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24章 离院倒计时四合院的冰面裂了 求催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章 离院倒计时四合院的冰面裂了 求催更
    清晨六点十分。

    王建军收拾完了帆布包。

    两件换洗军装,折叠刀,枪油。来时什么样,走时什么样。桌角的搪瓷缸子擦得干干净净,摆回原位。

    王建国倚在门框上,看他扣最后一颗铜纽扣。

    “哥,灶上还热着粥。”

    “不吃了。下午去市局宿舍科办手续,来回折腾。”

    王建军拉好拉链,直起腰。他在屋里看了一圈,在墙角那台锈迹斑斑的铁皮柜上停顿两秒。

    手伸进棉袄内侧,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八仙桌上。

    信封没封口,鼓鼓囊囊。

    “爹让我带给你的。”王建军压低了嗓音,带着只在血亲面前才有的粗糙温度,“家里一切都好,让你在城里好好干。”

    停顿了一下。

    “有人欺负你,跟哥说。”

    七个字。不加前缀后缀,不打折扣。

    王建国接过信封,拇指捏了捏厚度。

    上层是钞票,大团结压着一摞零散的一块两块。底下码着粮票、布票、工业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得分毫不差。

    这不是一个人攒的。是一家人一口一口从牙缝里刮下来的。

    王建国把信封锁进柜子里层。

    “跟爹说,够使。”

    王建军点了下头,不再多话。

    两人出门。

    晨光斜斜打进中院,地砖上一层薄霜还没化开。四周的门窗关得严丝合缝,连鸽子都不叫唤。

    走到前院门洞,王建军突然刹住脚。

    他转过身。右太阳穴上那条粗粝的疤,在晨光里泛着灰白。

    “你这院里的人,不干净。”

    王建国没接话。

    “那个姓易的老头,”王建军压着声,“我住这几天,他出门进门绕着东厢房走,脑袋却一直往这边转。部队里见过这号人。平时笑呵呵帮这个帮那个,关键时候捅刀子最狠。”

    王建国心头微动。

    这判断不靠系统,靠的是尸堆里爬出来的直觉。

    “还有那个瘦老头。”

    “三大爷。”

    “对。这两天假装扫院子,扫帚在我窗户根底下晃了不下十趟。耳朵比兔子还灵。”

    “他是咱院的民间通讯社。”王建国接茬。

    王建军没笑。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力道很沉,砸得骨缝发酸。

    “周一正式报到。以后周末有空就过来看看。”

    “哥。”

    “嗯?”

    “下回骑自行车来。胡同口老张头的三轮,上礼拜被你那军卡震掉了半截链子。”

    王建军脸皮抽动两下,没出声。转身,大步迈出四合院的门。

    军靴落在青砖上,间距均匀,频率稳定。越走越远。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但王建国心里清楚,每扇窗帘后面都蹲着人。

    他不急。靠着月亮门,拿搪瓷缸子接了半缸凉水,一口一口慢慢喝。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前院的门先开了。

    阎埠贵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脖子伸得老长,左右扫了两遍。确认只有王建国一个人影。

    老头没直接过来。趿拉着布鞋,径直出了大门。

    王建国没动。搪瓷缸搁在水池沿上,人靠着墙根晒太阳。

    一刻钟后,阎埠贵回来了。

    手指间夹着半截纸烟,胡同口老赵头递的。这种社交投资阎埠贵平时死也舍不得,今天倒主动散了两根出去。

    两根牡丹的成本,换一肚子情报。值。

    老头溜达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手。

    “建国啊,你大哥走啦?”

