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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230章 全院大会一地鸡毛我悄悄捡个大便宜-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0章 全院大会一地鸡毛我悄悄捡个大便宜
    全院大会最终在一片混乱的谩骂和互相猜忌中草草收场。一大爷易中海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行压下了立刻报警的提议,宣布天亮后由三位大爷带队,挨家挨户搜查。他这番和稀泥,看似公允,实则给了真正的窃贼喘息之机。

    人群骂骂咧咧地散去,各自回屋,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那个该死的盗贼。

    阎解成几乎是贴着墙根,像个幽魂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家前院挪。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正发了疯似的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贴身的秋衣早就被一层冰凉的冷汗湿透,夜风贴着湿布料一吹,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他走到前院的水槽边,颤抖着伸出手,想拧开冰冷的水龙头,用刺骨的凉水拍打脸颊,让自己从这无边的恐惧中清醒片刻。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那冰凉的铁质龙头,一个平静得近乎诡异的声音,便幽幽地从他身后响起。

    “西凤酒是玻璃瓶,不经碰。你藏的时候,没给磕碎了吧?”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阎解成最敏感的神经!

    “轰!”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机械地、以一种堪比生锈齿轮转动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月光下,王建国不知何时鬼魅般地站在了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闲适地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那颗快要炸裂的心脏。

    “建……建国哥……”阎解成的舌头彻底打了结,牙齿撞得“咯咯”响,他拼命地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结果却比哭还难看,“您……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说、说什么胡话呢……”

    他强作镇定地辩解:“什么西凤酒……我、我听不懂啊,我就是出来……出来上个厕所。”

    王建国没有立刻拆穿他拙劣的谎言,反而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与他擦身而过,靠在了水槽对面的墙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刚兑换的牡丹烟,优雅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刺啦——”

    一根火柴在黑暗中划过,橘红色的火焰骤然亮起,也瞬间照亮了阎解成那张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王建国深深吸了一口烟,火星明灭,然后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烟雾在他和阎解成之间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表情,却让他的声音显得愈发清晰和冰冷。

    “解成,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自己说,比等下我帮你‘回忆’要体面得多。”

    “我……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建国哥!”阎解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王建国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行,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阎解成的脚上。

    “你脚上这双棉布鞋,鞋底边缘,沾着一层特有的黄泥。那不是普通的黄土,里面混着黑色的油渣。整个四合院,只有后院许大茂那柴房门口,前天刚泼过一滩修自行车的废机油,油混着土,才会是这个样子。”

    阎解成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就想把脚往后缩。

    王建国没理会他的小动作,继续说道:“光有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可能你只是路过。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猛地盯住了阎解成下意识攥紧的右手。

    “你右手的虎口处,有一道半寸长的新划伤,伤口很新鲜,还在渗血丝。你说巧不巧,二大爷刘海中家门上那把大铁锁,就是被人用钢丝钳绞断的。那年头的钢丝钳,质量可不怎么样,猛一发力,钳口崩断的茬口,正好能留下这样的划痕。你倒是说说,你这手,是在哪划的啊?”

    如果说第一个证据只是让阎解成心惊,那这第二个证据,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下意识地把右手猛地藏到身后,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无力的招供。

    “噗通!”

    阎解成两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直接跪在了王建国面前。

    “建国哥!我错了!我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别报保卫科!”阎解成的眼泪鼻涕在这一刻彻底决堤,瞬间喷涌而出,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王建国的大腿,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到极致的音量哀嚎:“我不能进去啊!我要是进去了,我这辈子就全毁了!我爹非打死我不可!”

    王建国皱了皱眉,满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轻松抽回自己的腿,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烂泥似的阎解成:“现在知道怕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长本事了啊,连你亲爹的救命口粮都敢偷!”

    “是于莉……是于莉逼我的啊!”阎解成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用袖子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污秽,倒豆子般将一切都交代了。“我们马上就要领证办酒席了,可她非说要三转一响,没这些也行,但必须得有一百块钱的彩礼,外加两身新做的衣服!她……她还说院里谁谁谁结婚比这排场大多了,我这样让她丢人!”

    “我去求我爸,我爸那个铁公鸡您是知道的!他骂我没出息,一分钱都不肯掏,还说结不起就别结,他丢不起这个人!于莉……于莉昨天就发了狠话,说明天再拿不出钱和东西,这门亲事就算了,她立刻就去找人介绍新对象!”

    阎解成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能怎么办?我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白天就盯上了许大茂新买的烟和二大爷显摆的那两瓶好酒,想着偷出来,明早天一亮就去鸽子市折现……建国哥,我真是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了啊!”

    王建国看着他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心里暗自冷笑。

    【弹幕飘过:好家伙,教科书级别的祸水东引,把锅全甩给女人和爹,自己就是个被逼无奈的白莲花?】

    【楼上真相了!不过这于莉确实也不是省油的灯,把老实人逼成梁上君子,段位不低。】

    【不愧是全员恶人的禽满四合院,这剧情比电视剧过瘾多了,主角大大搞快点!我要看拿捏他!】

    “东西藏哪了?”王建国吐掉燃尽的烟头,用脚尖碾灭,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

    “就……就在院外胡同口,那个废弃垃圾池后面的破砖墙洞里。”阎解成牙齿还在不停地打颤。

    “算你脑子还没全坏,知道不能把赃物带进院里。”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今天这事儿,我可以当没看见。我也不会去告诉三位大爷,更不会去街道办。”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里瞬间爆发出绝境逢生的狂喜:“真……真的?建国哥,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王建国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建国哥!您是我亲哥!不,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阎解成激动得又要磕头。

    “别急着谢。”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眼神如同剃刀般锋利,“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您说!您说!别说两个,就是两百个、两千个,我都答应!”

    “第一,趁现在天黑,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拿回来。许大茂的烟和刘海中的酒,悄悄放在他们各自的屋门口。至于你爹那半袋粮食,你自己看着办,是还回去还是让你娘藏起来,我不管。总之,明早大搜查之前,所有东西必须归位,一件不能少。”

    阎解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办!我马上就去办!”

    “第二。”王建国微微弯下腰,凑到阎解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阎解成,欠我王建国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在这个院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我给你一个眼神,你必须无条件站在我这边。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哪怕……是让你反咬你爹阎老西一口。能,做到吗?”

    阎解成看着王建国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一个漩涡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骨髓都冻住了。他知道,自己这是彻底把命脉交到了对方手里了。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咽了口唾沫,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能!能!我发誓,以后我阎解成就是建国哥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很好。”王建国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行了,赶紧去办。手脚干净点,别再让人抓住马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东厢房走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拿捏核心住户阎解成,获得关键卧底棋子!剧情掌控力提升!】

    【奖励:欢乐值+1500点!】

    【当前余额:点。】

    听着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王建国推开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晚这出大戏,才刚刚热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