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这才是诚实的回答。”
高晴摇了摇头。
“你如果变成老秦那样子，估计只有一个人会在你身边。”
“谁？”李建快速地把自己身边的人都想了一遍。
高晴笑了笑，说道：“菲菲。”
“好吧。你说对了。菲菲到时候，应该还会在我身边。诶.......这或许是命运。”
“刚才跟你开玩笑的。”高晴笑了起来。
“如果你希望我留在你身边，我会答应的。我学过心理学，或许能够帮助你。”
李建淡淡一笑。
“我明白了。”
高晴怕李建误会，急忙解释道：“你身体这么好，不喝酒，还经常健身，不会得什么恐惧症的。老秦是个色鬼，不抽烟，却酗酒。身体能不垮掉？”
高晴也许说得对。
毕竟，老秦确实爱喝酒。
就在李建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了林梦妍的电话。
“沈沁开发的，关于法学方面的人工智能模型，提前完成了。”
李建感到惊讶。
“真的？不是说，还有两个星期才测试？”
“沈沁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加班。加上动用了新的高性能GUp和算力，把这法律大模型给弄出来了。测试结果，远超预期。”林梦妍显然也感到自豪，毕竟，这可是在她的指导下完成的项目。
李建感到不可思议。
“梦妍，这是真的？要做好一个法学的AI,可不简单。法条、判例、司法解释、学术论文.......这可是比山还高的资料，都喂给了这个人工智能？”
“现在可以部署了。”林梦妍叹息道，“可惜，没有必要公开。这AI只适合在内部使用。”
李建自然清楚，花费巨资，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弄出的这模型，肯定是不能泄露出去的。
“这个自然。”
林梦妍想了想，问道：“这是你给夏雪做的模型吧？如果夏雪知道了成本，估计连法学研究生都不想读了。”
“那就不能告诉她。”
“嗯。自然不会告诉她成本。不过，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见见沈沁，鼓励鼓励？”
李建一想到沈沁为了这个项目，没日没夜地工作，觉得确实应该和她聊聊。
但是又害怕见到沈沁。
他担心的是，沈沁缠上自己。
沈沁总是觉得李建对她那么好，她除了以身相许，就是拼命地工作。
这种疯狂的报恩心理，让李建有点招架不住。
更重要的是，沈沁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会非常固执地相信，而且从不改变。
这是很可怕的。
李建觉得，如果要见沈沁，最好让夏雪去见。
下午时分，夏雪正在学校上课。
接到李建的电话，得知法学AI成功了，顿时喜出望外。
“真的？真的？真的成功了？那岂不是说，以后，我有了这个法学AI,无论什么案例，什么情况，直接输入进去，就可以让AI帮我分析情况，找出胜诉的方法了？”
李建能听得出夏雪激动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得出，她正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吹着寒风，拿着手机在讲话。
“小雪，我可得泼一下冷水。这模型，不是魔法。可以帮你快速地找法条，梳理逻辑链条，但是想胜诉，还得靠自己。”
夏雪语气中，还满是激动。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有了这个人工智能模型，我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现在翻找判例，查找法律条文，梳理争议的焦点，估计得三四条。还不一定准备的完整。”
“现在不同了，只要把案件发给这个模型，这些都可以很快弄好。节省下来的时间，不就可以思考策略，跟当事人沟通，寻找案件突破口？”
李建想一想，觉得夏雪说的也没有问题。
毕竟，这个模型的性能，确实可以做到她说的那些工作。
“好吧。不过，不能太依靠这个模型。毕竟，这个模型的推理能力，来自公开的判决文书的深度学习。但是它的逻辑，或者说，它的思考，很可能受到一定的限制。”
夏雪不在乎李建说的限定。
“我这就回海东，去测试一下这个法学模型的性能。刚好，赵教授手头上，有个案子。关于合同纠纷的。我就想看看，这个法学模型到底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李建愣住了。
“你现在就要回海东？”
“当然。让菲菲给我准备好飞机，我得飞回海东。”
李建无奈，只好让刘若菲联系机组成员，同时通知林梦妍和沈沁。
刘若菲亲自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回过头来问李建。
“李总，这个什么法学的人工智能，真的行吗？”
李建淡淡一笑。
“自然可以。这个模型，脱胎于我们的量化分析模型。连交易都可以胜任的人工智能，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不能胜任？”
“这么说来，以后夏雪就是精英律师了？别人还在搜索翻找判例，查找法律条文，梳理争议的焦点，她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诉讼准备工作了。”
李建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人工智能的强大之处。只要合理使用，工作效率，堪比最强悍的律师团队。”
刘若菲想了想。
“如果模型有效，或许可以把它的使用权，卖给全国上千个律所。这可是个大生意。估计得上千亿的市场。”
李建摇了摇头。
“我我们我暂时不打算把它推向市场。”
刘若菲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单独给夏雪使用？”
李建摇了摇头。
“我们集团，还有几个精英律师团队。如果夏雪使用这个模型，觉得效果不错。我们可以让集团的精英律师团队也使用上这个模型。”
“有钱不赚？”刘若菲感到疑惑，“我不理解这种有钱不赚的行为。这可是千亿级别的市场。”
李建笑了笑。
“如果让所有的对手都有了先进的武器，那对于我们这一方来说，是被削弱优势的。不要只盯着这千亿级别的市场。我们要的是，以后再法律界，绝对的统治地位。”
刘若菲摇了摇头，叹息道：“就这么放弃这个千亿级别的市场，真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