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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234章 王建国摆擂台老狗联名信成废纸-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4章 王建国摆擂台老狗联名信成废纸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办公楼三层,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王建国敲开杨厂长办公室的门。杨厂长正烦躁地对着桌上几份文件发愁,手里的英雄钢笔重重顿在桌面上,留下一个墨点。他眼下有淡淡的黑圈,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建国来了,坐。”杨厂长揉了揉眉心,指了指沙发,声音有些沙哑。

    王建国没去沙发那边,身子站得像一杆标枪,笔挺地立在办公桌前。

    “厂长,下面对我的提名有异议,是不是闹得很凶?”

    杨厂长长叹一口气,将文件往前一推,语气里满是疲惫。“何止是凶。李怀德昨晚连夜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要‘考虑老工人们的情绪’。今天一早,好几个车间的八级工都没出早操,打电话到办公室,说人老了,腰疼腿疼,要请病假。”

    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膝盖上极有韵律地轻轻敲击着,笃,笃,笃。

    “倚老卖老,抱团逼宫。老一套了。”

    杨厂长不置可否,脸色铁青。“但这事儿棘手!你确实年轻,二号轧机改造干得是石破天惊,可那几个老家伙在厂里盘根错节,不服气。强行让你去,我怕厂里要出乱子。可要是换人……咱们厂在全国比武上拿名次就彻底悬了!”

    王建国敲击的手指停下,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厂长,我只问三个问题。第一,厂内选拔的时候,我的理论和实操总成绩,是不是第一?”

    “是。”杨厂长毫不犹豫。

    “第二,我们选拔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在全国比武上拿荣誉,是不是唯才是举?”

    “当然是!”

    “第三,既然是第一,代表厂里最强的技术水平去参加全国比武,是不是天经地义?”

    “话是这么说,但……人言可畏,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

    王建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与睥睨。“那就让他们心服口服,把所有唾沫星子都自己咽回去。”

    杨厂长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仿佛一头即将出闸的猛虎。“厂长,我提个方案。今天下午,就在厂大礼堂,办一场公开技术答辩会!全厂所有七级工、八级工,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来。当着全厂几千职工的面,他们随便提问,无论是机械图纸、材料应力,还是传动结构、冷却系统,什么偏门问什么,什么刁钻问什么!”

    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如灯泡!

    王建国继续加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只要有一道题我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这个名额,我王建国双手奉上,从此绝无半句怨言!”

    “啪!”杨厂长一拍桌子,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来回踱了两步。

    “你有多大把握?那帮老家伙哪个不是干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手里藏着不少压箱底的偏门绝活。他们要是存心刁难,拿出来的绝对是能让工程师都挠头的死疙瘩!”

    王建国从容地站起身,理了理簇新的蓝色工装下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机械技术是一门不断进步的科学,不是跳大神算命。只要是科学,就有规律可循,就没有我王建国解不开的题。如果连厂里几个老工人的问题都答不上,我还有什么脸面去省城,那才是真的给咱们厂丢人!”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杨厂长心中的那团火,他也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当即拍板。

    “好!说得好!就这么办!我这就让宣传科去大喇叭广播!今天下午两点,咱们就在全厂大会上见真章!我倒要看看,谁是骡子谁是马!”

    两人敲定细节后,王建国退出办公室。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适时弹出。

    【滴!成功扭转被动局面,夺取事件主动权,将阴谋扼杀于萌芽!获得欢乐值500点。余额:点。】

    王建国顺着楼梯往下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在心里盘算着,易中海这会儿估计正捧着那张破纸,做着逼宫成功、大权在握的美梦吧。这出大戏的戏台我已经给你搭好了,就看你们这帮老骨头,敢不敢上来唱了。

    同一时间,副厂长办公室。

    气氛热烈而得意。易中海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按满十七个鲜红手印的联名信,纸张的边缘都被他捏得有些卷曲。他身旁站着满脸红光的刘海中和几个相熟的老技工,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李怀德(李副厂长)悠闲地靠在真皮转椅上,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老易啊,你们这些老同志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杨厂长这次嘛,确实有点冒进,急于求成了。咱们红星厂的技术脊梁,还得是你们这些老师傅嘛。”

    易中海立刻弯下腰,脸上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演技十足。

    “李厂长,我们真不是针对王建国同志个人!他是个好苗子,我们都承认。但全国比武那是何等大事?事关我们全厂的荣誉!我们几个老家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合计,绝不能让厂里的荣誉,毁在一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新兵蛋子手里!这封联名信,代表了我们全厂十七名高级技工的拳拳之心啊!”

