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在道路上，看着灰朦的天空陷入茫然当中，下一步何去何从他已经没有主意。
他不愿放弃武道，但如今身上只有十文钱，重新花五六年时间攒钱的话已经错过习武的最佳年龄。
“或许我去武馆做人桩？”他的脑海里升起一个想法。
所谓人桩，就是以人为桩，供武者修炼武技，武者下手没轻没重，人桩断手断脚乃是常有之事，甚至经常会有人桩被打死的消息流传。
做人桩完全是拿命在拼，但林凡除了这条路，已经找不到其他方法敲开武道大门。
“穿越来到这个武道世界，若是一辈子碌碌无为，还不如早点投胎转世，拼了！”林凡暗下决心。
“凡哥。”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欢喜的呼喊，林凡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自己的好哥们张猛。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往他快步而来。
“凡哥，今晚怎么有空出来逛？”张猛询问。
林凡苦涩一笑，“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无家之人，只能流落街头咯。”
张猛一愣，然后非但没有悲伤，还很欢喜，一把搂住林凡的肩膀。
“凡哥，你早就应该脱离你那个吃人的家，走，喝酒去，庆祝人生新的开始。”他搂着林凡就要往酒肆而去。
……
林凡在土地庙将就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镇山武馆门口，手里多了二两银子，昨晚张猛听说他要去做人桩给他的。
“兄弟，如果我习武有成，我会千倍万倍地回报于你。”林凡紧紧篡着手中的银子。
他来到镇山武馆，跟负责招待的执事说明来意，执事扫了一眼他那黝黑的肌肤，厚重的粗茧，点了点头，让他跟上。
执事带着他一路来到后院，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人，都是来应聘人桩的。
没多久，一个穿着练功服的中年人龙行虎步走了过来。
“集合！”他大喝一声。
所有人往他的前面凑，神情或是忐忑，或是期待。
“我是你们这一批人桩的教头，现在开始进行耐打测试，及格的留下，不及格的滚蛋。”中年人直入主题。
话落，他便已经来到一旁的武器架上拿出一杆木棒握在手中。
看着那比小臂还粗的木棒，诸多人咽了咽口水，露出害怕的神情，这一棒下去确定不会打死人吗？
教头不管这些，直接开始指人，“你，上来，挨三棒不倒视为及格，力道两百斤。”他指了现场最高大那个年轻人喊道。
那年轻人强忍着害怕挪动脚步走上前去，教头不耐烦地催促赶紧。
高大年轻人来到教头面前，扎好马步，教头没有丝毫客气，双手握住木棒狠狠砸在年轻人的背上。
“??！”
年轻人一个踉跄往前倒去，面露痛苦之色，额头上青筋毕露。
“赶紧扎好马步！”教头再次催促。
高大年轻人只能忍着剧痛再次扎马步，教头又是一棒。
这一回年轻人承受不住 双眼一翻直接倒地。
在场的许多人脸色一白，那木棒仿佛抽在他们身上一般，许多人的双腿已经在发抖。
教头嫌弃地扫了一眼年轻人，“给两个人将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抬到一边。”他对着林凡这些人喊道，顺便又指了一个相对高大的年轻人。
“??????！”
教头三棒下去，年轻人紧紧咬着牙关，想要以意志力压下晕眩感，可惜没成功，依旧倒了下去。
“废物！”教头再次喝骂，又指了一个人。
一个个人上去测试，大部分人扛不过去，淘汰率差不多三分之二。
终于轮到林凡，林凡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能不能成就看这三棒了。
“??！”
剧痛从后背蔓延全身，林凡身躯一抖，眉头跳动，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滴。
“??！”
还没等他缓过来，教头又是一棒砸下，林凡感觉后背如同被针扎一般刺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不行，我一定不能倒下！”林凡死死咬着牙关，脖子上青筋毕露。
“??！”
又是一棒砸下，林凡的身子往前踉跄几步，双眼发黑 ，眼看就要倒下。
但干了五年的苦力发挥了作用，他双手撑着膝盖，支撑住了身体。
教头看了他好一会，见他没倒下，便说了一句通过。
林凡心中一喜，这第一关终于过去，他缓了好一会，才到合格那几人旁边坐下。
测试很快结束，四十多号人，总共只有十二个人通过了测试。
教头扫视着林凡他们这些合格者，神情冷漠，“别以为过了这一关便能做人桩，现在开始铁布衫的修行，十天内不能入门者滚蛋，武馆不养废物。”
所有人闻言心头一紧，来做人桩的，都是习武无门的底层人，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他们这辈子别想再接触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