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133章 许大茂深夜出逃王建国堵在巷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3章 许大茂深夜出逃王建国堵在巷口
    傍晚六点,院里安静得不正常。

    贾家关着门,隐约有笑声——贾东旭能坐起来了,棒梗叫了声“爸”,秦淮茹在里面“嘘”了一声。

    许大茂家,灯没亮。

    王建国坐在屋里,桌上摊着三号车间的图纸,手里攥着铅笔,眼睛盯着窗外。

    七点。许大茂家亮灯了。七点半。灯灭了。

    太早了。许大茂平时至少听到九点半的评书才关灯。

    八点十分。隔壁有动静。不是睡觉的动静——是翻找的声音。克制的,压抑的,一样东西一样东西往包里塞的声音。

    王建国眯起眼。

    他在收拾东西。想跑。

    毒瓶不见了,贾东旭没死,匿名信把他引到枣树下撞见了易中海,公安又来过厂里——这几件事摞在一起,许大茂的精神撑不住了。

    撑不住的人,要么疯,要么跑。

    不能让他跑。他一跑,证据链的终点就断了。假药、毒粉、空瓶全成死物,那个“院外人”手里攥着的东西再也没有对照。

    王建国站起来,没走门。

    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四合院后墙外是条窄巷子,他贴墙根往西绕,绕到前院大门外的胡同口,找根电线杆靠着,掏出烟点上。

    等。

    九点零三分。

    院门“吱呀”响了一声,开了条缝。许大茂侧身挤出来,背着个军绿色挎包,鼓鼓囊囊。他把门轻轻带上,猫着腰快步往胡同东边走。

    王建国没动。让他走了十几步。

    “大茂哥。”

    许大茂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从背后打了一闷棍,钉在原地。

    三秒钟。他才慢慢转过身。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手死死攥着挎包带子。

    “建……建国?”

    “这么晚了,上哪去?”王建国把烟夹在手里,笑了笑,语气跟聊天一样。

    “我……去火车站接人。我姐从天津来——”

    “明早的火车,你九点就去接?”

    许大茂脸上肌肉抽了一下。“提……提前买站台票。”

    王建国没接话,站在那里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胡同里只有蛐蛐叫。

    “大茂哥,”他开口,声音低了一度,“跟你说句实在的。这个点出门,背着包——你不是接人,你是想跑。”

    许大茂瞳孔猛缩。“我不是——”

    “别急。”王建国抬手,“没别的意思,提醒你一句。”

    他往前迈了两步。两人之间只剩一臂距离。

    “你跑得了吗?户口在这,粮食关系在这,工作关系在厂里。没介绍信,出了京城连旅馆都住不了。火车站查得严,没单位证明买不了长途票。你往哪跑?”

    许大茂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就算跑出去了,”王建国的声音更低,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人不在了,有些事反而更容易查。你在的时候人家顾忌,不好动。你要是没了——那可就什么都好翻出来了。”

    “扑通”一声。挎包掉在地上。

    许大茂没弯腰捡。两条腿在抖。

    “建……建国,你到底知道多少?”

    王建国看着他,没回答。

    “大茂哥,回去吧。”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好好在家待着,什么事都没有。你一动,就全完了。”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眼神里有恐惧、试探,还有抓救命稻草般的哀求。

    “建国……你帮帮我。”

    王建国没说帮,也没说不帮。他弯腰捡起挎包塞回许大茂手里。

    “回去睡觉。明天照常上班。”

    许大茂攥着包带子,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弓着背,慢吞吞往院门走回去。

    院门开了又关。

    王建国把烟抽完最后一口,碾灭在鞋底。

    转身准备回去——脚步顿住了。

    胡同对面墙根底下。一个烟头。大前门牌。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刚才他在这等许大茂的时候,对面有人也在等。

    那个左眼角有疤的人,白天走了,晚上又回来了。整个过程,他全看见了。

    王建国蹲下身捏起那个烟头。滤嘴上有牙印,咬得很深。紧张?还是兴奋?

    他把烟头揣进口袋,起身翻窗回屋。

    鞋上的泥还没擦——门被敲了三下,很轻。

    “谁?”

    “我。”秦淮茹的声音。

    门开一条缝。秦淮茹披着件薄褂子,脸色煞白,手里攥着一张纸。

    “建国……贾家门口又有一封信。”

    王建国接过来。供销社包装纸,蓝黑墨水伪装笔迹。这次只有一行字——

    “许大茂今晚想跑。没跑成。替你看着呢。”

    没有落款名字。只有一个符号——圆圈里一个“观”字。

    王建国捏着纸条,指尖发白。

    “替你看着呢。”——这人不是在威胁,是在示好。他在说:我跟你一边,我帮你盯着许大茂。

    后背的汗刷地就下来了。比被人威胁时出得还多。

    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看。换药,捡瓶子,许大茂想跑,胡同口堵人——他把王建国每一步棋都看在了眼里。

    “建国?”秦淮茹小声唤了句。

    “没事。回去睡吧,信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那这信——”

    “我处理。”

    秦淮茹裹紧褂子走了。王建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眼。

    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匿名信用南锣鼓巷供销社的新纸,阎解放已调走排除,纸是外面人专门来拿的。此人进过许大茂屋子,拿走了药瓶。此人同时约了三个人到枣树下,引爆冲突。此人今晚在胡同对面蹲守,抽大前门烟,左眼角有疤。此人落款“观”字。

    观。观察的观。旁观的观。

    这人在看戏。

    王建国睁开眼。

    “看戏”两个字——那是他自己的活法。

    有人在用他的方式,反过来观他。

    门外,院子彻底安静了。只有贾家屋里传出棒梗翻身的咕哝声。

    王建国从兜里摸出那个烟头,凑到灯下细看。滤嘴内侧,牙印旁边——有半个拇指印。很浅,肉眼几乎看不见。

    他把烟头搁在桌上,拉开抽屉翻出铅笔刀,从笔芯上刮下一层碳粉,轻轻洒上去。

    指纹纹路浮了出来。断断续续,但够了。

    够跟厂里的人事档案做个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