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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18章 担架抬出四合院贾张氏追车一幕全院沉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18章 担架抬出四合院贾张氏追车一幕全院沉默
    天没亮透,阎埠贵就扛着两块木板出了门。

    他蹲在贾家里间窗户外头,叮叮当当钉了二十分钟,钉子没少费,手也锤了两回。木板封上的时候,里头贾张氏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阎老三你干什么呢——”

    阎埠贵没搭腔。钉完最后一颗钉子,拍拍手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磨出水泡的掌根,嘴角抽了一下。

    这两块板子,三分钱一颗的铁钉用了六颗,一毛八。木板是从学校杂物间顺的,不算钱。

    但人情债怎么算?

    阎埠贵扛着锤子往回走的时候,正好撞见王建国推着自行车出院门。

    “三大爷,辛苦了。”王建国笑了一下。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这六颗钉子的钱、比如昨晚半夜被吓醒的精神损失——但最终只挤出两个字:“没事。”

    王建国骑车走了。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贾家被封死的窗户。

    “这院子的事儿,”他嘀咕了一声,“越来越看不懂了。”

    ——

    王建国到厂里的时候才七点一刻。

    他先去邮局把寄往上海的信发了,然后拐进技术科,桌上已经摞了三摞文件。他刚坐下,小孙就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王工,工会那边的刘干事来了,说找你了解贾东旭的情况。”

    “让他进来。”

    刘干事四十出头,瘦脸,头发稀疏,夹着一个黑皮公文包。进门先打量了一圈技术科,目光在墙上那排技术标兵的合影上停了两秒,才落到王建国身上。

    “王工程师,听说贾东旭同志昨晚……出了点状况?”

    王建国放下笔。“你消息倒快。”

    刘干事干笑了一声:“派出所那边跟街道通了气,街道通知了咱们厂工会。毕竟贾东旭是咱厂的工伤病退职工。”

    “坐。”王建国给他倒了杯水。“具体什么情况你想了解?”

    “厂里想摸个底——贾东旭现在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家庭照护条件。工会有责任跟进工伤职工的后续保障。”

    王建国把水杯推过去。

    “身体状况你们档案里有,腰椎以下瘫痪,生活不能自理。精神状况——昨晚他试图从窗台翻出去,被我拉回来的。家庭照护条件……”

    他顿了一下。

    “他妻子锁骨骨折,打着绷带。他母亲六十多岁,体力有限。婆媳刚在派出所签了分居协议,各管各的。贾东旭的日常照料归他母亲负责。”

    刘干事的笔停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照顾一个全瘫的壮年男人?”

    “你觉得行吗?”王建国反问。

    刘干事没接话,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又把前面写的一行划掉重写。抬头时换了个语气:“厂里有个方案——区里的工人疗养院有专门接收工伤病退职工的康复病房,床位不多,但贾东旭这种情况属于优先级。厂里出面协调,工会承担部分费用,剩下的从他的工伤补偿金里走。王工觉得呢?”

    “可行。”王建国说,“但得过贾东旭本人和家属那关。”

    “所以我来找你。”刘干事把笔记本合上,“听说你在院里说得上话,能不能帮着做做工作?”

    王建国笑了一下。“我试试。”

    ——

    中午,厂工会的面包车停在了南锣鼓巷胡同口。

    刘干事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疗养院大夫、一个扛担架的护工,跟着王建国走进了四合院。

    中院立刻炸了。

    阎埠贵第一个探出脑袋,看见白大褂和担架,脸色一变——以为贾东旭出事了。刘海中家的门开了一条缝,二大妈露出半张脸。前院传来脚步声,有人往中院凑。

    王建国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带人进了贾家里间。

    贾张氏正坐在床沿上发呆。看见一屋子人涌进来,她“嗖”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贾张氏同志,”刘干事掏出工作证,“我是厂工会的刘干事。关于贾东旭同志的康复治疗问题,厂里有个安排——”

    “什么安排?”

