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寂低头含住她耳chui,声音低哑,“别玩火。”
云破晓就学他,把唇贴到他颈侧,嗓音娇软勾人,“寂哥哥,我想~”
唐风寂气息微蹙,吮着她的唇将人摁在怀里,长臂一伸关了声音。
“这时候勾我,不想睡了?”
云破晓不理,纤白的手指继续隔着衬衫轻触他紧绷的腹肌,肆无忌惮地撩拨。
唐风寂眸色渐深,“好棒啊宝贝……”
得了他的鼓励,她似乎更主动了些,动作也更大胆。
直到男人喉间溢出性感的低喘,手臂及脖颈处的青筋也因克制而暴起,她还未停。
唐风寂伸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沉着嗓音对视频里的高层们吩咐了几句,而后切断了连线。
他将她抱起,放在书房里那张墨绿色皮质沙发上,而后握着她的小手去解金属皮带扣,眼底欲色汹涌。
“宝贝,今天是你自己求的,不能喊停。”
云破晓从在车上时就有些不安。
这世上豪门圈层,能恪守战家这种一生忠于一人婚姻法则的,太少太少了。
鹿家那样才,以及刚才会议里提到的婚变、离婚诉讼以及财产分割才是这圈子的常态。
她从前没在意也没想过这些。
从认识到自己喜欢唐风寂后,就不由得多想了些。
这个男人,是比那些人更有资本玩这一套的。
她性格不讨喜,嘴不甜也不会哄人,若他也瞧上了别人,她能那样大度吗?
像那个鹿夫人那样,她一定做不来的。
但这些日子,她能感觉出自己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喜欢他……
在意滋生忧惧,控制不住便上了头。
她第一次这样勾他,是怕,所以在男人*来的前一瞬间,她伸出一双小手抵着她胸膛,很认真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我永远不会接受不是1对1的关系。”
唐风寂眼底隐一丝薄怒,目光在瞬间变得晦暗:“这种时候对我说这样的话。”
“宝贝,你是想被*死,还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沙哑的嗓音,危险的语气。
云破晓突然觉得身子有些软,他生气的时候……很恐怖。
她还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
但唐风寂没有耐心了。
他掐住她下颌,低头凶狠地wen住,带点惩罚的味道。
她呜咽地推他,他便俯身到她耳旁,“让你这样不安,这说明做得不够。”
他这样,她好像就懂了,
是觉得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质疑了他的心意。
突然间,她觉得自从认识到喜欢这种情绪以来,确实有些敏感了。
她伸手搂住他脖颈,“我,刚刚的话听过就算了,我以后都不会说。”
唐风寂指节分明的手托着她后颈,语气不明:“要很久,你乖一些,我不想弄伤你。”
“别求,今晚没用。”
……
第二天上午,云破晓没有起来。
唐风寂给她喂了些粥,又喂了些添了润喉药材的梨汤。
严聿枭处理完了鹿家的事,跟他打过招呼后要动身去米国。
“把萧戟留在你这边吧,米国那边问题不大,我带助理过去。”
唐风寂刚把昨晚临时中断的会议开完,抬眸看向他,“他训练的那些人,你可以都带走。”
严聿枭挑眉,“那些人你不是要留下来保护嫂子吗?”
唐风寂:“她不用。”
“倒也是,嫂子那手鞭子甩的……啧,一般人不是对手。”
“岑弋跟池砚会留下。”
严聿枭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显示屏,“这都快中午了,嫂子还没起来吗?”
“我还想当面跟嫂子告个别。”
唐风寂眸色平静,“她今天起不来,你可以直接滚。”
严聿枭:“不是吧,墓园入口那监控你不看了吗?”
“天地良心,我扶那一下完全是怕嫂子伤到。”
唐风寂:“所以你的手不是还好好的吗?”
严聿枭皱眉,“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
“嫂子年纪小,就算经历异于常人之事,但也还是爱玩的年纪,你小心把人吓到。”
“除了离野男人远点这一条,其他我都不会限制她,她清楚,不会吓到她。”
野……
严聿枭尴尬地摸摸脖子,“我好歹叫你一声表哥,怎么能算野男人。”
“除了我,都算。”
严聿枭就无语了,“行吧,我这个野男人现在就滚。”
“对了,经过昨晚的事,鹿家翻不了身了。不过,鹿老爷子有个长子,人品不错,跟嫂子还有些渊源。”
“我留了点余地。”
“嗯。”
*
又过了一天。
云破晓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是询问她数据复核进度的。
按之前定好的,她应该昨天就把复核结果传过去。
因为她没起来,荒废了一天。所以今天一早她吃了些东西后就开始忙碌。
唐风寂也没在书房开会,像在昭园时一样,就坐在这边的工作室边处理公事边陪她。
等把拖欠的数据传过去后,已经是中午了。
她这两天真的觉出了身子有些虚,昨天一整天几乎都没下床,吃饭是人家喂的,就连去厕所都是被抱着去的。
以前训练后全身酸痛的感觉她熟悉,也能接受,但这种腰酸腿软的感觉像是从内而外出来的,不一样。
很磨人。
走路都发飘。
如果前两天这样,她是会抗议的。
但这次不同。
她知道了自己那晚在书房说的话,让他生气了。
再说,真会被弄死。
生平第一次,她知道了什么叫胆怯。
唐风寂看到她坐在那儿愣了会神,合上电脑后打了个响指。
她可能得顺着声音看过来,他就勾了下手指示意她过去。
她迟疑着没动。
男人唇角微勾,“要我过去?”
她咬了下唇瓣,站起身挪步到他跟前。
唐风寂将人揽到怀里,“我安排了专人在清算我名下的财产。”
“啊?”
“只要你签字,可以都过到你名下。”
云破晓连忙摆手,身子微微向后轻撤,“不要不要……”
“不觉得我会喜欢别人了?”
“不,不会。”
唐风寂漆黑的眸子凝着她,“下不为例。否则……”
云破晓抬手捂住他的唇,然后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记得了。”
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亲,“乖宝,我刚才的话始终作数,你随时可以签字。”
“嗯。”
“还有件事。”
“什么?”
“我要出趟差,事情有些多,会久一些。”
云破晓抬起头,“多久?”
“一个月?”
云破晓:“去哪里?”
“卡维拉。”
不算骗她,他从卡维拉飞扎维纳,航线更顺一些。
云破晓秀眉拧了拧,“那边……会有危险吗?”
毕竟上次,他在那里中了药。
唐风寂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不会,但会想你,很想。”
说完后,他看着她,沉默。
她犹豫了一会儿,仰着头在他唇角落了一个吻,“我也会。”
他唇边就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抚着她的背,“把你的工作收收尾,在这边乖乖等我回来。”
“纪尽野跟南夜爵在这边出差,纪翩翩也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去麻烦他们。”
“好。”
“岑弋跟池砚留下跟着你。”
“呃……好。”
唐风寂:“除了工作,要注意身体。”
说完,他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云破晓本能地提起精神。
“要记得想我。”
云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