓看向前座的司机,又调回视线,都是陌生面孔。

    这时,“花衬衫”开口了,同时递来一个黑色眼罩。

    “小姐,我主子要见您,还希望您配合。”

    对方说着,拿出了绳子。

    云破晓皱眉:“如果,我不配合呢。”

    “花衬衫”斟酌了下,缓缓开口:“您应该不希望这里发生重大事故,您的司机还在对面。”

    云破晓透过车窗看到有交警到场,张叔跟豪车司机在说着什么。

    她接了眼罩戴好。

    然后又伸出手。

    绳子摩擦皮肤,有细微刺痛。

    她闭着眼靠在后座。

    眼罩不透光,不闭眼也什么都看不到。

    车子摇摇晃晃开了很久。

    久到,她快要睡着了。

    终于停了。

    她被一左一右两人引着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身后是三道依次响起的落锁声。

    她的手微微一抖。

    绳子摩擦。

    疼。

    三道加密大门,加厚防弹玻璃……

    多年前的记忆浮现。

    她克制着记忆的冲击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被人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靠听力判断,是更封闭狭小些的地方。

    身后还是定制加密门的声音。

    以及极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她听力过人,应该察觉不到。

    她对海城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人隐藏着这样的实力。

    随着脚步声走近。

    云破晓闻到了刚刚在车里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

    她熟悉的,凛冽雪松的味道。

    “唐风寂?你疯了?”

    这人绑了她!

    唐风寂从她身后环住她,单手捏住了她下颌。

    “云昭昭,是我不好用了?还是……”

    “你一直有更好的药。”

    这人……发什么疯?

    “唐风寂,这是哪儿。”

    “昭园。”

    云破晓静默,她来过昭园好几次。

    但昭园很大,她并不是每处都去过。

    沉默许久后,她忽然出声:“你想关我。”

    唐风寂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不明,“云昭昭,说你想我。”

    云破晓:“不许你这样叫我。”

    他叫的是她,还是另一个人?

    唐风寂有一丝意外,她的反应不太对。

    “叫过很多次,包括……”

    “床上。”

    云破晓抿着唇,不想再跟男人说话。

    唐风寂却捏着她,手上甚至使了力。

    “说话。”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了这个小女人身上。

    云破晓:“你想要什么?关我,做你发泄的工具?”

    唐风寂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时间,积攒的怒气止不住上涌。

    “这不是观江楼,即使没有一百人,没有五十人,你也出不去。”

    他不说,云破晓也知道。

    带她来的那个花衬衫,以及刚刚进门的唐风寂本人,都是她无法掌控的存在。

    何况还有这完全不熟悉的空间。

    又是一阵沉默。

    云破晓开口:“唐风寂,你要做就快点,我想睡了。”

    黑夜中,唐风寂眼底的怒意更甚,捏着她下巴的手因克制而青筋凸起,他怕不小心捏碎了她。

    良久,他松开了手,转身离开房间。

    再不走,他真会捏死她。

    昭园,训练室。

    嗯,现在毁了大半。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群穿黑西装的保镖。

    唐风寂一个侧踢。

    一个黑衣男人像沙包一样飞出去。

    重重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废物。”

    “花衬衫”皱着眉,他用肩膀推了推旁边池砚的肩膀。

    低头小声开口:“池砚,那美女欠了主子多少钱?好几十亿?美金吗?”

    池砚被他问得一愣。

    “什么钱?”

    “花衬衫”指了指楼上,“就刚刚抓回来那个美女啊,主子这么急着从医院抓人,还弄进小楼里,不是欠了太多钱?”

    按说以他主子富有的程度,就算是几十亿美金也不至于的。

    前阵子海外股市动荡中他主子还凭借毒辣眼光挣了几千个不是?

    这美女究竟是欠了多少啊!

    池砚:“哦,你说云小姐啊?她不欠先生钱。”

    花衬衫愣住:“那主子把人抓回来,还这么生气是?”

    又一个沙包飞出去。

    唐风寂看向“花衬衫”。

    池砚:“可能是,先生出国这些天,云小姐没给先生打电话。”

    花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