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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59章 乔迁新居流水席以前看不起陈家的人全来随份子-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9章 乔迁新居流水席以前看不起陈家的人全来随份子
    “噼里啪啦——轰!”

    一万响的大红炮仗,从村东头的海崖边,一路炸到了小卖部门口。

    浓烈的火药味呛得人直打喷嚏。

    碎红纸屑被海风一卷,像下了场红雪,铺满了整个东极镇。

    阳光毫无保留地砸下来。

    那栋拔地而起的三层小洋楼,外墙贴着雪白的釉面瓷砖,晃得人眼晕。

    二楼那面足有两米多宽的落地大玻璃,折射着蓝天白云。

    门口两根汉白玉色的大罗马柱,撑着气派的挑高门头。

    在周围一片灰扑扑、长满青苔的平房衬托下,这楼就像一座从城里直接搬过来的皇宫。

    “我的娘哎,这哪是人住的,这是给龙王爷盖的行宫吧?”

    刘豁牙蹲在老远的一棵歪脖子树下。

    手里捏着个半瘪的红纸包,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他吸溜着鼻涕,咽了口唾沫,“这、这玻璃得多少钱一块啊?擦起来不费劲吗?”

    旁边几个渔民也看直了眼,没人搭理他。

    洋楼宽敞的院子里。

    一百张大红色的八仙桌,排得整整齐齐。

    几十个从镇上大饭店请来的厨子,正光着膀子在临时搭的土灶前颠勺。

    杀猪宰羊的血腥气,混着烈火烹油的葱姜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桌上摆着的东西,更是让全村人开了眼。

    平日里只有过年才舍得切几片的扣肉,这会儿整盆整盆地往上端。

    最夸张的是那海鲜。

    没有一条死鱼烂虾。

    全是用深蓝号活水舱拉回来的极品硬货。

    红烧深海斑鱼、清蒸手臂长的马鲛鱼段、还有脸盆大的青蟹王。

    流水席的标准,硬生生拔高到了市里高级酒楼的档次。

    大铁门敞开着。

    门外,排着一条长得看不见尾的队伍。

    全都是十里八乡赶来随份子吃席的村民。

    张海柱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作坊服。

    腰杆挺得像一杆长枪,双手背在身后。

    他那张刀疤脸冷得像块铁板,像尊门神一样堵在院门正中央。

    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一身黑的退伍老兵,个个眼神锐利,气场压人。

    硬是把这群平时爱占小便宜的村民,震得没一个人敢往前硬挤。

    “哎哟,海柱兄弟,你看你这脸板的。”

    李瘸子一瘸一拐地挤到队伍最前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褶子都快把眼睛缝埋上了。

    他手里捏着个薄薄的红包,也就装了五块钱。

    “我可是牧海的本家叔叔,这新房落成,我得进去沾沾喜气啊。”

    他说着就要往门槛里跨。

    张海柱眼皮都没撩一下。

    一条粗壮的胳膊横在半空,直接拦住了李瘸子的去路。

    “对不住了。”

    张海柱声音粗粝,“老板交待过,今天这门,有几种人进不去。”

    “啊?啥、啥人进不去?”李瘸子愣了。

    张海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当年落井下石的。见死不救的。背后嚼舌根的。”

    他指了指李瘸子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冷嗤一声。

    “拿着你这五块钱,去镇上买碗素面吃吧。陈家的肉,嫌你牙口不好,咬不动。”

    李瘸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排队的人发出几声压抑的哄笑。

    他咬了咬牙,想骂街,但看着张海柱身后那十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

    硬生生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跑了。

    队伍里,几个平时没少挤兑沈幼微的碎嘴婆娘。

    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把手里的红包揣回兜里,红着脸退了出去。

    这流水席,不是谁都有脸吃的。

    院子里。

    陈牧海没管门口的动静,他相信张海柱的眼力见。

    他正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底下热火朝天的宴席。

    今天他穿了一身在市里定做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着。

    少了几分渔民的粗糙,多了一股商界新贵的凌厉。

    “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沈幼微推开虚掩的卧室门,走了出来。

    陈牧海转头,呼吸猛地一滞。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盘扣精致,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平时因为干农活晒得有些暗黄的皮肤,在这件旗袍的映衬下,竟然透出几分莹润的光泽。

    头发盘了个温婉的发髻,插着根玉簪子。

    脖子上那根陈牧海买的大金链子没戴,换成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

    美得不可方物,像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大户人家少奶奶。

    “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点?”

    沈幼微有些局促地扯着旗袍下摆,耳根子红透了。

    “我刚才走路都不敢迈大步,生怕开线了。”

    她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牧海,好看吗?”

    陈牧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把她带进怀里。

    “好看。好看得老子现在就想把门反锁上。”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光洁的脖颈,闻着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沈幼微脸红得快滴血了,赶紧推了推他的胸膛。

    “别闹……底下几百号人等着呢。虎子刚才上来喊,说吉时快到了。”

    陈牧海轻笑一声,松开手。

    牵起她柔软的手指,十指紧扣。

    “走。下楼。让全村人都看看,我陈牧海的老婆,是这世上最享福的女人。”

    两人顺着大理石楼梯缓缓走下。

    刚走到一楼大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都让让!市里的车来了!”

    几辆挂着市里牌照的黑色桑塔纳和一辆考斯特面包车,稳稳停在院门外。

    车门拉开。

    最先走下来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秘书。

    指挥着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抬着两个巨大的花篮,摆在院门两侧。

    花篮上挂着红绸带,上面烫金大字写着:“祝陈牧海同志乔迁之喜——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敬贺!”

    这可是市里官方的招牌!

    周围的村民全看傻了眼,谁见过这种排场。

    紧接着,一辆红色的拉达轿车一个急刹。

    海越楼的大堂经理跳下车。

    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满头大汗地挤进院子。

    “陈老板!苏总去省城开会赶不回来,特意嘱咐我把贺礼送到!”

    经理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尊纯金打造的帆船摆件,足有两斤重,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苏总祝您,扬帆起航,日进斗金!”

    陈牧海站在台阶上,微微点头。

    “替我谢过苏总。”

    他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条铺着红地毯的过道。

    周围一百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老钟叔、虎子、还有那些在陈家最难时借过一碗米、端过一碗水的老实乡亲。

    全坐在最核心的主桌上。

    陈牧海牵着沈幼微的手。

    皮鞋踩在柔软的红毯上。

    他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的发言稿。

    他只是站在红毯尽头。

    目光扫过那一双双敬畏、羡慕的眼睛。

    最后,低头看着身边的妻子。

    “今天这顿酒。不为别的。”

    陈牧海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压住了满院子的喧闹。

    他举起酒杯。

    “只为一件事。”

    他看着沈幼微,眼神深邃得像那片无尽的深蓝大海。

    “庆祝我陈牧海。终于给自己的女人,挣下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干了!”

    他仰起脖子,一杯白酒一饮而尽。