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40章 贾张氏发疯毒打秦淮茹傻柱强出头反惹一身骚求催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章 贾张氏发疯毒打秦淮茹傻柱强出头反惹一身骚求催更
    两下极其克制的敲门声后,秦淮茹拉开了板门。

    细碎的脚步声进了屋。

    中院恢复死寂。

    王建国躺在床上,没去听墙角。

    这老绝户去干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秦淮茹现在就是个落水狗,谁递根棍子她就得抱着。易中海这是去巩固他“贾家恩人”的免死金牌去了。贾东旭废了,易中海所有的沉没成本都砸在贾家,他绝对不允许秦淮茹脱离掌控。

    就让这帮禽兽先互相折腾去。

    次日。

    轧钢厂里机器轰鸣。

    钳工车间歇气的时候,工人们聚在一块抽旱烟。

    贾东旭被砸废的事已经过了热度,大家伙嚼烂了最后一点八卦的汁水,话题早就转到了下个月的评级和厂里的指标上。

    “听说了没,下个月咱们车间要评先进,名额就两个。”

    “评先进?反正没咱们的事,易中海那个八级工铁定占一个。”

    “那可不一定,他徒弟出了这么大的生产事故,他这个当师傅的能没连带责任?”

    王建国拎着扳手走过,听了半耳朵。

    易中海想拿先进?门都没有。

    下午四点半,下班铃一响。

    王建国慢条斯理地收拾工具。他今天没急着走,去了一趟供销社。

    花了一毛五,称了半斤油炸花生米。

    售货员用旧报纸熟练地卷了个圆锥筒,把花生米倒进去。

    王建国揣进帆布挎包。

    看戏没下酒菜怎么行?

    天色擦黑,四九城的胡同里飘起各家各户做饭的煤烟味。

    王建国推着自行车跨进四合院大门。

    前院只有阎埠贵家亮着灯,里头传来三大爷教阎解旷背乘法口诀的读书声。

    刚迈过月亮门。

    中院炸雷般响起一声尖嚎。

    “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吃!”

    贾张氏粗粝的嗓门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扑簌簌往下掉。

    “全家等着喝米汤,你倒好,偷摸藏了两块饼干自己啃!”

    秦淮茹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虚弱。

    “妈,那是棒梗饿得直哭,我给他留的……”

    “给他留?你男人躺医院里花的钱你出了一分没有!”

    贾张氏一头撞开门帘冲了出来。

    手里的半块碎饼干直接砸在当院的青砖上。

    “我们老贾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偷家里的东西!防贼防盗,防到自己家来了!”

    秦淮茹跟着跑出门。

    右半边脸还肿着,颧骨上一大块骇人的乌青。

    “妈,我没偷——”

    “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脱下脚上的千层底布鞋,冲上去照着秦淮茹劈头盖脸就抽。

    鞋底子抽在棉袄上,发出沉闷的扑哧声。

    秦淮茹抱着脑袋往下缩。

    “克夫精!败家玩意!我儿子被你克成了废人,你还敢躲在屋里偷嘴!你对得起东旭吗!”

    院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

    刘海中家推开半扇窗户。

    后院的许大茂抄着手溜达到了月亮门边。

    王建国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人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抓出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嚼得嘎嘣脆。

    好戏开场。

    秦淮茹挨了三下狠的,退到大槐树底下蹲着。

    “妈,我求您了……别打了……”

    “求我?你嫁进我们贾家,除了哭还会干什么!”贾张氏拎着鞋底子,唾沫横飞,“东旭好好的时候你天天跟他置气,现在人废了,你这是准备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好趁早改嫁是吧!”

    “我没有……”

    “我告诉你秦淮茹!”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从今往后你就是给我老贾家当牛做马!谁要是敢提改嫁的事,我贾张氏拿菜刀剁了她!”

    棒梗躲在门后,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砰!”

    傻柱屋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震得窗户纸直响。

    何雨柱穿着件皱巴的跨栏背心,大跨步冲了出来。

    烟头往地上一砸。

    “大晚上的你嚎丧呢!全院人都不用睡觉了是不是!”

    贾张氏愣了一下,转头破口大骂。

    “何雨柱!我管教自家儿媳妇,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那是管教?你再抽两下人就没气了!”傻柱指着地上的秦淮茹,“你看看她脸上的伤,你真下得去黑手!”

    贾张氏往前跨了一步。

    “我打的是我们老贾家的人!轮得到你一个外姓人多嘴?”

    “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你不琢磨怎么筹钱治病,在家打老婆撒火,你算什么长辈!”傻柱扯着嗓子吼。

    “你!”

    贾张氏音调陡然拔高。

    “何雨柱!你跟我儿媳妇到底什么关系!”

