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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96章 大领导墨宝已上路街道办主任亲自上门打脸-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6章 大领导墨宝已上路街道办主任亲自上门打脸
    “没天理了啊!我儿子为了厂里才摔断了腿,凭什么就给三个月工资打发了!还要让我儿媳妇从学徒干起,一个月十八块五,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清晨的四合院,贾张氏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嗓子都快喊劈了,两手“啪啪”地拍着大腿,眼角却悄悄瞟着东厢房的门。

    秦淮茹站在一旁,死死攥着那张盖着红星轧钢厂红章的通知单,低着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满脸都是委屈和不甘。

    贾东旭工伤的赔偿,彻底泡汤了。

    厂里只给了人道主义抚恤,顶岗也变成了新招工。指望靠这次捞一大笔钱,再让秦淮茹端上铁饭碗的美梦,碎得一干二净。

    “我不活啦!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啊!”贾张氏见周围邻居探头探脑,嚎得更起劲了,干脆往地上一趟,撒泼打滚。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脸色铁青。厂里新来的杨厂长亲自抓纪律,他现在连句话都递不进去,一肚子火没处撒。

    就在这片鸡飞狗跳中,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建国端着脸盆,对院里的闹剧恍若未闻。

    他挤好牙膏,慢条斯理地刷着牙,冰凉的井水在嘴里咕噜一圈,吐出一口白沫。毛巾浸湿,拧干,仔仔细细擦了把脸。

    整个过程,他连眼皮都没往贾张氏那边抬一下。

    仿佛那穿透力极强的哭嚎,不过是院里麻雀的聒噪。

    他心里惦记的,是黑市那条线。大哥那边已经把人带走了,但放消息的源头还没挖出来,这事儿,水深着呢。

    “建国!”易中海黑着脸叫住他,“你看看贾家这事……”

    王建国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长腿一跨,直接打断他:“一大爷,厂里的事,得按厂里的规矩办。我上班要迟到了。”

    车轮滚滚,转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

    与此同时,市局。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局长手里正拿着一份刚递上来的红头案卷,旁边,就是那张泛黄的日军甲字号绝密军火库地图。

    这份报告,是王建军熬了整整一夜写出来的。

    里面附带的王建国个人陈述,更是写得滴水不漏:去黑市闲逛,偶然发现古画有夹层,出于好奇买下,回家后察觉不对,立刻上交国家。

    整个过程,动机纯正,行为高尚,挑不出半点毛病。

    很快,这份案卷被加急送到了市里大领导的案头。

    大领导五十多岁,不怒自威。他翻看着卷宗,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当看到王建国主动上交地图的陈述时,他眼神一亮,竟忍不住“啪”地一拍桌子!

    “好!好一个警觉性高、思想觉悟高的年轻人!”

    他指着报告上“王建国”三个字,扭头对身后的秘书吩咐:“立刻,把这个年轻人的档案调过来!”

    半小时后,王建国的档案袋被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

    大领导抽出那几页纸,一行行看过去,脸上的欣赏之色愈发浓郁。

    “王家沟贫农出身,根正苗红!父亲是抗战老党员,打过鬼子!大儿子王建军,市刑侦大队长,屡破大案!这个小儿子王建国,清华高材生,轧钢厂技术骨干,不但解决了国家技术难题,还为我们揪出了这么大一个敌特隐患!”

    大领导豁然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语气振奋。

    “一家人,都在为国家发光发热!这是满门忠烈啊!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人才,必须重奖!大张旗鼓地奖!”

    他快步走到宽大的书案前,秘书连忙上前铺开宣纸,研好徽墨。

    大领导拿起饱蘸浓墨的狼毫笔,悬腕凝神,笔走龙蛇!

    四个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的大字,跃然纸上——

    爱国为公!

    “去!”大领导放下笔,声音铿锵有力,“把这幅字,连同市局的嘉奖令,一起给这个叫王建国的年轻人送去!告诉下面的人,这种好苗子,以后要当宝贝一样,重点保护!”

    ……

    下午两点,市局局长办公室。

    王建军站得笔直,熬了两个通宵,他眼眶深陷,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建军,坐。”局长亲自给他倒了杯水,茶缸子往他面前一推,“这次,你们兄弟俩,立了盖世奇功!”

    局长一拍大腿,茶水都溅了出来:“天桥那伙敌特,一锅端了!军火库也已经派军队连夜接管!局里研究决定,给你记个人一等功,全系统通报表扬!”

    “谢谢局长!”王建军“啪”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但这案子,首功是我弟弟的。”

    “你那个弟弟,我可听大领导亲自夸了!”局长收起笑容,郑重地指了指桌上一个用红绸包裹的画轴,“大领导看了你们家的档案,龙颜大悦,亲自提了这幅字!”

    王建军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这分量,太重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奖赏,这是护身符!

    “本来,这趟得我亲自去。”局长叹了口气,“但下午上面有紧急会议。你又是案子的核心人员,也走不开。所以,我把交道口街道办的刘主任叫来了,由街道出面,敲锣打鼓地送过去!这既是表彰,也是给建国同志正名!”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剪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局长,您找我?”正是交道口街道办的刘主任。

    局长指着桌上的画轴,三言两语把事情一说。

    刘主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一把抓过画轴,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转头看到一旁的王建军,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这不是建军吗?我是你刘姨啊!你小子刚穿上这身警服的时候,我还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王建军一愣,这才认出来,赶紧打招呼:“刘姨!您看我这记性!”

    “好家伙!你们老王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刘主任喜笑颜开,小心翼翼地捧着画轴,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建国那孩子我见过,一表人才,说话又好听!前阵子还托我给他留意好姑娘呢!这回可倒好,直接立了天大的功劳,连大领导都给题字了!这可是咱们整个交道口街道的荣耀!不行,我得赶紧把这天大的喜事送过去!”

    刘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她将画轴仔仔细细地用布包好,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外冲。

    她蹬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飞鸽牌自行车,车链子“哗啦啦”转得飞快,直奔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