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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65章 许大茂动了手王建国收了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5章 许大茂动了手王建国收了网
    吼声砸过来,一堵砖墙挡不住半点。

    “娄晓娥!死哪儿去了!”

    许大茂的嗓门在中院炸开。

    整个四合院的动静一下子全没了。树上的麻雀不叫了,风也不刮了,就剩许大茂那破锣嗓子在院子里回响。

    王建国坐在桌前,没动。

    桌角那台录音机的磁带在转,每一个字都老老实实往里刻。

    “砰——”

    隔壁的门被踹开,紧跟着是娄晓娥的叫声——

    “许大茂你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问你干什么!”

    瓷碗落地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

    王建国从床底摸出个巴掌大的铁盒子——系统兑换的声源采集器,能记录三米内声音方位和震动强度。他拧开开关搁到墙根,配合录音机,事后能还原——谁先动手,打了几下,都跑不掉。

    隔壁的吼声没停。

    “出差这三天,家里吃的什么东西?整得跟皇帝似的!你想干啥?”许大茂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

    “我没有——”娄晓娥的声音在抖。

    “滚远点——”

    “啪!”

    巴掌声。

    不算重,但清脆。结结实实落在肉上的那种声响。

    王建国的手在桌面上按了一下,指甲嵌进木头纹理。

    院子里有人动了。

    傻柱从后院蹿出来,两步就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一大爷易中海也在后院探了个头,看了一眼,缩回去了。中院的刘海中在窗户后面晃了一下,又没了影。

    整个四合院,没一个人出面。

    这年头,家务事就是家务事。谁管谁是多管闲事。

    唯独聋老太太的门开了。

    “柱子。”老太太的声音不高,但压得住人。“你过来坐。”

    傻柱在许大茂门口杵了好几秒,浑身的劲儿没处使,两只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最后,他咬着后槽牙转了身,蹲到了聋老太太屋门前。

    王建国透过窗纸看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这一手——不是劝和,是压住傻柱这个变数。

    没人打断,许大茂就会演得更足。越足,磁带上的东西就越扎实。

    隔壁又传来许大茂的嗓门——

    “给我拿三百块钱!我去东四那边跟朋友聚聚,你这败家娘们少跟着!”

    娄晓娥没吭声。

    许大茂骂骂咧咧出了屋。推门的时候一脸阴沉,走到院门口才掏出烟。他在门边站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在等。等娄晓娥追出来递钱、赔不是。

    没人来。

    他吸了两口烟,骂了句脏话,骑上自行车歪歪扭扭出了院子。

    车链子的响动远了,整个院子才缓过那口气。

    王建国关掉采集器,把录音机从头回放了一遍,理了一道关键内容——

    许大茂亲口说要去东四“跟朋友聚聚”,语气和去处,都指向了笔记本上那个名字:陈芳。

    动手打人的响动清清楚楚。

    “家里吃得跟皇帝似的”——这是在说娄晓娥动了嫁妆。

    偷卖嫁妆,倒卖票,外头有人。

    三条,磁带上全齐了。

    他把录音机调回待机模式,等许大茂下回进门接着录。

    半小时后。

    王建国骑车经过中院,装作去水站的样子。

    娄晓娥在厨房的水槽边站着。围裙系得死紧,左脸一块青紫,巴掌印还没退。她的手搭在水槽沿上,手指弯着,一下一下抠着瓷砖缝。

    “娄姐。”

    她回过头。

    “建国。”

    王建国把自行车支在墙根,靠着水槽旁的墙,跟闲聊天气的架势差不多。

    “厂里工会最近发了一批妇女权益的材料,说上面有新精神。我多拿了一份,您要不要翻翻?”

    娄晓娥抠瓷砖缝的手停了。

    “什么权益……”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哪还有什么权益。”

    王建国没接她的话茬,从兜里掏出一份折页递过去。纸张挺括,印刷清晰,里头有法律条文摘要,还盖着红章。

    娄晓娥伸手去接,伸到一半顿住了。

    “娄姐。”王建国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五零年婚姻法明文写的——家庭暴力,可以作为离婚理由。”

    她的手猛地收回去,攥住了围裙的带子。

    “而且女方婚前财产,离婚后必须归还。全部。一分钱不少。”

    娄晓娥抬起头,直直看过来。

    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是哭了,是醒了。

    “法律……写的?”声音在颤,可每个字咬得清楚。

    “白纸黑字。”王建国点了点材料第二页。“嫁妆属于婚前财产,婚姻存续期间,男方无权处置。他卖了、换了、挪了,都违法。这儿有街道办的联系方式,那个老黄是工会主任,做事靠谱。”

    娄晓娥接过折页,手指在上头的红章上磨了好一会儿。

    “婚前财产……真能全要回来?”

    “法条印在那儿的东西,谁也改不了。”王建国的语气平得没一丝多余的东西。“动手打人的,告到街道和单位,处分跑不了。厂里也有规矩管这个。”

    娄晓娥把折页翻了两遍,又翻回去看那个红章。

    “建国……”她开了口,嗓音跟平时不一样了。“你是说,我可以——”

    “有路。”王建国截住她的话。“不急。什么时候想好了,去找老黄。电话号码在折页背面。”

    他顿了一下。

    “法律不会过期。”

    娄晓娥把折页叠好,塞进了围裙口袋。动作不快,但稳。

    王建国推起自行车,往院门口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晓娥,过来后院坐坐,我那儿有现成的茶。”

    王建国没回头。

    但他听见了娄晓娥的脚步声——愣了一下,动了。

    一步、两步,往后院去了。

    王建国骑车出了胡同,拐上大街。

    脑子里已经在转下一步。

    磁带有了,娄晓娥这边也松动了。但还不够。

    笔记本上记得清楚——周六晚,东四电影院。

    许大茂跟那个叫陈芳的女人,还有一场好戏要唱。

    那一出,才是真正收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