    说完,易中海双手捧着联名信,像捧着圣旨一样,恭恭敬敬地递到办公桌上。

    刘海中赶紧在一旁敲边鼓,唾沫横飞:“是啊是啊,李厂长,老易说得句句在理!我也觉得王建国太年轻,压不住阵脚。这种全国性的大场面,还得是我们这些滚过刀山、下过火海的老骨头去顶着!”

    李怀德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张分量十足的联名信,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去跟杨厂长开碰头会,借“民意”施压,不仅能削弱杨厂长的威信,还能趁机把这个宝贵的名额换成自己的亲信。一石二鸟,妙啊!

    他满意地点点头,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准备去接那封“胜利的果实”。

    “行,老同志们的意见我收到了,也感受到了大家沉甸甸的责任感。我这就去找杨厂长开个紧急碰头会,把……”

    他的话音未落,厂区外墙上的高音喇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声“滋啦——”,瞬间盖过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

    紧接着,宣传科广播员那洪亮激昂、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全厂职工请注意!全厂职工请注意!”

    “现播送厂办公室紧急通知!”

    “关于全国工业系统技术大比武名额争议一事,经杨厂长亲自批准,将于今日下午两点,在厂大礼堂举行公开技术答辩会!”

    “本次答辩会由技术科王建国同志守擂!全厂所有高级技工,无论级别,均可上台提问!提问内容不限,范围不限!”

    “若王建国同志无法解答任何一个专业技术问题,当场取消其全国比武资格!”

    “届时,全厂各车间停止生产两小时,全体职工前往大礼堂观摩学习!”

    广播嘹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连续播报了整整三遍!

    副厂长办公室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怀德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离那封联名信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戴上了一张可笑的面具。

    易中海瞪圆了双眼,脸上的悲愤表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错愕,他张大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海中更是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肥胖的身体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

    公开答辩?随便提问?答不上来就弃权?

    这……这他妈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釜底抽薪啊!

    李怀德猛地收回手,手里的茶缸重重地磕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背一哆嗦。

    “胡闹!简直是胡闹!把全厂的生产停下来搞这种个人秀,他杨卫国是疯了吗!”

    骂归骂,李怀德脑子转得飞快。他立刻意识到,杨卫国这一招太狠了!这招一出,桌上这封他视若珍宝的联名信,瞬间就成了一张一文不值的废纸!

    厂里都给你摆下擂台让你光明正大地挑战了,你再在背后拿资历、拿情绪说事,那就是纯粹的无理取闹,是小人行径!你要是不服,有本事就去擂台上把人家问倒啊!再搞联名抗议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会显得你心虚、你没本事!

    易中海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惊的。

    他连夜串联,好说歹说,赌咒发誓,甚至自掏腰包请客喝酒,才好不容易煽动起来的“十七罗汉”,他自以为的惊天杀招,就这么被对方轻飘飘的一招“公开处刑”给彻底化解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拳用尽全力打出去,却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吐出血来。

    【滴!检测到核心反派易中海产生极度憋屈、愤怒、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欢乐值+1500点。余额:点。】

    王建国此时正悠哉游哉地走在去技术科的路上,听着脑海里悦耳的系统提示音,脚步都变得更加轻快了。

    ……

    下午一点半。

    红星轧钢厂大礼堂早已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连过道和窗台上都挤满了人。几千名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海洋,整个礼堂像一个烧开了水的大锅炉。

    “我的天,真敢接招啊!一个人单挑全厂的老资历,这魄力也太大了!”

    “王建国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没想到办事这么霸气,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回有好戏看了!我可听说了,那帮八级工手里都有压箱底的绝活,随便拿出一个偏门问题都能把大学教授问懵,王建国太年轻了,悬啊!”

