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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35章 易中海跌落神坛关大爷的红漆匣子到底藏了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5章 易中海跌落神坛关大爷的红漆匣子到底藏了什么
    易中海家的门,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响。

    “老易!老易你给我开门!”

    贾张氏的嗓门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她一手拍门,一手死死攥着王建国给的两张档案复印件,眼睛红得跟熬了三宿似的。

    “我知道你在里头!你别装死!62块钱,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阎埠贵站在前院门口,手里端着茶缸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他没吱声,但嘴角抿着,两只眼睛在易中海的门板和贾张氏的脸之间来回扫——这种表情,他只在菜市场碰见便宜处理菜的时候才有。

    刘海中靠在柱子上抽烟,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许大茂缩在人群后头,脸色有点白。昨晚他躺在床上想了半宿,要是王建国把自己那些破事儿也翻出来……

    “咣当——”

    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一大妈先出来的。她眼眶红肿,手里攥着个蓝布包,走路都在发抖。

    “贾婶,这是您的钱。”

    一大妈把布包塞到贾张氏手里,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愣了一下,打开布包——六张十块,两张一块,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62块……真是62块……”

    贾张氏捏着钱,手抖得像筛糠。她抬起头,盯着一大妈,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大妈,这钱我等了一年多了……一年多啊……”

    一大妈别过脸,眼泪流得更凶了。

    易中海站在门内,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肩膀塌下去了,腰也弯了,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像是被人从脊梁骨上抽走了什么东西。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大爷这是真拿了啊……”

    “八级钳工,拿寡妇的工伤款,这事儿传出去……”

    “啧啧,平时装得多正啊,结果……”

    刘海中掐灭烟头,慢悠悠走过来,站在易中海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老易,这事儿算了了?”

    易中海没回头,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算了了。”

    “那就好。”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一下,两下,每一下都重得像在钉钉子。“咱们院里,还得您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坐镇呢。”

    说完,他转身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捏着钱,踉踉跄跄往自家屋走。

    一进屋,她就把门“哐”一声关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破布袋子,把62块钱一张一张铺在炕上。

    “我的钱……我的钱……”

    她两手抚摸着那些钞票,嘴里念念叨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东旭啊,你看见了吗?妈把你的钱要回来了……那姓易的吃了咱们家的,妈给你讨回来了……”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

    秦淮茹。

    对,得把这事儿告诉秦淮茹。

    贾张氏擦了把脸,把钱塞进怀里,推开门往正间走。

    正间门虚掩着。

    贾张氏推开门,看见秦淮茹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针线,缝一件小当的破袄子。

    “淮茹,你看!”

    贾张氏从怀里掏出那沓钱,举到秦淮茹面前,声音都在打颤。

    “62块!我把东旭的工伤款要回来了!姓易的那王八蛋,总算给吐出来了!”

    秦淮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沓钱,又低下头,继续缝衣服。

    “拿回来就好。”

    贾张氏愣了一下,眼神有点不对劲:“淮茹,你这啥意思?”

    “啥意思?”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平,平到让贾张氏心里发毛。“我说,拿回来就好。”

    “那这钱——”贾张氏捏着钱,往秦淮茹跟前凑了半步。“咱们得好好分分,你看……”

    “不用分。”

    秦淮茹打断她,针扎进布料里,没拔出来。

    “东旭的工伤款,归东旭。我跟他分了家,按了手印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浑身一震。

    “淮茹,你这话啥意思?东旭是我儿子,可你是他媳妇,这钱……”

    “您心疼儿子,就攒着,等他回来了给他。”秦淮茹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您要自己花,我也管不着。反正我一分都不要。”

    贾张氏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是不是嫌弃东旭了?他残废了你就不管他了?”

    “我没嫌弃他。”秦淮茹语气平淡得让人牙根发凉。“可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每天加班到半夜,挣的工资就够买点粗粮。这钱,您自己留着。”

    她转过身,把针从布料里拔出来,继续缝。

    贾张氏站在原地,捏着那沓钱,脸色青白交加。

    她张了张嘴,想骂,可看着秦淮茹那张脸——不是冷,不是恨,是什么都没有——硬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半晌,她“哼”了一声,转身往里间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淮茹,你变了。”

    秦淮茹没抬头,手里的针线一下一下扎进布料里。

    “是啊。”

    贾张氏咬了咬牙,摔门进了里间。

    屋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手里的针停了。

    她盯着那件缝了一半的破袄子,眼圈红了一下,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窗外,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

