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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94章 黑龙十八手秒杀谁是黄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4章 黑龙十八手秒杀谁是黄雀
    王建国盘腿坐在床沿,将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仔细叠好,塞进内衣的贴身口袋里。

    晚上的天桥,龙潭虎穴。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屋里留下字条,还能算准他手握军火库的线索,这趟绝不是请客吃饭。

    意念一动,系统商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初级防身术升级至中级,需2000欢乐值。”

    【叮!扣除2000欢乐值,剩余欢乐值:。】

    王建国直接兑换。中级防身术对够用,但在这种不见光的生死搏杀里,缺了点一击毙命的狠劲儿。

    他的视线直接下移,定格在一行暗红色的字体上。

    【黑龙十八手:早期军警内部流传的实战擒拿必杀技。包含掰子、掏裆、锁喉、折腕、卸骨等十八个套路。无任何表演性质,招招不离要害,极具破坏性。兑换需求:5000欢乐值。】

    就是它了。

    在这个连监控都没有的年代,碰上亡命徒,最管用的就是这种纯粹的杀人技。

    “兑换黑龙十八手。”

    【叮!扣除5000欢乐值,剩余欢乐值:6190。】

    嗡!

    一瞬间,无数道人影在王建国的脑海深处高速闪现、演练。

    没有花哨的套路,更没有飞踢之类的漂亮招式。

    插眼、锁喉、断踝、拧脖。

    每一招都奔着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去,是在无数次喋血拼杀中提炼出的格斗真理。

    王建国感到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急速地拉伸收缩,骨头缝里传来酥麻的胀痛。经过全属性果实改造过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这套暴烈的擒拿术。

    他从床沿站起身,闭上眼。

    右手五指并拢,猛地向前刺出,带起的风声仿佛真的戳中了谁的咽喉。紧接着手腕翻转,身体借力下沉,一记膝撞无声地顶向半空。

    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气爆。

    王建国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五千欢乐值,花得太值了。

    晚饭后,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灰白色的煤烟,空气里满是那股呛人的味道,还夹杂着烂白菜帮子的酸气。

    王建国套了件不起眼的深蓝色大棉袄,把一截沉甸甸的实心铁管塞进军绿色的帆布挎包里,斜挎在肩上。

    推开门,一股冷风直往脖领里灌。

    他走到中院,推出那辆二八大杠。

    刚骑车穿过垂花门,就听见前院水槽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借着墙角漏出的一点微光洗两颗蔫了吧唧的大白菜,一双通红的手泡在冰水里,冻得直哆嗦。

    听见车轮碾过青砖的动静,阎埠贵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闪着精明的光。

    “哟,建国,天都黑透了,这是上哪儿去啊?”

    阎埠贵的视线在他那个鼓囊囊的挎包上溜了一圈。

    王建国没停车,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朋友约了喝两杯,一会儿就回。”

    “喝酒?”阎埠贵咂了咂嘴,心里的算盘珠子立刻拨得劈啪作响,“下馆子啊?那得花不少钱吧?现在肉票多紧张。建国啊,你要是手头宽裕,匀两张酒票给三大爷呗,改天让你三大妈给你炒盘花生米……”

    老算盘精,洗个白菜的功夫都不忘占便宜。

    “下次一定。三大爷,您慢洗。”

    王建国腿上加了点劲儿,大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合拢,把阎埠贵的碎碎念彻底关在了院里。

    夜里七点半,四九城的大街上冷得像是要杀人。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旁光秃秃的法国梧桐在冬风里摇晃着枝杈,像鬼爪。路灯昏黄,一明一灭。

    二八大杠的链条发出“唰唰”的匀速摩擦声,王建国双腿发力,车速飞快。

    天桥,南城的地界,自古就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卖艺的、卖假药的、倒腾黑市票的,都在这片儿扎堆。周围胡同错综复杂,死胡同连着活胡同,外地人天黑了进来,不出十分钟就得转向。

    对方选这地方,心思够深。一旦谈崩或是遇上围捕,往胡同里一钻,翻几个墙头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点差十分。

