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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54章 贾东旭寒心闭嘴易中海深夜密会神秘女-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章 贾东旭寒心闭嘴易中海深夜密会神秘女
    王建国把笤帚靠在墙根,拍净手上的灰土。

    一大妈那碗熬黑的药渣子透着股邪性,这事得先按下不表。眼前有更扎手的麻烦。

    上午到了轧钢厂,二车间的气氛依旧发紧。

    干活的当口,韩春明拎着个机油壶溜达过来,趁着递扳手的空档,身子凑近了。

    “建国哥,我二姑上午又去六院送纱布了。”

    王建国卡住一个螺母,手腕用力往下压。

    “送药找我干嘛。说正事。”

    “贾东旭醒了一阵。”韩春明拿挂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声音压得极低,“秦淮茹在病床边哭天抹泪。贾东旭醒过来第一句话没喊疼,问的是……易师傅呢。”

    王建国手上的扳手顿住。

    “找易中海?”

    “可不是嘛!”韩春明往四下瞅了瞅,“秦淮茹哄他说,厂里正在处理事故,易师傅脱不开身。你猜怎么着?贾东旭听完半个字没吭,直接把脸扭过去,闭上眼再不说话了。”

    王建国手腕猛地发力,把螺母上死。

    这事不对头。

    贾东旭出了名的护短好面子,往常受点委屈第一时间就得找他师傅出头。现在两条腿都没了,易中海连医院的门都没进,他听完居然问都不问一句。

    这是心冷了,还是心里门清?

    下班铃一响,王建国推着自行车回院。

    刚跨过垂花门,迎面撞见一大妈从贾家屋里退出来。

    手里端着个粗瓷碗。

    碗底糊着一层没刮干净的黑褐色药渣。

    一大妈一抬头看见王建国,步子猛地倒腾快了几分,贴着墙根就想往中院走。

    “一大妈。”王建国出声叫住她。

    一大妈步子僵住,两只干瘪的手死死抠着碗沿。

    “建国啊,下班了?”

    “贾家嫂子和东旭哥怎么样了?”王建国随口问。

    一大妈嗓子发干,说话直磕巴:“秦淮茹还熬着,贾张氏那嗓子彻底号哑了。东旭……东旭是醒了,就是睁着眼不说话。”

    “易师傅呢?没去六院看看?”

    一大妈眼皮猛跳。

    “厂里……车间走不开,事故还得查。”

    扔下这句话,她端着碗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中院。

    王建国盯着她的背影。

    这碗药,到底是谁在喝?

    吃过晚饭,外头天黑透了。

    王建国刚把东厢房的门闩插上,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韩春明顺着门缝挤进来,反手关严实。昏黄的煤油灯下,这小子满脸压不住的亢奋。

    “建国哥,有大动静!”

    王建国倒了杯凉白开推过去:“说。”

    “刚才我去后院倒泔水,碰见刘光天了。”韩春明灌了口水,“他昨晚起夜去茅房,从窗户缝里瞧见……易中海从后门摸出去了!”

    王建国拿火柴棍挑了挑灯芯。

    “几点?”

    “快十二点了。”韩春明比划了两下,“刘光天说,易中海出去没多大会儿,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就凑过来个人。黑灯瞎火看不清脸,但身条是个女的!”

    “女的?”

    “千真万确!俩人在树影底下嘀咕半天。刘光天不敢离近了听,就看见易中海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那女的凑过去看了一眼,易中海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韩春明越说越起劲:“后来那女的先走,易中海隔了一阵才顺着墙根摸回屋。”

    王建国靠向椅背。

    深夜密会,小本子,还写写画画。

    易中海这是在跟谁对账?还是在谋划什么?

    “刘光天认出那女的是谁没?”

    韩春明摇头:“太黑了,就看清个大概。个子不高,挺瘦。走路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或者说……有点踮脚。”

    踮脚。

    王建国脑子里过了一遍四合院里的人。

    中院后院这十几户人家,哪家媳妇大妈走路是踮着脚的?

    “这事刘光天往外捅了吗?”王建国敲了敲桌子。

    “没。我拿半块桃酥把他嘴堵上了。”韩春明嘿嘿一笑,接着凑近,“建国哥,一大爷半夜见女人,还做记录,这事透着邪啊。”

    “别瞎打听。明天照常上班。”

    把韩春明打发走,王建国没睡。

    他拉开抽屉,摸出那个塑料磁带盒。

    易中海现在被两根绳子套着脖子。车间事故这口锅,他还没彻底甩干净;保卫科那边,翻墙留下的脚印还悬在头顶。

    这种要命的关头,他半夜见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扯闲篇的。

    是帮手?还是把柄?