    “走了。”

    “直接去市局报到了?”阎埠贵搓着手,溅起的水花糊了半截裤腿浑然不觉,“了不起呀。我刚才出门买早点,老赵头讲胡同口停了三天的那辆军用嘎斯,方向盘边上挂着个硬壳证件——”

    他故意拖长尾音,死盯着王建国的脸。

    王建国面无表情。

    “我哥开车猛,三大爷见笑了。”

    阎埠贵嘿嘿干笑两声,立刻换挡。

    “不是我多嘴,我在教育系统待了快三十年,跟公安那边也有些来往。你大哥分在哪个处?治安处吧?年轻同志一般先去治安处锻炼——”

    “刑侦一处。”

    阎埠贵搓手的动作凝固了。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打在池底哗哗响,溅上他的裤脚。老头站在原地,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

    “刑侦……一处?”

    “嗯。”

    阎埠贵吞咽了两下口水。

    刑侦一处。市局的刀尖子。杀人放火、持械抢劫、重特大恶性案件,全归那个门管。能进去的人,要么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要么是上头有根粗铁的硬茬子。多数两样占全。

    “那是……好单位呐……”阎埠贵的声音虚得发飘,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半句完整话,“难怪你大哥那个气势,啧啧,一看就是做大事的。”

    王建国把缸底剩下的水泼进池子。拍了拍裤腿,站直身子。

    “三大爷,我哥就是个普通民警,没别的。院里街坊该怎么处还怎么处,别因为这事儿生分了。”

    话说得坦荡。

    阎埠贵却听出了底下那层:别乱传。

    可让阎埠贵含住一块肉不嚼,比要他的命还难。

    “放心放心!我嘴严着呢!”老头连连摆手,笑得满脸褶子挤在一块。

    王建国转身往中院走。

    过月亮门时回头一扫。阎埠贵已经原地转了个身,脚尖精准地指向前院正房。

    易中海家。

    去吧。

    去把“刑侦一处”这四个字,亲手塞进易中海的脑子里。去告诉刘海中,告诉许大茂,告诉整条南锣鼓巷。

    你以为你在卖情报。

    你在替我修城墙。

    回到东厢房,门栓落下。

    王建国取出牛皮纸信封,把钱和票细细过了一遍。

    现金七十六。全国通用粮票三十斤。布票两尺。工业券两张。

    他翻过工业券,视线停在右下角的红章上。

    省级单位的印。

    粮票也是全国流通票,不是地方粮站开的。

    这种规格的票证,县城普通职工根本拿不到。

    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模糊,断续。只记得老家在冀北山区小县城,父亲常年不在家,每次回来背的也是军绿帆布包。

    跟王建军的包一模一样。

    他没再往下深究。该来的总会来。

    信封塞回柜底,转头看向窗外。

    中院开始有了动静。

    贾张氏的嗓子头一个炸开。

    “秦淮茹!夜壶满了你不长眼啊!”

    刘海中端着豁口海碗出了门。朝东厢房飞快地瞄了一眼,确认门关着,大摇大摆走到水池边。

    后院传来许大茂拉门闩的声响。

    冻了六天的冰面,裂了。

    系统面板右上角,在王建军踏出大门后的第十七分钟,跳出一个数。

    【欢乐值:。】

    【+15。】

    贾张氏骂秦淮茹引发的夜壶风波。

    蚊子腿也是肉。

    王建国拉开抽屉,展开那张画着三个圈的白纸。

    “铜炉”、“傻柱”、“大哥”。

    他在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新的虚线,中间点了个黑点,旁边添了三个字。

    今天午后。

    系统预警的三起独立冲突,倒计时不到七个小时。

    纸折好塞回。

    起身去灶房烧水。路过前院,正撞见从易中海屋里出来的阎埠贵。

    老头脸上挂着刚立了大功的得意劲儿。

    王建国朝他笑了笑。

    阎埠贵的笑容当场僵住。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拐回了自家屋。

    三秒后。

    前院正房的门帘被从里面掀开一角。

    易中海半张脸藏在帘布后头。

    隔着前院,隔着月亮门,死盯着王建国的背影。

    幽蓝光幕底部弹出一行红字。

    【易中海·情绪状态更新:忌惮↑↑,敌意↑。行为模式正在重新评估中。】

    【预警倒计时:6小时47分。】

    王建国头也没回,拎着水壶进了屋。

    门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