    王建国在离天桥一百米外的一家供销社门口停下车,锁好,紧了紧棉袄领口,双手插兜,走向前面那个黑黢黢的桥洞。

    街角蹲着两个裹着破军大衣、看不清脸的流浪汉,连头都没抬一下。

    王建国知道,那是他哥王建军安排的人。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天桥底下的涵洞像一张吞噬光线的巨口。

    冷风穿过桥洞,发出“呜呜”的怪叫。

    一踏进桥洞,王建国由全属性果实强化过的感官瞬间拉满。

    黑暗中,有呼吸声。

    不是一个。

    左前方废弃石墩后面一个,右侧承重柱的阴影里,还有两个。

    他停在桥洞中央,脚下踩碎了一块煤渣,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东直门外的地图,我带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穿透风声,在涵洞里回荡。

    “既然下了帖子,就别跟耗子似的躲着了,出来说话。”

    死一样的寂静。

    三秒后,右侧承重柱后,“刺啦”一声,火柴划亮。

    一簇火苗点着了一支劣质大前门,映出一张干瘦的脸,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那人深吸了一口烟,踩着地上的碎石走了出来。

    “王建国,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技术骨干。没想到,胆子比传闻里还大。”刀疤脸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语气阴冷,“敢一个人过来,你那个当警察的哥没教过你死字怎么写?”

    王建国没理会他的垃圾话,右手大拇指在挎包的帆布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说正事。图在这儿,怎么分?”

    “分?”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军火库这么大的活儿,你一个毛头小子吃得下?东西交出来,我让你滚蛋。不然明儿一早,就该有人从护城河里往外捞你了。”

    话音未落,左侧石墩后的黑影猛然暴起!

    一道寒光借着桥外的微光,直奔王建国后颈!

    快、准、狠,是常年舔血的狠角色。

    王建国甚至没有回头。

    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他脖颈一偏,身体硬生生横移半寸。

    匕首擦着棉袄的厚领子划了个空。

    偷袭者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王建国动了。

    他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反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大拇指死死摁住脉门,正是黑龙十八手里的卸骨!

    手腕发力,向外一拧!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桥洞里炸开。偷袭者的手腕被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匕首“当啷”落地。

    剧痛还未传到大脑,王建国的右臂已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咽喉,往下一按,右腿膝盖顺势狂暴提起!

    黑龙十八手,碎胸!

    “噗!”

    沉闷的撞击声里,偷袭者的胸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口血沫喷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承重柱上,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再没了动静。

    刀疤脸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烟灰簌簌地往下掉。他两眼瞪得溜圆,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他妈是技术员?这是从哪个杀神部队退下来的?!

    “你……”刀疤脸连退两步,右手猛地向后腰摸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夜空。

    子弹不是刀疤脸开的。

    枪声来自桥洞最深处,那个连王建国都未能完全探查的黑暗死角。

    王建国左臂一麻,棉袄炸开一个洞,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

    黑暗中,有人不紧不慢地鼓起了掌。

    皮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戴着宽檐礼帽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烤蓝光泽的黑星手枪,枪口还冒着一缕青烟。

    刀疤脸一见来人,立刻像耗子见了猫,垂下头退到一旁:“三爷。”

    风衣男人没理他,一双眼睛越过半空,死死钉在王建国身上。

    “好身手。干脆,利落,不留后患。宋老鬼栽你手里,不冤。”

    男人抬了抬帽檐,借着外头透进来的路灯余光,王建国看清了他的脸。

    右眼是一只灰白色的假眼,左眼则透着毒蛇般的阴冷。

    “天桥三爷?”王建国仿佛没感觉到胳膊上的伤,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三爷用枪口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声音嘶哑:“地图留下。不然,明早的护城河里,会多一具无名尸。你外面有后手又怎样?在这天桥底下,枪响之后,谁也来不及救你。”

    王建国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忽然笑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

    三爷立刻举枪对准他的脑袋,神经紧绷:“别动!”

    王建国不急不缓,从内兜里抽出那卷羊皮纸,在指尖转了一圈。

    “地图就在这儿。”

    他看着三爷那只不会动的假眼,语气平缓得像是在拉家常,却透着一股子极度的危险。

    “三爷,你不是想要吗?”

    “过来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