    “区工人疗养院有康复病房,专门接收工伤病退职工。贾东旭同志的情况符合入住条件,厂里出面协调,费用大头由工会和工伤基金承担——”

    “你说什么?”贾张氏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要把我儿子送走?”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一直没出声。

    他看了看刘干事,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王建国。然后他的目光移到窗户上——钉了两块木板的那扇窗。

    阎埠贵一大早钉的,钉子还亮着新茬。

    “疗养院在哪?”他问。

    刘干事答:“朝阳区,东郊。坐公交四十分钟。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每天有康复训练,伙食标准比普通职工食堂高一档——”

    “我不去!”贾张氏一把挡在贾东旭轮椅前面,“东旭哪也不去!他在家好好的——”

    “好好的?”贾东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来,沉沉的。“昨晚要不是王建国拽着我,你连哭的地方都得换。”

    贾张氏的身子僵了。

    “妈,”贾东旭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甲上还有昨晚抠掉的漆渣,“你照顾不了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怎么照顾不了——”

    “翻身你翻得动吗?上厕所你抱得动吗?”贾东旭的声音没拔高,反倒越说越低,“淮茹签了协议,不管我了。你一个人撑不住的。”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王建国在门口站着没动,但他注意到贾东旭的眼神。

    不是昨晚挂在窗台上的那种——那时候是往下坠,现在是平的。一个人发现连窗户都被钉死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往前走一条路。

    “我去。”贾东旭说。

    “东旭!”

    “妈。”贾东旭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你也歇歇。”

    贾张氏站在原地,嘴开合了好几次,最后——

    没拦。

    护工上前,把贾东旭从轮椅上抬到担架上。贾东旭的下半身软塌塌地耷在担架边,护工给他掖好毯子。

    经过院子的时候,阎埠贵家的门开着,三大爷站在门槛后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刘海中站在自家台阶上,两手抱在胸前。

    没人说话。

    担架从中院穿过前院,一路抬到胡同口的面包车边。贾张氏跟在后面,小碎步,手一直伸着,像是想拽住担架又不敢。

    车门关上的时候,贾张氏扒着车窗玻璃喊了一声。

    “东旭——妈过两天去看你——”

    面包车开走了。

    贾张氏站在胡同口,手还举着。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她的碎头发贴在脸上。她站了大概有一分钟,才慢慢把手放下来,转身往院里走。

    经过王建国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说话。用力哼了一声,拿鼻子出的气。

    走了。

    消息传得快。

    下午还没到四点,半条南锣鼓巷都知道了——轧钢厂工会派车把瘫痪的贾东旭接去了疗养院,吃住全包,费用厂里兜底。

    前院的刘婶子在水龙头边洗衣服,一边拧衣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人家轧钢厂到底是大厂,工伤职工还管送疗养院。不比搁家里等死强?”

    旁边那人嘴上应着,手底下搓衣服搓得更快了——怕刘婶子占水龙头时间太长。

    中院二大妈端着盆出来接水,插了一句:“那也得看人。搁咱家老刘,干了二十年又怎么着?连个降温费都少发了两毛。”

    阎埠贵从窗户里听见这话,嗤了一声。

    他拿出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贾东旭,疗养院,四十分钟公交。”

    然后在后面加了一句:“工会报销。”

    想了想,又画了个圈。

    ——

    傍晚。

    王建国回到东厢房,关上门。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叮!事件结算——“贾东旭转移疗养院”。贾家拆分进度:70%。获得欢乐值:3500点。当前余额:点。】

    王建国关掉面板。

    他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标注“赴沪计划”的那一页,在时间表上画了一道线。

    院里消停不了太久。

    贾东旭走了,但贾张氏还在。一个不会做饭、不会生火、不会挣钱的六十多岁老太太,独占一间房。

    他合上笔记本,熄了灯。

    走廊对面,贾家里间黑着灯。

    正间那边,小当的声音隐隐传出来——她在给槐花讲故事,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怕吵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