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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149章 王建国办公室演了一出戏马奎上钩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9章 王建国办公室演了一出戏马奎上钩了
    回到办公室,王建国把钥匙锁进自己抽屉最里层,用一沓文件压住。

    坐下来点了根烟。

    现在手里的牌:真钥匙,假情报(办公室电话搭线),食堂接头人的长相。三张牌。

    但马奎中午拿不到钥匙,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怒。然后怀疑。怀疑刘海中反水了。

    接下来——报复。

    今晚刘海中极度危险。

    王建国把烟摁灭,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

    如果这条线真被搭了,那就让它再发挥一次作用。

    他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

    “赵科?我王建国。杨厂长的批条子你收到了吧?”

    对面赵科长明显一愣:“什么批条子?”

    “就今天的啊!”王建国刻意把声音提高了半格,语速加快,像是在赶时间,“后勤科档案今天下午全部转移到技术科三楼保险柜,杨厂长亲自批的,安全考虑。麻烦你下午派两个人来帮忙搬箱子,东西不少。”

    赵科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这位老保卫科出身的人,嗅觉不迟钝。他没有当场说“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而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几点?”

    “下午两点,技术科楼下集合。老赵,事儿急,辛苦了啊。”

    “行。”

    挂断。

    王建国把听筒搁回去,手没离开,在电话上轻轻敲了两下。

    做戏做全套。他接着又拿起话筒,拨了个不存在的号码——故意按错一个数字,让线路发出忙音后挂断,制造出连续通话的假象。

    然后坐回去。

    沉默。

    三分钟的沉默。

    如果马奎在听,这三分钟的空白会让他反复咀嚼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档案转移了。从后勤科搬到技术科三楼。今天下午。

    加上中午钥匙没到手——他的整个计划全废了。后勤科资料室那把钥匙打开的门后面已经空了。

    他必须重新部署。

    而重新部署需要时间。这就是王建国要的——喘息窗口。

    下午两点。

    王建国亲自押着两个大纸箱从后勤科出来。箱子很重——里面塞的是废旧工程图纸和两摞过期的《人民日报》,压得结实实。外面贴着红条子,上书四个大字:机密档案。下面还盖了个技术科的椭圆章。

    他故意走慢,从后勤科到技术科那段路足走了十分钟。路过三个车间、两个办公室走廊、一个楼梯间,能让至少三十个人看见他搬箱子。

    赵科长派了两个保卫科的小伙子帮忙,一人抱一箱子跟在后面。三人列队上了技术科三楼,把箱子锁进保险柜。

    赵科长全程板着脸没说话,等小伙子走了才压低声音问:“建国,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赵科,你信我就行。箱子里是假的,但外人不能知道。今晚你在三楼安排值班,有人来——别拦,别追,记住长相就行。”

    赵科长盯着他看了五秒,最终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

    办公室电话响了。

    王建国看着那个黑色拨盘电话颤了三下,第四下才接起来。

    “老二。”

    王建军的声音。

    “大哥!你那边——”

    “今早东城分局抓了个人,马德林案的在逃同伙,姓赵。全组出动突审,通讯断了半天。你那边怎么样?”

    王建国快速把钥匙、食堂接头人的事一口气说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老二。”王建军的语气变了,像是在憋火,“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自己截钥匙?万一刘海中当场翻脸呢?万一接头人认出你呢?”

    “没翻脸。东西在我手上。”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行。事已至此。今晚怎么安排?”

    “马奎中午没拿到钥匙,又听见我打电话说档案转到技术科了——两条消息叠在一起,他会判断后勤科已经空了,目标转移。他今晚大概率会派人来技术科三楼。”

    “那后勤科呢?”

    “原地不动。人还留着。内外两层网。”

    “他要是两边都来呢?”

    “那更好。人一分散,就容易露马脚。”

    王建军又沉默了两秒:“接头人的体貌特征给我。”

    “方腮,塌鼻梁,左耳垂黑痣,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左手食指黑胶布。”

    “行。我让人查。今晚我安排两组人,技术科一组,后勤科一组。你——”

    “我知道。不落单。”

    “嗯。”

    挂了电话。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衣。

    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十个小时,像打了一场仗。

    但还没完。

    傍晚下班。

    王建国刻意走得慢。路过锻工车间时,往里瞥了一眼。

    刘海中在工位上埋头干活,敲得叮当响,像是要把所有心虚全砸进铁里。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王建国的目光往旁边移了移。

    刘海中工位右手边,靠着隔壁老张的位置,搁着一个搪瓷茶缸。

    白底红字,“为人民服务”。

    那是老张的杯子。

    老张今天请假没来。

    茶缸不该在那里。

    王建国没停步,径直走过。但心里记下了——有人今天来过刘海中工位旁边,故意把茶缸留在那里。是暗号?是试探?还是接头人换了一种方式在传递信息?

