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晓也伸手搂住了他。
“为什么这么问?”
唐风寂亲了亲她的脸颊,“纪翩翩没对你吐槽过?”
云破晓想了一下,“嗯……去度假庄园帮同事婚前庆祝那次有过。”
“吐槽她小叔,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至于南夜爵,在她那里应该差不多。”
唐风寂:“你也这样认为?”
云破晓有些好奇道:“如果我说是呢?”
“那他们未来一段时间都会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
云破晓摇摇头:“那也不必,我说过跟小孩子不用那么计较。”
“而且纪翩翩说的那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也是男人。”
唐风寂挑了下眉:“我让你不满了?”
云破晓吃完东西后感觉肚子不饿也不痛了,但她腰还是有些酸胀。
都怪他。
这也算不满吧?
于是她撇了撇嘴,打算说些什么给资本家添点儿堵。
“唐风寂,你之前是不是去看过bFc格斗表演?”
没想到她突然提这个,唐风寂的思路顿了顿,反问:“怎么,你那天没看够?”
云破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膛:“我不爱看那个。”
“那你的意思是?”
“看那种审美变态的表演,能是什么好东西。”
唐风寂觉得有几分好笑:“你不也去看了么?”
她这是连自己都骂。
云破晓:“那是因为纪翩翩她们没搞清状况,我自己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
唐风寂:“所以,你是觉得我会感兴趣?”
她纤白的手指又戳了他胸口一下,语气带着些许挑衅:“你不会吗?”
唐风寂握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倏然暗了几分。
“云昭昭,生理期不等于保命符,它会过去的。”
她若是再说些不知死活的话,下场会很惨。
云破晓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怎么这么不禁逗。”
唐风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嗓音中带着宠溺:“我这个商人可以保证我们的买卖不会散。”
云破晓一双杏眼泛着光:“这么肯定?”
“你想要的,我能给,也都会给。”
云破晓微微一怔:“那要是,你想要的我不一定能给呢?”
唐风寂抬手扣住她后颈:“那只能说明,我给你的还不够。”
老男人突然很深情的眼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她有些别扭地转移了话题:“那个……我在这边的工作都收尾了,要回国吗?”
唐风寂面色沉静地点头:“今晚的飞机,次日中午前会到。”
“晚上的?”
唐风寂:“晚上很好。”
“东西我已经让池砚通知别墅那边的佣人收拾好了。上飞机后你可以先做理疗,然后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应该就到了。”
云破晓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然后又纳闷地问了句:“你既然定好了回去的时间,刚才为什么不告诉纪翩翩?”
“可以让她们和我们一起回去。”
反正只是飞机上多带几个人而已,也不费什么事。
唐风寂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我为什么要带别的女人回去?”
云破晓:“只是顺便的事…”
“她们太吵,影响你休息。”
*
临近午时,一行人打算吃过午饭后再离开。
唐风寂跟纪尽野去一旁说话。
林恬犹豫再三后鼓起勇气对云破晓说想跟她聊聊天。
云破晓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刚好后面院子里的茶梅开了,一起走走吧。”
11月的南欧正值茶梅盛花期,微风穿过回廊,茶梅的淡香悄然裹住周身。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云破晓和林恬拢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她并不是健谈的人,这些日子也真的忙。
林恬话也不多,偶尔凑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也是偷偷看她,并不言语。
刚才几人在客厅时她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纪尽野和林恬之间的气氛跟先前有些不同。
下楼时,两人是牵着手的,她望着纪尽野的眼神也不像前些天那样克制了。
就好像突然之间,不再隐藏自己的情感了。
两人在几株茶梅前停下,旁边还有个喷泉。
云破晓伸手碰了碰水,嗓音轻柔:“林小姐想跟我聊点什么?”
林恬抿了抿唇,攥着衣角的手指有些发白,“云小姐,您……是不是从在茶室那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
云破晓侧眸看她,“林小姐是聪明人,有话不妨直说。”
拐弯抹角的没意思。
“另外,没必要用‘您’这样的字眼,都是同龄人。”
林恬好像只比她大一岁,纪翩翩还要小些。
林恬松了松手,看着眼前长相绝美的女孩儿道:“昨晚,五爷问我以后想回江南老家还是留在柏斯恩。”
“这就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要结束了。”
云破晓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如同唐风寂在靶场时说的,她们若是聪明,就应该知道什么能要,什么不能碰。
她跟纪翩翩两个对于情爱之事没什么经验的人都能瞧出来的事,纪尽野那种花花公子自然就更能了。
叫人意外的是,从纪尽野刚才对林恬的态度来看……倒不像是结束的样子。
林恬看着她漂亮的杏眸,嗓音极轻:“云小姐是不是刚刚看到我们牵着手,觉得有些奇怪。”
云破晓思索着,林恬找她聊天的用意。
是觉得她说了什么,所以纪尽野才要跟她结束关系吗?
她在分析感情这方面并不擅长,只能温和开口:“林小姐,我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关于你和纪尽野的事,我并未多过话。”
林恬听出了她的意思,摇了摇头:“我知道。”
云破晓看着她不语。
林恬苦涩地笑了笑:“是我自己犯规了,从我跟五爷的那天他就说过,不谈感情。”
“但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能给我三天,我也应该知足了。”
云破晓依旧没说话,林恬就将自己恳求纪尽野跟她谈三天恋爱的事说了。
一时间,云破晓竟有些哑口无言。
林恬想要爱情,原本也没什么错,只是……讨要的对象不对。
跟一个会走肾却不打算走心的男人,压根就不能谈感情。
林恬又牵了牵唇角:“云小姐,其实我今天,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我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你和纪小姐她们却没有轻看我。 ”
“虽然只有半个多月的相处,但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我第一次见到了五爷身边的朋友……”
她又缓缓说了几句。
良久。
云破晓抬手帮林恬抚开落在她肩上的茶梅花瓣,嗓音依旧柔和:“可能,不是所有的喜欢都必须有结果。也或者,他不是你生命中那个正确的人,只能陪你这一程。”
“林小姐,你年轻貌美,未来的人生会赋予你更多美好的意义,不必因为某个人局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