    王建国站在自家窗前,把贾张氏进屋前后的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没凑过去看热闹——不需要。

    这盘棋的每一步,他都算过了。贾张氏讨债是引子,秦淮茹摊牌是必然。一个家要散,从来不是因为外人插手,而是里头的人先撑不住了。

    他只是把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提前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

    【支线任务“贾家拆分”进度更新:100%】

    【任务完成!】

    【基础收益:8000欢乐值 | 评级:S | 倍率:x2】

    【总计获得:欢乐值】

    【当前余额:】

    王建国扫了一眼数字,关掉面板。

    够干不少事了。

    他转过身,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拿起外套出了门。

    易中海家的门,重新关上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大爷这三个字,从今天起,份量不一样了。

    下午三点,轧钢厂技术科。

    王建国刚画完一张图纸,老刘端着茶缸子凑过来。

    “建国,我刚听说,一大爷把62块钱还给贾张氏了。”

    “嗯,我知道。”王建国头也不抬。

    “那你说,一大爷以后在院里还能当大爷吗?”老刘小声问。

    王建国放下笔,看了他一眼,笑了。

    “刘哥,您觉得呢?”

    老刘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啧啧两声:“你小子,够狠的。”

    王建国没接话,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老刘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对了,韩春明那边托人带话来了,说关大爷病了,住院了。”

    王建国手上动作一顿。

    上个月去关大爷家取货的时候,老爷子就咳得厉害,脸色也不对,当时他还劝过老爷子去医院看看。

    “啥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老刘说。“突发心绞痛,现在在协和医院,情况不太好。韩春明让你有空去看看。”

    王建国搁下茶缸子,站起来。

    “刘哥,我请半天假。”

    “去吧。”老刘摆摆手。“关大爷那人,我也见过,挺好的老头儿,可别出事儿。”

    王建国点点头,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刘哥,院里要是有啥动静,您跟我说一声。”

    “放心。”

    王建国推开门,快步往外走。

    协和医院,内科病房。

    王建国推开门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来苏水的味道,混着老旧棉被的霉气。

    关大爷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发紫,眼窝深深凹进去,跟上个月见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

    韩春明坐在床边,看见王建国进来,连忙站起来。

    “建国,你来了。”

    “医生怎么说?”

    “心绞痛,稳住了,但——”韩春明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医生说老人家底子太差,心脏撑不了太久。让好好养着,别再受刺激。”

    王建国没吱声,在床边坐下。

    关大爷忽然睁开眼。

    他的眼珠子浑浊,但认出王建国的那一刻,眼底亮了一下。

    “建国……你来了……”

    “关大爷,您好好歇着。”

    “歇不了多久喽。”关大爷抬起手,抓住王建国的手腕,手指头瘦得硌人。“我跟你说个事儿。”

    他喘了两口气,盯着王建国的眼睛。

    “我家里头……柜子最底下……有个红漆匣子。那东西,是我这辈子压箱底的。”

    他攥紧了王建国的手腕,指节发白。

    “我要是过不了这一关……你替我收着。谁来要都别给。谁来要,都别给。”

    他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在用力。

    王建国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您放心。”

    关大爷松了口气,眼睛慢慢闭上,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下来。

    韩春明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确认老爷子睡着了,才冲王建国使了个眼色。

    两人出了病房。

    走廊里,韩春明开口:“建国,关大爷说的那个红漆匣子,你知道在哪吗?”

    “知道。”王建国已经在往楼梯口走了。“走,去拿。”

    关大爷家在鼓楼附近的一条胡同里。

    院门没上锁,推开来,院子里杂草齐膝,墙角堆着几件碎了的瓷器和旧木料。

    韩春明带着他进了正间,指了指墙角的一个老柜子。

    “就是那个。”

    王建国走过去,拉开柜门,里头塞着几卷旧报纸和两件打了补丁的棉袄。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在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物。

    红漆匣子。

    巴掌大小,盖面上浮雕着缠枝莲纹,漆面包浆浑厚,边角有磨损,但没有裂痕——看养护的手法,关大爷没少花心思。

    王建国把匣子捧出来,放在桌上。

    “春明,你在外头等着。”

    韩春明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出了屋。

    屋里就剩王建国一个人。

    他看着匣子上那层暗沉的红漆,手指搭上了锁扣。

    “咔。”

    匣子打开了。

    下一秒——

    王建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