    出了厂门,骑车回家。

    四合院里的气氛诡异得让人后脊发凉。

    阎家大门敞着。阎埠贵坐在院子里石凳上,跟一大爷易中海面对面下象棋。阎埠贵嘴角挂着笑,手里捏着棋子敲得桌面嗒响,嘴里还嘟囔着“将!将!”,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好像昨天的事——七包生半夏粉、给贾东旭下毒、当众被拆穿——全是别人家的事。

    王建国经过时,阎埠贵主动抬头打招呼:“建国回来啦?吃了没?”

    “吃了,三大爷。”

    王建国往院里扫了一圈:“解放呢?”

    “单位加班。”阎埠贵笑眯眯的,落了颗车,“年轻人嘛,领导用着顺手。”

    今天周四。

    供销社周四不加班。

    王建国没拆穿,笑了笑回屋。

    关门,反锁。

    晚八点。等消息。

    九点整。

    院门外轻响了三下——是韩春明的暗号。王建国开门,韩春明猫腰闪进来,塞给他一张折好的纸条就走,前后不到十秒。

    展开。

    破烂侯的字,毛笔小楷,工整利落:

    “马奎今日下午五点,现身技术科办公楼对面煎饼摊,站立十分钟,目视三楼窗户。”

    上钩了。

    假情报生效。马奎信了。

    王建国长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了半寸。

    但他翻到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笔迹更潦草,像是破烂侯临时加上去的:

    “关老传话:马奎从不亲自动手。今晚他会派人试探。小心你家门。”

    王建国的肩膀重新绷紧。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袜筒里,走到窗前。

    院子里黑洞洞的。枣树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影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响起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然后是阎解放的声音:“爸,我回来了。”

    王建国从窗帘缝看出去。

    阎解放推着自行车进院,后车座上用绳子绑着一个扁长的帆布包。包大概有两尺来长,卷得紧紧的,形状像是……工具卷。

    他把车支在阎家门口,弯腰解绳子。身体刻意侧着,背朝院子中央,用整个躯干挡住解帆布包的动作。

    三秒。

    他直起腰,空着手推门进屋。

    帆布包没了。

    王建国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包进了阎家。

    里面是什么,明天就知道了。

    晚十点,全院陆续熄灯。王建国没睡。他把椅子挪到门后靠墙的位置坐下,灭了灯,在黑暗中听。

    十点四十分。

    阎家方向——“吱。”

    极轻的一声,像木头在摩擦。不是门,是窗。后窗。

    然后是一个沉闷的“扑”——像是有人落地。从外面翻进了阎家院里的声响。

    王建国屏住呼吸。

    一分钟。整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阎家前门无声地打开一条缝。

    一个黑影贴着墙根出来了。

    不是阎解放。身形不对。更高,更瘦,肩膀窄而溜,走路时重心压得极低,脚掌外侧先着地,无声碾过地面。

    那人经过东厢房窗下时,脚步忽然停了。

    两秒。

    王建国坐在门后,距离窗户不到一米。他能听见那个人的呼吸——极轻的鼻息,短促地吸了一下,像是在嗅什么。

    然后黑影继续移动,无声地滑向院门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王建国后颈的肌肉绷成了铁条。

    马奎。

    他从阎家后窗翻进来,从阎家前门出去。

    阎家,是他的安全屋。

    马奎不只是在外面遥控——他随时能出现在王建国卧室窗外三步之内。

    王建国攥紧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他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把后槽牙咬了三秒,松开。

    马奎今晚来踩点,说明动作就在今夜。技术科三楼——他会派人去。

    而他亲自来院子里走一趟,目的是什么?

    确认王建国在家。确认他没有守在厂里。

    他在排除变量。

    王建国忽然庆幸自己没去厂里蹲守。如果今晚他不在家,马奎反而会起疑——目标就在技术科,你人不在家,去哪了?蹲点了?

    他在家,马奎才放心动手。

    好

    王建国在黑暗中慢慢松开拳头。

    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