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琪的办事高效，干脆利落，不留后患。
不到三天，把王瑞鹏的所有罪行证据固定，然后提交给了有关方面。
接着回来向李建报告。
“王瑞鹏和赵宇见如今被关在南部的天宫院一个看守所。”
李建点了点头。
“律师估计王瑞鹏会判多少年？”
“王瑞鹏收了徐涛他妈王露露的五十万，发了十二篇帖子，三篇黑料文章，每篇文章的点击量都超过了两百万次。根据律师看法，诽谤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五年以上。”
“故意伤害罪？这一条怎么来的？”李建好奇起来。
“赵宇见和王瑞鹏互殴，赵宇见把王瑞鹏胳膊弄断。王瑞鹏把赵愚见的眼睛弄瞎了一只。”
李建愣住了。
“我靠，现在人打架都这么狠的吗？断胳膊插眼睛，这是噶人未遂吧。”
韩琪点了点头。
“现在生活不易。人的戾气都很重。”
李建点了点头。
“对了，王露露呢？也就是徐涛他妈。”
“看。”韩琪把一台平板电脑递给李建。
画面上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的丝带，从一个高端会所走了出来。
旁边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
“曾经的天南都市报的副主编王铭煜。后来被开除了。原因是收受贿赂和潜规则女下属。”
李建叹息道：“我靠，文化人也搞这些事情。”
“这个王铭煜不是什么文化人，之前是后勤处上来的。攀附了某个大人物。”
李建愣住了。
“韩琪，你行啊。连这样的事情都调查出来了。”
韩琪脸上没有表情。
打开了一个网站，递给李建。
“这是王铭煜被开除出来之后，自己搭建的网站。也是收黑钱，爆黑料的网站。不过，收费比赵宇见的要高。”
李建点了点头。
“这网站的逼格，确实高端不少。估计是请了个优秀的美工。”
韩琪打开一张银行流水。
“这次王露露给了王铭煜一笔钱，八十多万。让王铭煜发帖和发文抹黑你。那篇《震惊：起底滨海集团李建的灰色发家史》的文章，被我派人去删掉了。”
“截图还在。看。”
李建看了那标题，气得要冒烟。
“特么的。这王露露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不会养出徐涛这样的坏种。徐涛不仅欺负、霸凌、伤害周围的人，最后还最后自己作死，伤害女大学生。这王露露也不管教。这王露露，和徐涛一样，必须为他们的恶劣行径付出代价。”
李建给韩琪下了任务：“把王露露送进去，还有这个王铭煜。”
“我们已经初步掌握这两人的犯罪事实。这就启动计划。”
李建这些天，一直跟韩琪商量事情，导致没有多少精力去关注行情了。
等韩琪走了之后，刘若菲这才提醒他。
“李总，这些事情，让韩琪自己处理就行了。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有句话说得好，叫做什么来着？将军赶路，不追兔子。”
李建笑了笑。
“我知道。但是韩琪可是大杀器。一不小心，闹出的动静大了，不好收场。”
“怕啥，我们的法务部，有上百号律师呢。”
“真有那么多？”李建愣住了。
“滨海的、海东的、帝都的，加起来，接近两百个精英律师。只计算精英喔。”
李建想了想。
“那好吧，那以后这种小事情，就让律师们去处理就行了。我也不能总是关注小事。”
就在这时，高晴从海边度假村回来了。
高晴之前是接到郭阅兵的吩咐去看看期货老秦的病情的。
期货老秦之前在菲律宾，心里受了刺激，患上了恐惧症。
恐惧的对象是飞机。
不敢坐飞机，不敢听到飞机的声音，甚至别人说到“飞机”两个字，期货老秦都痛苦不堪。
李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老秦太矫情了。
飞机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看到老秦痛苦的样子，就同情起他来。
高晴从海边度假村回来，带着海边的风霜。
拿起她办公桌上的杯子，到休息区狂喝水。
喝完端着一杯咖啡回来。
李建和刘若菲都盯着她看。
“高晴，你从那边回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晴叹息道：“别提了。老秦都接近疯魔了。白天不敢拉开窗帘，说怕看到天上的飞机。晚上敢拉开窗帘了，但是要带上耳塞，说怕听到飞机的轰鸣。”
李建愣住了。
“度假区那边，没有飞机场啊，飞机的航线也不经过那边嘛。”
“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不久，不知道是迷航了，还很是发生了什么，有一架大型的民航飞机，降低高度，从那边飞过一次，这可把老秦吓坏了。两天两夜不敢睡觉。”
刘若菲也感到惊讶。
“不会吧。这太夸张了吧？什么原因啊，把他吓成那样。”
高晴也无可奈何，叹息道：
“我旁敲侧击，询问老秦。他说怕死。有飞机飞过到时候，他说怕飞机掉下来。没有飞机飞过的时候，他说下一秒可能就会有飞机飞过。”
李建也感到惊讶。
“事情没有发生，就担心事情发生。觉得下一秒，就可能发生。而事情发生了，就害怕事情可能带来的伤害。那，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处在惊恐之中？”
“所以呀，老秦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那赵倩怎么说？”李建想到，赵倩是医学世家出身，也是老秦的表侄女。
“呃，赵倩和一帮精神医生、心理医生都束手无策。”高晴说着，也自嘲起来。
“诶，我也一样，束手无策。”
刘若菲忽然问道：“就没有别的方法？比如脱敏训练什么的？”
“脱敏训练？有啊，都试过了。可效果，适得其反。”高晴无奈叹息。
“当时，我们尝试在老秦的房间里，摆放飞机模型、飞机玩具，甚至让度假村的服务员都打扮成空姐......”
“没想到，老秦暴怒，差点把飞机模型砸到打扮成空姐的服务身上。”
就在这时候，刘若菲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如果让徐涛他妈，也受到惊吓，变成老秦那样，对某种特别的东西或者某个人，特别恐惧，会不会很有趣？”
李建吃惊地看着刘若菲。
“菲菲，你这......太邪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