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沉思了一會兒,無奈嘆息︰
“教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還不是公開銷售的時候。再說了,現在供不應求,沒有多余的芯片賣給別人。”
李青調侃道︰“教授,我哥是擔心被卡脖子。”
“卡脖子?”
老教授頓時明白了。
“是了。現在的專利都在歐美韓日的大公司手里。要是公開銷售這些芯片,你們可能會惹上專利官司。”
老教授開始腦補李建的公司被各種公司告上法庭的畫面了。
李建搖了搖頭。
“我不擔心被告。我只是擔心自己的一些原材料還沒有國產替代之前,就被斷供了。這對我們的打擊是極其嚴重的。”
這時,老教授扶了扶眼鏡,彎腰看著機器的銘牌。
“這........光刻機、蝕刻機、離子注入機,似乎都不是海外品牌的。這似乎是........難道是........你們自己研發的?”
李建微微一笑。
“沒錯。研發機器設備,我們花費了巨資。不過,還好,努力沒有白費。同時,我們得到了歐美一些朋友的幫忙。”
李青疑惑道︰“哥,你說的歐美朋友,都是些什麼人?我怎麼不知道?”
高晴急忙做出“噓”的手勢,提醒李建。
“哦,也沒有誰。不過,現在還不能說。等以後有機會告訴你。”
老教授感慨︰“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這樣的芯片研發中心。不過,我怎麼之前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工廠?也不知道你這麼個人物?從這車間的規模來看,你這是試驗車間,產能不大。你肯定還有晶圓廠吧?”
李建點了點頭。
“當然。我們還有好幾個。重慶、成都、濱海和魔都郊外,都有。此外還有兩個在海邊。這兩個就比較保密了。”
這時候,林娜把一行人帶到樣品室。
把一塊晶圓遞給李建。
“這是最新的7納米芯片。如今的良品率還是沒有突破80%。 我們還沒有突破極紫外光刻機的研發,需要多重曝光。用生產14納米芯片的設備,生產7納米芯片,成本很高。”
李建把晶圓遞給老教授。
“戴教授,您看看,這就是我們的最新的7納米芯片。可惜,我們的光刻機,還沒有突破。”
老教授干枯的手,接過晶圓片,顫抖不已。
“這........如此精致.......遠超我的想象。我還以為,我們的半導體技術,還停留在90納米的水平。沒想到,居然有領先歐美的一天。”
說著,老教授眼角流下兩行老淚。
李建回過頭,看了韓青一眼。
韓青秒懂,急忙搬來凳子,讓老教授坐下。
同時遞上一杯熱茶。
“戴教授,別激動。別激動。技術路線還沒有突破。走的都是歐美的路子。誒,如果能夠在芯片的技術路線上突破,就算我們的設備不夠先進,也能生產出性能更先進的技術,那就完美了。”
李建其實,記憶中,一直知道鵬城有個厲害的科技企業,有些年輕人在顛覆芯片的設計思路。
李青笑道︰“哥,你是不是想要說,堆疊技術?”
老教授一听,眼前一亮。
“堆疊?多重曝光?這........”
就在這時候,李建高晴把手機遞給李建。
“菲菲的電話。”
李建接過來,一听,原來是銅反彈到位了。
“倫銅反彈很快。已經到了6600美元了。”
李建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逐步建立空單。對了,悄悄地來,可以把空頭倉位建到45%。”
劉若菲有點吃驚。
“這是不是有點多?單品種的倉位30%不是極限了?”
李建笑了起來。
“哈哈哈.......那是平時。現在我們有大量的現貨銅,隨意可以砸現貨。這就是我們的王炸。只要對方敢拉升,炸死他們。”
劉若菲無奈答應。
“好吧。”
掛了電話,高晴低聲問道︰“怎麼這麼高的倉位?難道真的要再次拋售現貨?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同一招數,可能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我們花費了好幾年的時光,花了很多的代價,囤積了那麼多的現貨銅。不就是為了拋售的?哈哈哈.......有王炸不用,等它們貶值?現在拋售了,等到低點再買回來。而且,還可以買到更多。拋一噸,買兩噸。加上杠桿,拋一噸賺的錢,可以買幾十噸。哈哈哈.......”
老教授看著李建跟高晴,房間的另一頭,嘀嘀咕咕,而李建總是哈哈地笑著,有點疑惑。
低聲問李青︰“你哥,在那邊說什麼呢?那麼高興?”
“哦,他就那樣。做期貨賺錢了,就喜笑顏開,不拘小節。您別介意。”
“你哥還是搞期貨的?”老教授吃驚不小。
“當然了。他金融系畢業的。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他從期貨市場上賺來的。”
老教授震驚不已。
“你是說,你哥通過炒期貨,賺了的錢,才建立這個芯片研發中心?他應該畢業沒幾年吧?這麼年輕,真的就掙了這麼多錢?這個芯片研發中心,起碼得一百多億吧?”
李青搖了搖頭,笑道︰“不止。听說前後花了600多億。光是這里的科研人員,就有接近兩萬人。”
老教授坐不住了。
“李青,你一向學習認真,我非常相信你。可.......你說的,真的?六百億?兩萬人?”
面對老教授的質疑,李青微微一笑。
解釋道︰“您現在處在的這個區域,是核心的研發中心區,一般人進不來,人比較少。您往那邊看,是不是有幾十棟大型的住宅樓?那就是科研人員的單身公寓。單身公寓背後的那個小區,是高端住宅樓,是給已婚員工的。在往東邊,一個高端社區,都是別墅。給專家級別和天才少年們的別墅。”
老教授這下,算是服氣了。
“我的天,真要是幾萬人的規模,那.......怪不得要花這麼多。可是,你哥哥........真的炒期貨賺錢?他那麼年輕,現在才24?25?”
李青微微一笑。
“我哥才22.今年畢業的。我們都是農村出身,不靠金融,哪來的這麼多錢?您可能不知道,我哥從高一就開始炒股了。誒,現在都七年多了。所以,您看到的這一切,都是他賺來的。”
“高一,七年。我的天,我遇到的都是什麼人?老朽了,跟不上時代了。沒想到,這世界,居然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我還在埋頭教書。”
這時候,李建和高晴走了過來。
“戴教授,我听說,您當年一些學生,如今在北美,都是搞芯片設備的。而且,我的調研人員從北美發回來到報告說,歐美的芯片設備,基本上都是咱們華夏的留學生作為研發主力制造出來的。所以.........”
“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您,給這些留學生,也就是當年您的學生,發出邀請,回國工作。我保證,給出最好的待遇。比歐美的待遇和福利高十倍,二十倍。”
老教授吃驚地看著李建。
“十倍,二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