    这嗓子一出来,全院空气都凝固了。

    傻柱脸色涨得紫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的还不够明白?”贾张氏步步紧逼,“你天天给她送菜、送肉,嘘寒问暖的,你要是没点别的心思,你在这充什么大瓣蒜!”

    傻柱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放屁!我何雨柱做人坦坦荡荡!”

    “坦荡?你半夜三更给人送饺子叫坦荡?你月月往她手里塞钱叫坦荡?”

    这两句话甩出来,字字诛心。

    秦淮茹猛地抬头,声音直打颤。

    “妈!您不能这么污蔑人!”

    “我污蔑?全院的人都看着呢!”贾张氏扭头指向月亮门,“许大茂!你说!何雨柱是不是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许大茂正靠着墙看热闹,冷不丁被点名,立马精神了。

    大摇大摆晃进中院,两手插兜。

    “柱子啊,婶子这话说的也没毛病。”许大茂砸吧着嘴,“你天天给人家送饭,搁谁看了不多想啊?”

    “许大茂你他妈少在这儿放屁!”傻柱怒指过去。

    “急什么?我实话实说。”许大茂两手一摊,“上礼拜三,你端着搪瓷盆往贾家送,里头是酱肘子吧?那味儿飘半个院子。你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怎么送别人倒挺大方?”

    傻柱指骨捏得咔咔响。

    贾张氏得了助力,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听见没有!全院人都看着呢!何雨柱,你要是没鬼,你天天往我儿媳妇身边凑什么!”

    “老子是看贾东旭不在家,你们娘几个快饿死了,才帮一把!”傻柱吼得嗓子都劈了,“用不着你在这儿脏我!”

    “那往后你别来了!”贾张氏冷笑连连,“我们老贾家高攀不起!少打着送饭的旗号占便宜!”

    傻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硬是骂不出来。

    许大茂在旁边接茬:“就是,柱子,以后这钱攒着娶媳妇吧,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女人手都没摸过,在这献什么殷勤。”

    傻柱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大茂。

    秦淮茹把脸埋进膝盖,哭声压得极低。

    没戏看了。

    王建国站在台阶上,又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

    【欢乐值+150(何雨柱当众被泼脏水,名誉受损。许大茂拱火成功。多方冲突剧烈爆发。)】

    【何雨柱对贾张氏敌意飙升至临界点。】

    【何雨柱对秦淮茹好感度突破90,进入“保护欲激活”阶段。】

    【许大茂与何雨柱矛盾彻底激化,48小时内大概率爆发肢体冲突。】

    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身回屋摔上了门。

    许大茂吹着口哨溜达回后院。

    傻柱站在院子中间,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儿,一脚踹开自己屋门,进屋落了栓。

    院里只剩秦淮茹蹲在树下。

    棒梗跑出来,抱着她直哭。

    王建国下了台阶,拎着暖瓶去水池边。

    路过秦淮茹时,脚步微顿。

    “嫂子,起来吧,地上凉。”

    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

    “建国……”

    “先回屋。”王建国撂下三个字,进了灶房。

    对秦淮茹这种人,现在给点小恩小惠她记不住,必须等她被彻底逼上绝路,才是收网的时候。

    火苗刚窜起来。

    正房的门开了。

    易中海披着棉袄跨出门槛,视线在院里扫过,最后落在傻柱屋门上。

    敲了两下门。

    “柱子,开门。一大爷跟你说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屋里传出傻柱发闷的声音。

    “开门。”易中海加重了语气。

    门缝拉开。

    王建国往锅里添水,耳边听着动静。

    淡蓝色的面板再次弹出。

    【易中海启动“调停者”身份,试图安抚双方情绪。】

    【危险提示:易中海正在重新建立对何雨柱的掌控力。】

    【新支线生成:何雨柱48小时内必将疯狂报复许大茂。宿主可选择介入或坐收渔翁之利。】

    水开了。

    王建国拎着暖瓶往回走。

    易中海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飘出。

    “……你要是真为淮茹好,这阵子就少往前凑。你越凑,贾张氏那张嘴越没个把门的。”

    王建国走回东厢房,推上插销。

    拉开抽屉,掏出那张人物关系图。

    钢笔拔出笔帽。

    在“傻柱”两个字旁边,添了一行字。

    “许大茂。引爆点。”

    笔尖重重在“引爆点”上画了个圈。

    外头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脆响,像是傻柱摔了搪瓷缸子。

    紧接着是易中海的一声低喝。

    王建国把白纸折好收进底座。

    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

    这帮禽兽斗得越凶,他收的欢乐值就越多。许大茂这张贱嘴算是彻底把傻柱得罪死了,以何雨柱那个炮仗脾气,绝咽不下这口气。

    明天的四合院,恐怕又是一场见血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