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底,就是合理合法合规地掠夺。”
这是刘若菲的观点。
李建觉得,虽然说得太直白,但逻辑上,是对的。
“我们抄底买入的,都是别人不得不低价卖出的。现在AIG还没到达最后的困境,所以,还不是抄底的最好时机。”
“那就什么也不做?等到奥运会前后才去抄底?”夏雪显然不想等。
李建摇了摇头。
“之前我还不怎么关注这个友邦保险。但是我看了他们的财报,以及业务规模,范围,经营管理。我忽然觉得,买入一定量的股权,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呢?”夏雪盯着李建。
“所以,这段时间,虽然不是抄底的最佳时间。但是有机会,就抄。反正为了长期的收益,成本高一点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李建的态度很明显,不需要等待最好的入场时机。
刘若菲笑道:“我也赞同。毕竟,当机会完美了,就可能轮不到我们了。”
李建给伦敦的赵倩去了电话,让她先回帝都。
同时调查了一下白韵婷的国籍情况,确定了她已经入籍北美了。
就让沈雪和白韵婷接触,成立一个以白韵婷为法人的基金公司。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不通知佟先生。
毕竟,白韵婷是佟先生的外甥女,也是佟先生一直着力培养的得力助手。
当佟先生知道李建的目的之后,感到吃惊。
“你的目标是拿下整个友邦保险?是不是胃口有点大?”
佟先生一直以来,都是李建在矿业上的合作伙伴。
两人共同在澳洲、非洲、南美洲都拥有大型的铜矿、铁矿和稀土矿。
佟先生擅长经营这些矿业,而李建手下的矿业公司,擅长资本运作和并购。
两人强强联合,已经在铜矿领域,打下了一定的矿业版图。
不过,佟先生一直希望在金融业上有所拓展,只是好几次都差点栽在金融运作上。
上一次,在澳元上,差点亏损了163亿,幸好李建及时帮忙止损,佟先生才躲过一劫。
为此,佟先生拼命地培养他的外甥女白韵婷。
让她到普林斯顿和斯坦福学习金融,还去华尔街实习。
现在是北美不老花基金的高级副总裁,也是基金里不可多得的人才。
佟先生此时顾虑买入友邦保险的股票之后,白韵婷就和AIG绑定了。
“一旦把友邦保险的股权拿到手里,韵婷和AIG的关系,就绑定了。如果AIG后续继续暴跌,甚至拆分,那韵婷这边,可能会受到影响。”
李建自然明白佟先生的担心。
“放心好了。AIG就算怎么拆分,怎么重组,韵婷这边都不会受到影响。而且,友邦保险肯定在三年内拆分上市的。到时候,韵婷手里的股份,都会转成公开的股票,随时可以在市场上交易。不需要和AIG一直绑定。”
“你确保AIG崩溃,不会影响到韵婷?”
李建笑了起来,心想佟先生对于金融的理解,还是很浅的。难怪他好几次都差点被坑了。
“放心好了。韵婷只是收购友邦股权的一个基金公司的法人代表。就如同去商店买东西的顾客,就算商店着火了,跟顾客半毛钱关系都么有。”
佟先生虽然还是担心,但是他相信李建。
两人有过这么多年的合作经历,而且在遭遇到资本运作困局的时候,李建还救了佟先生好几次。
“好吧。不过,尽可能的减少韵婷的工作量。我的这个外甥女,可是工作狂。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弄垮身体。”
沈雪回到纽约,就去了不老花基金,找到了白韵婷。
两人带着团队,吭哧吭哧地就成立了一个基金公司。
而且,通过层层的股权设计,最后的受益人自然是李建。
当然,出资的也是他。
在这期间,刘若菲带着交易员,已经把原糖的多头仓位已经建立起来了。
李建很高兴。
“我昨天夜观天象,冻雨,似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高晴忍不住问道:“你真的相信,这个冬天,真的有冻雨?怎么我觉得,今年的冬天,和往常一样?”
李建淡淡一笑。
“因为我们这是在北方。南方就不同了。南方入冬早。很多地方,已经比往年要冷了。”
苏婉不关心天气。
她关心的是她堂弟的婚礼。
“很快就是周六了。李总,我们要去海边参加婚礼。路上得有四个小时的路程。”
李建淡淡一笑。
“不同,在你们的庄园那边,郭总也有个庄园。坐直升机过去,很快。”
高晴一听,直摇头。
“郭叔叔去菲律宾度假,不一定能够调动得了他的直升机。”
李建淡淡一笑。
“这事情,其实很简单。一个电话的事情。”
高晴直摇头。
“我的意思就是,联系不上郭叔叔。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李建愣了一下。
“哦?怎么可能?郭总的电话一直畅通的啊?”
说着,拿出电话,给郭阅兵打去。
果然打不通。
李建感到有点吃惊。
“这事情很不对劲。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郭阅兵一直靠着李建的信息去操作期货,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保持跟李建的通信畅通。
而无法联系上他,说明很可能出现了意外情况。
李建于是给陆建军去了电话。
毕竟,陆建军是郭阅兵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都在菲律宾度假。
陆建军的电话也不通。
刘若菲提醒道:“打一下期货老秦的。”
期货老秦的电话通了。
“老秦,怎么回事?怎么郭总和陆总的电话打不通?”
期货老秦着急万分。
“我也联系不上他俩。说是出去海钓,可游艇出海两天了,还是没见回来。电话也联系不上。我都要报警处理了。”
李建听得出来,期货老秦此时着急上火,也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就通知当地的救援部门,派人出海去搜救。说不定游轮翻船了,还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