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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8章 风平浪静回港全村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开回一船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8章 风平浪静回港全村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开回一船钱
    风暴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老天爷像洗过脸一样,天瓦蓝瓦蓝的,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东极镇的防波堤上,满是台风刮上来的破木板子、死鱼和海带。

    空气里那股子腥臭味熏得人直反胃。

    全村大半的人都挤在码头上,交头接耳,指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嘀咕。

    “这台风也太邪乎了,连老钟叔家的铁棚子都给掀了。”

    一个头上裹着头巾的大婶,手里捏着把带泥的小葱,直摇头。

    “那陈家的小子,牧海,昨天大风口里非要开着那艘破棺材板出去。”

    “这不是作孽吗?留下孤儿寡母的可咋活啊。”

    旁边一个抽旱烟的老头磕了磕烟斗,“唉,后生太倔。那木头船,一个浪打过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一准是喂了王八了。”

    人群外围。

    大伯母王招娣穿了件花格子褂子,袖子高高卷着,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她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大伯陈富贵。

    “老头子,你听听。我就说那小畜生是短命鬼吧!”

    她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他这一死,沈家那丫头哪守得住家?他家昨天刚买的那大彩电、双开门冰箱,咱得赶紧去搬回来!”

    “就说是替咱家死去的亲侄子保管,谁敢说个不字?”

    陈富贵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昨儿被陈牧海抽的那一巴掌,现在还隐隐作痛。

    “去!必须去!不光家电,那破院子的地契也得弄过来盖猪圈!”

    他咬着后槽牙,“这小王八羔子,死了活该!”

    赵铁柱披着件黑外套,倒背着手,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沉痛的村干部面孔。

    “乡亲们啊,这都是命!”

    他叹了口气,假模假式地抹了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牧海这孩子,不听劝啊。我身为村长,心里也是刀绞一样疼。”

    “走,我带头。去陈家,给幼微那可怜的丫头报个丧去。村里怎么也得出点帛金,不能让人家寒心啊。”

    赵铁柱这话说得漂亮,心里却在冷笑。

    陈牧海一死,村里那点柴油补贴,就再也没人敢刺挠了。

    “报……报丧?”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突然从防波堤下边的土路上传来。

    沈幼微头发散乱,脚上只穿了一只布鞋,另一只脚踩在烂泥里。

    她脸色惨白得像张纸,怀里死死抱着还在发懵的念念。

    跌跌撞撞地冲上码头,一把抓住赵铁柱的袖子。

    “村长……你、你说啥?牧海他……他怎么了?”

    她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赵铁柱假装心痛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幼微啊,节哀吧。那十几米的浪,铁船都得碎,他那破木头……”

    “不可能!我老公说了他会回来的!”

    沈幼微猛地甩开赵铁柱的手,疯了一样扑到防波堤的最边缘。

    海风吹乱了她昨天刚买的红裙子,沾满了黑泥点子。

    她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海平线。

    “牧海——”

    她撕心裂肺地喊,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凄厉得让人揪心。

    “行了别嚎了,哭给龙王爷听啊?”

    王招娣凑上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假惺惺地扯沈幼微的胳膊。

    “人死不能复生。你一个女人家带个拖油瓶,以后咋过?”

    “听大伯母的,把你家那几样大件家电交给我保管,我给你寻摸个好人家改嫁……”

    “滚开!”

    沈幼微像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把推开王招娣。

    指甲在王招娣胖乎乎的手背上划出三道血印子。

    “我老公没死!谁敢动我家东西,我跟他拼命!”

    王招娣哎哟一声,捂着手背破口大骂。

    “小贱蹄子!给脸不要脸!你男人都成鱼粪了,你在这横啥……”

    “闭上你的臭嘴。”

    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的声音,突然从海面上空悠悠地飘了过来。

    像是一记闷棍,直接敲在所有人的后脑勺上。

    码头上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海鸥的叫声都停了。

    所有人,包括正准备撒泼的王招娣,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海面。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海平线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随着海浪起伏,越来越大。

    “突突突突——”

    单缸柴油机那独有的、破铜烂铁般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艘破烂不堪的木帆船,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伤兵。

    船舷上挂满了被风暴扯碎的海带和断裂的木头茬子。

    但它偏偏就是没沉,稳稳当当地劈开水波,直奔码头而来。

    船头上。

    陈牧海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子。

    全是被风暴里的碎石和杂物割伤的。

    他嘴里斜叼着一根被海水泡软了的红塔山。

    单手随意地搭在木舵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旁边,虎子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甲板上,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根粗麻绳。

    “嘶——”

    码头上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老天爷……他、他居然活着回来了!”

    老钟叔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揪着自己的胡子,疼得直呲牙。

    “那可是十级台风眼啊!阎王爷都不收他?”

    赵铁柱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了,变成了滑稽的猪肝色。

    喉结上下滑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王招娣更是吓得倒退两步,脚下一滑,“吧唧”一声跌坐在烂泥里。

    像见了鬼一样指着船头那个男人。

    “吱嘎——”

    木船硬生生靠在防波堤的旧轮胎上。

    陈牧海扔掉嘴里的烂烟头。

    拿起缆绳,熟练地在铁桩上绕了三个死扣。

    他没看岸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

    而是转身,一脚踹在虎子屁股上。

    “别装死了。掀雨布。”

    虎子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得满脸涨红,连身上的酸痛都忘了。

    他走到船舱中央,双手抓住那块盖得严严实实的厚重雨布。

    “刺啦”一声。

    用力一扯。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底部的活水生态舱。

    刚才还鸦雀无声的码头,瞬间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彻底炸锅了!

    “哗啦啦——”

    活水舱里,成百上千条深海大石斑和极品马鲛鱼,在水里疯狂地翻滚跳跃。

    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石斑鱼巨大的尾巴拍击水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马鲛鱼银色的鱼鳞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这……这特么是把东海龙宫给搬空了吧!”

    一个鱼贩子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眼珠子通红,差点直接跳进船舱里。

    “全是极品野生货!这品相!这活力!市里那些大酒楼得抢疯了啊!”

    “这得多少钱啊?一千斤?两千斤?”

    “我的个乖乖……这陈牧海,这是拉回来半个村子的钱啊!”

    巨大的财富冲击下,村民们看陈牧海的眼神,从同情、看笑话,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敬畏和疯狂的嫉妒。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几十块的小渔村。

    陈牧海这一船鱼,就是一座活生生的金山!

    赵铁柱的腿肚子直转筋,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东极镇,再也压不住这头卧龙了。

    陈牧海站在船头,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君。

    目光冷冷地扫过赵铁柱和坐在泥地里发抖的王招娣。

    最后,视线停留在那个穿着红裙子、赤着一只脚的瘦小身影上。

    “老公……”

    沈幼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村民,像一只护崽的鸟,不顾一切地冲向木船。

    脚踩在锋利的碎石子上,拉出一条血口子,她也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砰!”

    她一头扎进陈牧海那带着浓烈海腥味和汗味的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精壮的腰,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你……你这个骗子!”

    沈幼微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决堤一样把他的破衬衫哭得湿透。

    “你说会回来的……你要是死了,我带着念念……我也不活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把这大半天的绝望和恐惧全都发泄了出来。

    陈牧海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低下头。

    粗糙带着血痂的手指,轻轻插进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里。

    一下,一下,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老婆,别哭了。”

    他微微弯腰,嘴唇贴在沈幼微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语气里的霸道和笃定,却像是一句不容置疑的誓言。

    “这船鱼卖了。”

    “过几天就是除夕。”

    “咱们今年去城里,去你岳父家,过个让他们高攀不起的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