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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89章 苏若冰堂哥苏明远暗中使绊子企图给蓝虾投毒-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9章 苏若冰堂哥苏明远暗中使绊子企图给蓝虾投毒
    茶室里的空气闷得像发霉的旧棉絮。

    苏明远靠在黄花梨太师椅上,金丝眼镜腿在太阳穴上压出一道红印。

    他死盯着马路对面海越楼那块烫金招牌。

    门口排队的老板们互相递着雪茄,笑声顺着玻璃缝钻进来,刺耳。

    “苏少,这、这月咱们南区店的流水……跌了七成。”

    大堂经理佝偻着腰,擦着脖子上的冷汗,连看都不敢看他。

    苏明远没吭声。

    大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块碎瓷片,边缘划破了皮,渗出血丝。

    这血腥味让他脑子更乱了。

    家族年底的考核快到了,要是让老爷子看见这账本,他这苏家大少的位子算是彻底坐到头了。

    “七成。”

    他把碎瓷片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都是拜那个叫陈牧海的泥腿子所赐。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茶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干瘦男人溜了进来。

    这人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乱转,像只警惕的大老鼠。

    他是深蓝海鲜加工厂夜班负责清洗水池的临时工,王二狗。

    “苏、苏少……您找我?”

    王二狗搓着手,点头哈腰,身上的鱼腥味让苏明远嫌恶地皱了皱眉。

    “东西带来了吗?”

    苏明远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桌上。

    “啪。”

    厚厚的,少说也有两万块。

    王二狗看见钱,眼珠子都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

    他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无色无味的液体,看着跟矿泉水没两样。

    “苏少,这、这可是您交代去弄的高级货。”

    王二狗压低声音,贼兮兮地四下看了看。

    “这玩意儿发作慢,倒进去起码得十几个小时才起效。而且化验都化验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苏明远盯着那个小瓶子,嘴角扯出一抹阴毒的笑。

    他拿起信封,递给王二狗。

    “今晚两点。”

    他声音低沉,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加工厂最里头的中央活水池,那里面养着他们所有的深海蓝虾。”

    “把这药倒进去。记住了,一滴不留。”

    王二狗接过钱,手都在抖。

    “苏少您放心!这活儿我熟,保证干得漂漂亮亮!”

    他把钱塞进裤裆里,拿着瓶子溜出了茶室。

    苏明远靠回椅子上。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陈牧海,苏若冰。”

    他端起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们不是要限量发售吗?老子让你们一锅端!”

    不仅让你们破产,还要让那些达官贵人吃死在酒楼里。

    到时候,警察一抓,我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怎么翻身。

    凌晨两点。

    东极镇,深蓝海鲜加工基地。

    夜风带着海盐的潮气,刮在铁皮厂房上,发出“呜呜”的响声。

    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工人们早下班了,保安都在前院的门卫室打盹。

    王二狗穿着黑色的胶皮水靴,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脚步放得很轻,像猫一样。

    他绕过堆满空泡沫箱的过道,摸到了厂房最深处。

    那里是存放深海蓝虾的中央活水池。

    池子很大,周围装了恒温设备,水面上泛着幽幽的蓝光。

    那是蓝虾在水里游动时折射出的光泽。

    “这帮孙子,平时防得跟铁桶一样,还不是让爷爷我摸进来了。”

    王二狗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那个玻璃小瓶。

    他四下看了一眼。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活水池里的过滤泵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走到池子边,蹲下身。

    水面上的蓝光照亮了他那张贪婪的脸。

    “陈老板啊陈老板,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微不可察地散在空气中。

    王二狗倾斜着瓶口。

    看着那透明的毒液,在瓶口汇聚成一滴。

    慢慢地,往下坠。

    “就这一滴,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眼看那一滴毒液就要落入清澈的池水中。

    “滴——!警报!检测到外部致命毒素靠近活水舱!”

    陈牧海正躺在二楼办公室的皮沙发上和衣而睡。

    脑子里突然像炸开了一颗闪光弹。

    刺眼的红光在系统面板上疯狂闪烁。

    他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弹起来。

    心跳快得像擂鼓。

    没有片刻犹豫。

    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木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楼下。

    张海柱正靠在门卫室的墙边抽烟。

    听到二楼的动静,他夹着烟的手一顿。

    刀疤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出事了。”

    他扔掉烟头,一脚踩灭。

    摸出腰间的防暴棍,冲着屋里打盹的安保队员吼了一嗓子。

    “都特么起来!去后院!”

    王二狗正盯着那滴毒液。

    突然。

    “砰”的一声闷响。

    厂房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吓得一哆嗦,手一抖。

    毒液没滴进去,瓶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抬起头。

    手电筒刺眼的强光打在他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

    张海柱像头黑豹一样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王二狗还没来得及把瓶子藏起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

    王二狗惨叫一声。

    张海柱手腕猛地一翻。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王二狗疼得冷汗直冒,手一松。

    玻璃瓶往下掉。

    一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瓶子。

    陈牧海穿着黑衬衫,胸口微微起伏。

    他捏着那个玻璃小瓶,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透明的液体。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拿这玩意儿给我的虾加餐?”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杀意。

    王二狗被张海柱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疼得直抽气。

    “老板,怎么处理?”

    张海柱膝盖顶着王二狗的后背,声音像砂纸磨过。

    “这孙子刚才想往池子里投毒。”

    陈牧海把瓶盖拧紧,揣进兜里。

    他走到王二狗面前,蹲下身。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说。”

    陈牧海看着他那双躲闪的眼睛。

    “谁让你来的。”

    王二狗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飘忽。

    “没……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想捞点外快……”

    “不说实话?”

    陈牧海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海柱。卸他另一只手。”

    “是。”

    张海柱没有任何迟疑,抓住王二狗另一只完好的胳膊。

    “别!别!我说!我说!”

    王二狗吓破了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是苏明远!市里那个苏大少!他给了我两万块,让我把这药倒进池子里!”

    “苏明远。”

    陈牧海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上次在拍卖会上没把他按死,这孙子居然敢来阴的。

    不仅想毁了他的厂子,还想砸苏若冰的招牌。

    够狠。

    “老板,要不现在报警?”

    张海柱皱着眉头问。

    “证据确凿,这孙子跑不了。苏明远那边也能顺藤摸瓜。”

    “报警?”

    陈牧海冷笑一声。

    他从兜里摸出那瓶毒药,在手里抛了抛。

    “报警太便宜他了。”

    他转头看向王二狗。

    “他不是想让我破产吗?”

    陈牧海蹲下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那我就让他。倾家荡产,生不如死。”

    他捏着那个毒药瓶。

    “这东西,既然他那么喜欢。”

    “那就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