    傻柱站在一食堂职工的队伍里,仗着个子高,伸长了脖子使劲往前看,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担忧。

    秦淮茹今天也特意请了假,挤在女工的队伍里,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主席台。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如果王建国今天当众栽了跟头,那他在厂里就彻底成了笑话,自己巴结他的计划是不是得立刻中止,重新考虑……这个男人的崛起和陨落,似乎就在今天下午了。

    主席台上,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桌分外醒目。

    杨厂长和脸色阴沉的李怀德坐在中间,泾渭分明。

    王建国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右侧。他身前只放着一个麦克风,除此之外,空空如也,连一张纸、一支笔都没带,仿佛不是来参加生死对决,而是来喝茶看戏的。

    台下第一排,齐刷刷坐着十七个脸色阴沉如水的老工人。易中海坐在正中间,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笔记本,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他身边的几个老伙计,有的眼神闪烁,已经开始心虚了。

    两点整。

    杨厂长拿起小锤敲了敲麦克风,发出“梆梆”两声。

    “大家静一静。”

    鼎沸的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今天这场答辩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选出最优秀、最顶尖的人才,代表咱们红星轧钢厂,去参加全国比武,为厂争光!”

    杨厂长环视全场,声音洪亮。

    “规矩,广播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现在当着全厂几千职工的面,重申一遍!台下的高级技工,谁有技术上的问题,都可以上台发问!王建国同志,必须当场解答,并且给出可行的技术方案!只要有一个问题他答不出、答错了,这个名额,当场作废,重新选拔!”

    “哗——”全场一片哗然。

    这规矩太苛刻了!简直不留任何余地。只要一题答不上就淘汰,容错率等于零!这得有多大的自信才敢应下这种条件?

    杨厂长不理会众人的议论,转头看向第一排,目光如炬。

    “老同志们,谁先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安,缓缓站起身。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老伙计,互相递了个决绝的眼色。中午他们饭都没吃,凑在一起翻烂了以前的旧图纸和笔记,绞尽脑汁整理出了三个他们认为绝对无解、最刁钻、最偏门的“死结”问题。这是他们最后的武器了!

    易中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主席台,一把抓过另一个麦克风,转头用鹰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王建国。

    “王建国!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是狂妄!今天,我就代表厂里的老师傅们,好好给你上一课!”

    王建国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淡漠。

    “易师傅,别讲那些没用的大道理了,全厂几千人停产两小时,时间宝贵。直接出题吧。”

    “你!”易中海被他这轻慢的态度噎得脸色一沉,差点当场发作。他猛地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发出“哗啦”一声。

    “行!狂妄的小子!那我就考考你!”

    “咱们厂五年前从东德进口的那台高精密摇臂钻床,现在主轴箱齿轮在啮合时存在严重异响,一旦转速超过每分钟八百转,就会引发机床的剧烈共振,导致加工出来的精密件表面粗糙度严重超标,成了一堆废品!技术科组织老师傅们研究了半年,大拆大装了整整三次,都没能解决问题!”

    易中海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这个问题,原厂图纸上没有记载,操作手册上更是一个字都没提!你现在就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又该怎么修?!”

    此言一出,台下懂行的工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台东德钻床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也是个老大难问题。几个八级工轮流上阵会诊,头发都愁白了都没查出根本原因,这纯粹是拿一个死题来为难人!

    李怀德坐在后面,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嘴角浮现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老易果然够狠,一上来就祭出王炸,直接拿全厂技术力量都解决不了的顶级疑难杂症开刀。这题要是能被你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答上来,你王建国早就不是技术员,而是总工程师了!

    全场几千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王建国身上。

    王建国没有立刻开口。

    他双手交叉,优雅地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背,脸上甚至连一丝凝重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易中海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彻底问住了,气焰顿时嚣张起来,拔高了音量,对着麦克风吼道:

    “怎么?哑巴了?答不上来了?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没有你解不开的题吗?!”

    王建国依然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缓缓伸出手,将面前的麦克风不紧不慢地拉近了一些,然后抬起眼皮,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

    王建国连“师傅”两个字都懒得说了,直呼其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问你,你们这半年兴师动众拆装主轴箱的时候,有没有检查过第三传动轴下面,那个不起眼的防推拔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