    第二天上午。

    王建国借着打热水的功夫,去了一趟厂医务室。

    里头满是来苏水的味儿。管档案的老孙头正拨拉着算盘,清点柜台上的阿司匹林。

    “孙师傅,忙着呢?”

    老孙头抬眼看了看:“哟,建国。拿药?”

    “不拿药。”王建国摸出半包大前门,搁在桌子上,“帮院里人打听个事。贾东旭那情况,往后的工伤补贴走什么标准?”

    老孙头把烟扫进抽屉,左右扫了一眼。

    “全截肢,一级伤残跑不了。厂里每个月给死钱,医药费报大头。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在算盘上重重拨下一颗珠子。

    “这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想顶格拿钱,或者让厂里额外批点补助金,那得有人在材料上动笔杆子,递话的时候使点劲。”

    王建国点头会意。

    “懂了。劳驾孙师傅。”

    走出医务室,王建国把事情捋顺了。

    易中海那天在医务室问的,就是这套“活操作”。贾东旭这个养老棋子废了,他得赶在事情定性前,把贾家的剩余价值榨干。

    中午,食堂。

    王建国刚端着搪瓷饭盒坐下,对面多了一个人。

    易中海端着饭盒坐下。

    “建国,坐这儿成吗?”

    “一大爷您坐。”王建国往边上让了半寸。

    易中海掀开饭盒盖。两个白面馒头,底下一层清水煮白菜,见不到一点油腥。

    他掰开半个馒头,没吃,先叹了口气。

    “昨天给你修完屋顶,我回去想了一宿。东旭这事,我有教导不严的责任。厂里给什么处分我都认,绝不含糊。”

    王建国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意外的事,谁也防不住。”

    “理是这个理,可人心隔肚皮啊。”易中海拿筷子拨弄着白菜帮子,“这两天厂里传闲话的不少,说我故意躲开不管,说我见死不救。建国,你在一线,听见没有?”

    “听过两嘴。”王建国咽下饭菜,“都是瞎扯。当不得真。”

    易中海放下筷子。

    “咱们院里,现在就缺你这样踏实肯干,脑子又清楚的年轻人。东旭倒了,以后院里有个大事小情,光靠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住。你要是愿意……”

    话停在这儿,留了半截。

    王建国抬起头,对上易中海的视线。

    这老狐狸抛饵了。

    贾东旭废了,他急需找下一个顶包的,下一个能给他养老的备选。年轻、手艺好、看着老实巴交的王建国,正好撞进了他的视线。

    “成啊。有空我多去一大爷屋里坐坐。”王建国应承得干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吃过饭,王建国去水池边洗饭盒。

    水龙头哗哗流着水。韩春明从食堂后门窜出来,一路跑到王建国跟前,气喘得厉害。

    他四下张望一圈,拽住王建国的胳膊。

    “建国哥!”

    “又打听出什么了?”王建国拧小了水龙头。

    “刘光天上午去后院倒炉灰,瞅见易中海蹲在昨晚那棵老槐树底下,手伸进树根的烂洞里,摸出个东西!”

    王建国关上水门。

    “什么东西?”

    “就是昨晚那个硬皮小本子!”韩春明凑到王建国耳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刘光天眼尖,看见本子翻开的那页上,用铅笔画了个大圈。圈里头……写了个字。”

    “什么字?”

    “一个‘王’字!”

    王建国拿着饭盒的手一停。

    本子、画圈、“王”。

    昨晚会面的神秘女人,今天一早从树洞里拿出来的本子。

    这圈里的“王”,是王建国?还是四合院里别的什么人?

    “去,给刘光天下死命令。”王建国把饭盒甩干水分,“这事让他烂在肚子里。敢往外漏半个字,我敲断他的腿。”

    韩春明打了个冷战,连连点头。

    下午下班。

    王建国提着工具包走进中院。

    易中海家大门紧闭,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但在他家窗台上,赫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盆刚浇过水的文竹。

    翠绿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泥土黑亮,显然是刚放上去没多久。

    易中海家里连根葱都不种,一大妈连饭都吃不利索,哪来的闲情雅致养文竹?

    王建国推开东厢房的门。

    这四合院的水,越来越浑了。那个踮脚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