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綱手加重了語氣，“佐助研究時空間忍術的事，僅限于我們幾個人知道。”
“對外，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明白。”
綱手這才轉向奈良鹿久。
鹿久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
“鹿久。”
“在。”
“木葉周邊的警戒，再提高一個等級。”
“但要做到外松內緊。”
“對外，不要讓人看出異常。巡邏的頻率、暗部的部署、結界班的監測等等全部加強，但必須隱蔽。”
鹿久點頭︰“我明白。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實際上所有防線都繃緊。”
“如果有人發現問題——”
綱手停頓了一下，“就把安全方面的問題歸咎于中忍考試。”
“就說是因為各國忍者聚集，安保壓力增大，所以加強了警戒。這個理由說得通。”
“是。”
鹿久應道，“這個理由足夠合理。中忍考試期間，木葉的安保本來就會加強，不會引起懷疑。”
“還有。”綱手繼續說，“讓結界班暗中監控木葉周圍的所有異常查克拉波動，尤其是時空間忍術的痕跡。”
“如果奈落回來，或者……那兩個大筒木一族的敵人出現，我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我會安排日向一族和結界班輪流值守。”鹿久說，“白眼和結界術結合，覆蓋木葉周邊所有區域。”
綱手終于點了點頭。
她閉上眼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安排完這些，她才勉強松了口氣。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听到窗外夜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自來也看著她疲憊的側臉，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綱手。”
“嗯？”
“你說……奈落那小子，到底遇到什麼了？”
綱手沒有睜眼。
“不知道。”
“現在就看佐助什麼時候能學會開啟空間傳送門的能力了。”綱手長嘆道。
……
宇智波佐助在屋子中央坐下，把卷軸展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鳴人跟在他身後進來，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盤腿坐在佐助對面。佐助沒理他，只是低頭看著卷軸上的內容。
卷軸里不僅有飛雷神之術的詳細術式，還有波風水門和四楓院奈落留下的筆記和感悟。
“佐助佐助，你看懂了嗎？”鳴人湊過來。
佐助把卷軸往旁邊挪了挪，避開鳴人湊過來的腦袋。
“你離遠點。”
“我就是想看看嘛！”
“你看不懂。”
“你怎麼知道我看不懂！”
佐助抬起頭，用“你確定要我說實話嗎”的眼神看著鳴人。鳴人被他看得心虛，訕訕地縮回去。
“行吧，我是看不懂。”鳴人嘟囔著，“不過你要加快速度啊。”
“也不知道奈落大哥在異空間到底踫上了什麼意外，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其實答案並不難推理。
四楓院奈落要麼在異空間撞上了敵人的埋伏，然後跟大筒木一式和大筒木桃式再一次展開廝殺。
說不定戰斗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要麼就是奈落可能因為什麼原因被困在了異空間。
……
時間在木葉高層心照不宣的沉默中一天天過去。
火影辦公室的燈幾乎沒在深夜熄滅過，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四楓院奈落。
每天早上，綱手和自來也都會翻閱著鹿久整理上來的情報簡報，眉頭緊鎖。
那些簡報里沒有任何關于異空間、大筒木、或者四楓院奈落的消息。
一切風平浪靜。
而在木葉的另一端，宇智波佐助一直在修行。
只是他依舊沒辦法做到打開空間傳送門。
“還差得遠。”佐助長出一口氣。
“佐助，你一定可以的。”鳴人安慰道。
鳴人每天都來。
有時候帶著飯團，有時候只是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雖然心底很焦躁，但鳴人沒有催促佐助。
他知道，時空間方面的修行不可能一蹴而就。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中忍考試的日子還是來了。
木葉村的街道從未如此擁擠過。
旅館爆滿，茶屋排隊，訓練場上到處都是陌生面孔的下忍。
新建沒多久的木葉村街道寬敞整潔，勉強容納下了這波洶涌的人潮。
不過空氣中彌漫的那種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氛圍，是誰都藏不住的。
自來也假扮四楓院奈落，跟各國高層坐在一起，宣布五國聯合中忍選拔試煉正式開始。
一番鼓舞人心的演講過後，中忍考試的第一場筆試開始！
考場設在木葉忍者學校的大禮堂，來自各國的下忍們坐滿了長桌。
考官是旗木卡卡西親自指定的，題目經過精心設計，既要考驗下人們的實力，還要考驗他們的其他素質。
筆試之後是生存演練。
第四十四演習場被結界封鎖，各組攜帶天、地卷軸進入，目標是五天之內抵達中央塔。
又過了幾天。
生存演練結束，晉級的隊伍名單公布。
隨著一名名來自各村的下忍被淘汰，過關的下忍們開始逐漸展現出自身的天賦。
不過因為通過前幾輪考試的下忍太多，所以在最後一輪的正式比賽前，還要再進行一場預選賽。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
淘汰的忍者越來越多，留下來的那些，實力明顯高出一截。
中忍考試的節奏就是這樣，前期是篩選，後期是角斗。
木葉村的街道上，各國忍者三五成群地走動。
茶屋里坐著霧忍和岩忍，訓練場上有忍者在對練。
平民們擠在路邊看熱鬧，小販們忙得腳不沾地。
這種盛況在木葉的歷史上也不多見。
……
夜晚，自來也一身疲憊的回到了辦公室。
坐在一旁的綱手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樣？”
“預選賽順利結束！”自來也隨手脫掉身上的御神袍，坐到了椅子上。
“奈落那小子……”自來也望著天花板，“他要是再不回來，我遲早要露餡。”
“你不會。”綱手的聲音很平靜，“你演得很好。”
自來也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最後一輪比賽的日子定在了七天之後。
晉級的下忍們獲得了寶貴的恢復時間，各村的指導上忍開始緊鑼密鼓幫助他們修行。
訓練場上從早到晚都有人影閃動，忍術的光芒此起彼伏。
所有下忍都想在這場舉世矚目的選拔試煉上，發揮出最好的實力，為自己的村子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