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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153章 南锣鼓巷尽头枪响了一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3章 南锣鼓巷尽头枪响了一声
    马奎的灰布褂子拐进巷子第二个岔口。

    王建国跨在车上没动,两条腿撑地,心里默数——步频快但不慌,方向是南锣鼓巷东侧那条窄夹道。

    夹道尽头左拐,翻过一人高的矮墙,就是阎家后窗。

    路线跟上次踩点一模一样。

    他没跟。车头一拧,反方向蹬出巷口,沿鼓楼西大街狂踩三百米,公用电话亭的绿漆在路灯下泛暗。扯开折叠门,两分钱塞进投币口,拨王建军办公室座机。

    两声就通了。

    “大哥,马奎在南锣鼓巷,正往阎家后窗走。”

    “什么时候?”

    “两分钟前。灰褂子鸭舌帽,左眼角疤,走东侧夹道。阎家后窗没钉死,他翻进去最多三十秒。”

    电话那头椅子“咣”地响,王建军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鼓楼所巡逻组我调,你——别进院子。听见没?”

    “嗯。”

    挂了。

    王建国扶着电话亭铁框站了五秒。

    不够。鼓楼所离这儿步行八分钟,集结加赶路至少十五到二十分钟。

    马奎进阎家拿完东西翻后墙,三条巷子四通八达——五分钟够他消失。

    他重新跨上车。

    没走正门。从南锣鼓巷东头绕到后街,数到第四户老赵家,踩着墙根砖楞翻过矮墙,落在柴房顶上,再跳进自家后院槐树下。

    猫腰贴墙根摸到东厢房后窗。栓没上,轻推就开。翻身进去,脚落地无声。

    蹲下,手伸到床底摸铁皮盒。

    盒子在弹匣触感冰凉,五发,满的。塞进裤子内兜,贴着大腿根,硌得生疼。

    不是为了开枪——马奎要是摸进这屋翻到弹匣,一个子弹壳够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刚直起腰,声音来了。

    “吱——”

    极轻。木头摩擦木头。阎家后窗方向。

    王建国侧身挪到窗口,脸贴窗框边缘。月光底下,阎家后窗敞开半扇,窗台上搁着一双黑胶底布鞋。

    人已经进去了。

    他后背抵墙,心里数秒。一分钟、两分钟。阎家屋里没声,连阎埠贵的鼾声都没有——老头八成醒着,缩被窝里装死。

    第三分钟。

    “啪。”

    院子忽然亮了一盏灯。不是阎家——是易中海的屋。

    门帘掀开,易中海披着棉袄趿拉着鞋往茅房走。脚步拖在青石板上刷响,在全院死寂里像擂鼓。

    王建国整颗心悬起来。

    易中海只是起夜。但隔一堵墙的马奎听得一清二楚,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提前跑。

    没犹豫。

    伸手敲傻柱后窗三下。长、短、。

    五秒后窗推开一条缝,傻柱脑袋探出来,嘴刚张——

    “阎家有人。别出声。去把院门从里面顶死。”

    全是气声,几乎用嘴型说。

    傻柱愣了不到一秒。没问谁、没问为什么,光脚从窗户翻出来,猫腰往前院溜。

    三十秒后,前院传来一声极轻闷响——扁担插进了院门门闩。

    院门死了。里面推不开,外面也推不开。

    南锣鼓巷这座四合院,变成了笼子。

    王建国退回窗口,盯着阎家方向。

    一分钟。两分钟。第六分钟。

    阎家前门无声开了一条缝。

    黑影探出半个身子,侧头望了望院门方向,走过去推了一下。没动。又推。扁担卡死,纹丝不动。

    黑影顿住。

    王建国攥窗框的指关节发白。那个轮廓——高、瘦、肩窄,鸭舌帽压得极低。

    停了不到两秒,黑影往回缩的速度不像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几乎是弹射回阎家门内。

    前门关。

    紧接着后窗方向——“砰!”

    不再是无声翻越,马奎不管不顾蹿上窗台往外跳。

    后墙外炸开一声吼:“别动!公安!”

    手电光柱从后巷两个方向同时打过来,把整堵后墙照得雪白。三个藏蓝制服的人封在巷口。

    鼓楼所巡逻组。比预想快了五分钟——跑着来的。

    马奎落地没停。反手从腰后抽出弹簧刀,刀刃弹出来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脆。

    第一个民警拦正面,被他侧肩撞飞,帽子磕在墙上。

    “站住!再跑开枪了!”

    第二个民警拔枪朝天——“砰!”

    马奎没停。

    第三声枪响方向不一样。不是朝天,是从巷子另一端。沉闷,五四式。

    “砰——”

    马奎正冲的身体猛地一歪,右腿膝盖下方像被人侧面踹了一脚,整个人扑倒,弹簧刀脱手弹飞,在青石板上打了两个转。

    两个便衣从另一端冲上来,一个箍胳膊一个扣铐子,前后不超过三秒。

    王建军最后出现。军绿棉大衣,手里没枪,蹲下看了看马奎的腿,没说话。站起来仰头朝墙内喊:

    “老二——人抓了。回屋睡觉。”

    王建国站在东厢房窗前没回话。慢慢退回屋里,黑暗中坐到床沿。

    弹匣掏出来握了握——手心全是汗,金属壳被体温捂得发烫。锁回铁皮盒,推到床底。想了想,又拉出来,塞枕头底下。

    院里开始有人出来。许大茂最先嚷:“谁放炮呢大半夜的——”

    傻柱扛着扁担从前院回来,路过窗下敲了两下。

    “柱子。扁担放回去。谁问都说睡着了什么不知道。”

    “行。”没回头。

    十分钟后警车远了,院子重新安静。

    王建国躺倒,后脑勺搁枕头上——硌得慌。五发子弹,一颗没用。

    他翻了个身。能睡着。

    隔壁阎家,油灯亮了。

    亮了整一夜。

    第二天清早,阎埠贵站在王建国窗外,脸上笑着,手里端着一碗糊了底的棒子面粥。

    “建国啊,昨晚闹得那一出,你……听见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