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晓怀疑的眼神给到谢流萤。
这算是个什么惩罚?
纪翩翩显然也被这条冲击到了,她狐疑地望向男士那桌。
不敢置信地指了指那边的几个人。
“萤子,你是突然生了狗胆子吗?”
“那桌坐的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名气响叮当。
谢流萤摊摊手,“玩儿游戏嘛,玩儿的就是刺激,而且晚笙不是说她今天原本打算去摸小奶狗嘛。”
“小奶狗没有,但今天这么多男人,腹肌总有吧?”
“反正输的人,惩罚就是随便挑一个,想办法摸到腹肌。”
苏绾禾性子温和些,听到这个惩罚连忙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个惩罚我来不了的,要不然我多罚一杯酒?”
谢流萤懒懒道,“这个惩罚对你来说简直就是额外福利好不好,难道傅三少还能不给你摸吗?”
苏绾禾一呆,她忘了条件是随便挑一个。她完全可以挑傅凌烨。
纪翩翩:“虽然本小姐多半稳赢,但你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你要输了怎么办?你总不会想摸我小叔,当我小婶吧?”
谢流萤连着呸呸呸了几声,“你小叔那后宫都多少人了,我才不想凑热闹呢。”
接着,纪翩翩的眼神中显出一丝恐惧,“握草……你不会想去摸四叔吧?”
谢流萤也被她的话吓到了,连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她扭头看看池砚,微笑着开口:“池助理,麻烦你帮我们准备游戏道具,越快越好。”
池砚看了下云破晓。
见她也点了下头,这才下去吩咐佣人准备冰桶和高脚杯等用品。
池砚一走,谢流萤瞪着纪翩翩。
“幺蛾子,你真敢说,整个海城谁敢打唐先生的主意啊,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云破晓想了想,出声辩解了一句:“其实唐风寂……他脾气也挺好的。”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就很无语。
最后还是顾晚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她,“我只能说,唐先生是懂双标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
顾小姐总结得十分到位。
云破晓说的可能是真话,但她们说的更是真话。
所以究其原因,确实是某人双标而已。
昭园的佣人动作十分麻利,最短时间内将一切准备妥当。
长餐桌铺着垂感极好的米白色桌布,桌面整齐摆了一排透亮的高脚杯。
池砚将一根将近一米长的胡桃木权杖递到云破晓手里,作为本次游戏的裁判权杖。
冰粒投杯,顾名思义,就是拿冰块当投掷物,站在线外往高脚杯里扔。
酒杯远近不同,分值不一样,每人三次机会。
冰块撞杯弹飞,能补投一回,按分排名,分数垫底的人接受惩罚。
顾晚笙喝了两三杯果酒,带了几分薄醉。
四人各自选定一个位置站好。
每人手边都摆着一个盛满冰块儿的冰桶。
云破晓起身,用杖尖划定投掷界限,示意几人轮流投掷。
不远处的几个男人自然也瞧见她们这边的动静,颇有些兴味的看过来。
纪尽野连喝了十杯,现下是真有些醉了。
他眯着眼:“她们那边在搞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站起来了!”
池砚过来请示“先生,纪小姐她们提议投冰粒,可能需要一会儿。您之前安排的……”
唐风寂的视线落在拿权杖的人儿身上。
“无妨,先让她们玩儿。”
池砚有些犹豫。
唐风寂:“还有事?”
池砚:“先生要过去看吗?”
谢少那个堂妹也是个省油的灯,不过云小姐是裁判,输赢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好像也不用特意跟先生说她们定的奖惩规则。
傅凌烨第一个站起身,“我过去看看。”
苏绾禾的手虽说已经养了两三年,但他还是担心她好胜心一起会因为用力不当而再伤到。
南夜爵点了根烟刚抽一口,“一起啊,正好也看看她们大女人水平怎么样。”
说完,他拍了谢怀瑾一下,“你就别过去了,这又是堂妹又是未婚妻的,你这给谁加油都不合适。”
唐风寂淡声道,“你要过去可以,烟掐了。”
南夜爵瞅瞅自己的手,诧异道,“昭园什么时候添规矩了?不让抽烟了?”
“四哥你自己不也……”
说完后他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有些日子没见过四哥抽烟了。
“嫂子不喜欢你抽烟?”
唐风寂:“你说呢?”
南夜爵尬笑,将烟摁在缸里。
“我保证以后见嫂子前焚香沐浴,绝对不让她在我这里吸一口二手烟。”
他原本是夸张着来说的。
结果暴君居然嗯了一声,“记好你说的话。”
南夜爵:“……”
傅凌烨走到苏绾禾身后。
纪翩翩不大乐意道,“我们这不兴请外援的啊,傅少你站远一点。”
傅凌烨:“纪小姐,绾禾不擅长这类游戏,不如每组改成两个人参赛如何?”
谢流萤刚弯腰抓起一个冰粒想试试手,听到他的话后又直起身子。
“傅少这算盘打的挺好,你跟绾禾姐一组了,我们怎么办?”
傅凌烨指了指也走过来的其他人。
“这不人都过来了吗?我跟绾禾一组,你们其他人自由结队。”
云破晓原本是觉得这游戏不大适合苏绾禾来玩儿,现在傅凌烨的提议刚好。
她伸手招呼池砚。
“池助理,问问他们谁来组队,抽签现组。”
她一开口,纪翩翩也就不说什么了。
“蛾子,你可以跟纪五爷来个叔侄二人组。”
纪翩翩瞄了纪尽野一眼,“我小叔喝成这样子,八成连杯都看不清了,谁要跟他一组。”
签筒做好后开始轮流开始抽签。
唐风寂将云破晓拉到一边,一杯浅绿色果汁塞到她手上。
“刚让人打好,喝一口。”
云破晓低头看了看:“我想加点冰块。”
唐风寂:“葡萄冰了一会儿,打成汁水已经很凉了。冰吃太多,你下次会肚子疼。”
云破晓稍稍妥协了一下,“那好吧。”
主要是之前因为两杯冰牛奶,她那次生理期确实疼的厉害。
轻饮一口。
清爽的葡萄香味在口腔弥漫,滋味甚好。
这时,一旁传来纪翩翩哀怨的大叫。
“啊——”
“不能重新抽一下吗?给我换一个行点的可以吗?”
然后男人的声音好像怨气更甚。
“纪小姐注意用词。”
“你说谁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